江聽雨笑了,沒想到做這行的還有這樣的水平。
“好,說說看,我看看我們是不是同病相憐。”江聽雨道。
牎拔夷钍槭畢不棟嗬锏囊桓瞿猩,我們愛的死去活來,他的手臂上刻着我的名字,我在手臂上刻上他的名字。”女子把手伸給江聽雨看,江聽雨看到一個“林”字。
女孩的故事引起了江聽雨的興趣。
女子繼續道:“後來我們發生了關系,我有了他的孩子,他卻喜歡上别的女孩,把我給甩了,連話也不跟多說一句,一句抱歉的話都沒有。”
女孩說着說着哭起來。
江聽雨頓生憐惜之心。
女孩乖巧的依偎在他身上。
江聽雨不知不覺跟着女孩來到一個出租屋。
江聽雨還沒看清這屋子什麽樣,女孩已經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江聽雨感覺自己有些難以抵抗這樣的誘惑。畢竟他不是柳下惠。
“先生。”女孩向他伸出手。
“什麽?”江聽雨不明白。
“先生,看來你是第一次,這是行規,先交錢後做買賣。”小姐業務熟練道。
江聽雨木木的掏出二百,女孩又伸出手道:“現在什麽都漲了,先生。”
女孩臉上一點感情也沒有,剛才的悲傷絲毫無存,剛才的溫情一點也不剩。
江聽雨又給了二百。
女孩倒在床上。
江聽雨覺得非常龌龊。一陣惡心。逃也似的離開那個出租屋。
重又走到街上,江聽雨想着自己和封晴雪的林林種種,他的心更加難過,更加孤獨。
“先生,你是不是失戀了。”又一個女孩走過來。
江聽雨看看那女孩,覺得這台詞很熟。
牎拔夷芾斫庀壬的苦,我也曾有過同樣的經曆,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江聽雨苦笑。
“我念書時喜歡班裏的一個男生,我們愛的死去活來,他的手臂上刻着我的名字,我在手臂上刻上他的名字。”那女孩道。要伸手給他看刻的那個名字。
江聽雨怒,他不能忍受女孩把感情拿出來賣。
“滾!”
“先生,不要發火嘛!我們好好談談嗎,感情的事我可以幫你開解。”
“滾啊!”江聽雨大喊。
女孩吓得往後退。邊退邊道:“錢的事可以商量嘛,買賣不成仁義在嗎?”
江聽雨真真切切的意識到男女相遇,你愛我,我也愛你原是一段來之不易的情緣。
江聽雨一回到賓館,成有才便像鬼一樣出現。
“你怎麽才回來啊,江總?”
“怎麽啦?”江聽雨不經意問。
“江總,緊急軍情,後院失火,你要再不救火,什麽都完了。”成有才誇張道。
“什麽事啊?”江聽雨邊開門邊問。
“敵人發起猛攻,恐怖公主已被俘虜了。”成有才道。
“你說沈千尋。”江聽雨心一冷。
“對,沈千尋和封總出去了,他們有多親熱,有多親熱……”
江聽雨的火騰了起來,就這麽幾天,就守不住了。
“沈千尋在國外長大,舉止與我們自是不同,成董想多了。”江聽雨表面上很是平靜。
成有才不信自己的拳頭打在棉花上,陰陽怪氣的說了句:“明兒我去買頂帽子,綠色的。”
“南宮忌,你快回來,我想你了。”回到屋内,江聽雨Q南宮忌。
很快南宮忌回了一條:“你不是不失戀了?”
“沒有,隻是想你了。”江聽雨回道。
“鬼才信。”回話還配個笑臉。
“你有嫂子,每天和和美美,自然不知道兄弟我戀得痛苦。”江聽雨隻好實話道。
“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時候,你信嗎?”南宮忌回。
“鬼才信。”
回話是一長串的笑臉,加一句:“愛上一個人其實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扛住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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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容若再沒去過小蝶的房間,因爲同病相憐的緣故,納蘭容若對小蝶的态度好了很多,時不時的帶給小蝶一些小禮物,讓手下帶小蝶出去購物,有時也像大哥哥一樣摸着小蝶的頭。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帶小蝶出去吃飯。
納蘭容若不知道,他這樣做,給了小蝶越來越多的希望,讓小蝶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成爲納蘭容若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
小蝶處心積慮的讨納蘭容若的好,想盡一切辦法擠進納蘭容若的心裏。
小蝶認定總有一天,站在納蘭容若身邊的女人會是她,小蝶做夢都在憧憬着,所以二個月後,當納蘭容若給了小蝶一張支票,讓小蝶離開他的别墅時,小蝶整個人都崩潰了。
“容若哥,爲什麽,爲什麽?”
姚新蝶就要生了,如果姚新蝶生下的孩子像母親,那倒沒什麽;如果像老大,事情就麻煩了。
自己和姚新蝶的結婚照已發到網上,如果讓人知道姚新蝶生的是老大的孩子,這個孩子會很危險。
而且,納蘭容若現在打理南宮千尋集團的一切,他的婚姻狀況直接影響股票的漲跌,他可以被人說,被人罵,可是他不能讓南宮千尋的事業因他而敗落。
所以納蘭容若決定把别墅裏所有人都趕走。姚新蝶将由一個他從南非特意找過來的,不會說話的,也不會寫字的一個老媽媽照看。
此後,除了這三個人外,任何人不許進入别墅。
這些話不能跟小蝶說。
看小蝶泣涕如雨,納蘭容若有些不忍,抱了抱小蝶道:“這些錢足夠你過幾十年好日子的,以後如果有什麽困難,你可以到我公司找我。但是你不能留下來,不止你,這裏所有的人都要走。”
小蝶看了看樓上姚新蝶住的房間,一定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的主意,她怕自己奪了納蘭容若,又不好意思針對自己,所以讓納蘭容若把所有人都趕走。
小蝶恨不得沖上樓去,把姚新蝶撕碎。
可是她不能,納蘭容若不會讓她這麽做的。
納蘭容若的話沒有人可以違抗,就算有再多留戀,就算有再多不舍,納蘭容若讓離開,就隻能離開。
小蝶收拾東西離開時,淚不停的往下流。
當送小蝶的船離開别墅時,小蝶看着姚新蝶的住處一遍又一遍的詛咒姚新蝶。
被小蝶一遍又一遍詛咒的姚新蝶順利的産下一個男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