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公司人大多下班了,封晴雪還繃着臉坐在辦公室裏,她在等一個人,那個人遲到了,但封晴雪并不想發火,因爲這可是他最後一次遲到的機會。
封晴雪要等的人終于來了。
封晴雪要等的人是封晴宇。
“什麽事,總裁?”封晴宇淡淡的看了一眼封晴雪,自顧坐在封晴雪對面道。
封晴雪冷冷,細細的看着封晴宇沒有說話。
“總裁如果沒事,我先走了,我還有事要做。”封晴宇耐心極小。話音結束,身子已離開椅子了。
封晴雪低聲道:“你的事自有人去做,我的話你不聽一定會後悔的。”
“願聞其詳。”封晴宇隻得又坐下,十個十指頭對敲着,已顯示他的不耐煩。
“我記得這是我第一次在我的辦公室見你。”封晴雪努力平靜道,因爲她的内心有掩飾不住的歡喜。
封晴宇哼了一聲。
過了會兒,封晴雪沉聲道:“也是最後一次。”
封晴宇猛一擡頭,道:“你什麽意思?”
封晴雪拿出一份文件的複印件。
封晴宇快速的看了看,驚愕,站起,大聲道:“這不可能。”
“這是你害我的證據,看在我們同姓封的份上,我且放過你,再有一次,絕不輕饒。”
“你!”封晴宇站起,怒視封晴雪,眼神中閃着明顯的恐慌。
封晴雪也站起,回瞪着封晴宇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你們逼的。”
封晴宇伸出一個指頭,在封晴雪面前晃了晃,惡狠狠道:“你把我逼急了,我可什麽事都做得出。”
封晴雪咬牙冷冷的回道:“我倒想看看,你能做什麽。”
封晴宇擡起拳頭。
門被踢開了。
江聽雨站在門外,他的身後是八個保镖,叉着手眼睛怒瞪着封晴宇。
封晴宇乖乖的把手放下,滿臉怒氣的離去。
“聽雨哥,謝謝你,謝謝你幫我趕走封晴宇。”屏退衆人,封晴雪摟着江聽雨的脖子感謝道。
江聽雨有些迷茫。
“如果沒有那些害我的證據,我是不是可能這麽順利的趕走那個小免崽子的。”封晴雪一臉感激道,“這些證據,你是怎麽搞到的?你給了潘金蓮什麽好處,她居然答應做證?”
江聽雨徹底迷茫了。
自己什麽也沒做。
難道是沈千尋幫她的嗎?
“聽雨哥,以後我們的生活再不會有小人打擾,我們可以安心的戀愛。”
如果這事是沈千尋做的,何來安心?
“潘金蓮現在在哪兒?”封晴雪笑問,“你不會金屋藏嬌吧?”
“如果我告訴你,我什麽也沒做,你信不信?”過了會兒,江聽雨勉強笑道。
“不告訴就算了,我相信在我和潘金蓮之間,你一定選我。”封晴雪很是自信道。
也好,居然是告訴封晴雪不是自己做的,她也不信。
這事到底誰做的?
有充分理由做這事的,除了自己,就是沈千尋。
希望這個沈千尋離他們的生活遠遠的。
可是世上事總是走向願望的反面,沈千尋不但沒走遠,還近了。
非常近。
沈千尋入股封氏集團,而且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然是封氏集團的大股東之一。可以參與高層訣擇。
最讓江聽雨受不了的是,開股東會時,封晴雪在一些問題上多次争求沈千尋的意見,當江聽雨是空氣。
如果封晴雪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找到封晴宇害她的證據,怕是連空氣都不是。
這讓江聽雨煩躁不安。
公司人好像聞到什麽味了,成有才看到江聽雨發出幸災樂禍的“呵呵“的笑。
江聽雨氣極了。一回到住處,就倒在床上,不言不語。
“聽雨哥,今晚陪我去參加酒宴。”封晴雪拎一套名貴的西裝放在封晴宇的床上道。
“不去。”江聽雨堅決的回絕了,語氣很生硬。
“爲什麽?”封晴雪冷下臉。封晴雪最不能容忍别人給臉色給他看。
“不想去。”江聽雨手枕在頭上,看着天花闆木然道。
“不想去,也要去。”封晴雪命令道。
“讓人把我擡去好了。”江聽雨冷聲道。
封晴雪火了,把江聽雨拉坐起來,道,“你必須去。”
“我要是不去呢?”江聽雨又倒在床上道。
“不去我們就完……”封晴雪沒敢說下去。
“我們就怎麽樣?”江聽雨站起來,沖着封晴雪惡聲問。
“滾!”封晴雪拿起衣服扔到江聽雨身上。
江聽雨摔門而出。
封晴雪氣得摔了一地的東西。
封晴雪一個人參加酒會。
“江副總怎麽沒來?”酒會上不停的有人問。
封晴雪一遍又一遍道:“他身體不舒服。”
“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心裏不舒服啊?”沈千尋走過來問。
“當然是身體了。”封晴雪擠笑道。
沈千尋笑了笑道:“酒會好悶啊,我們不如去跳舞吧!”
封晴雪心裏正不痛快呢?就想去發洩一下,道:“行,現在就去,我好久沒跳了。”
“我們走吧!”沈千尋說做就做,拉着封晴雪往外走。
“你們好像吵架了,不會是因爲我吧!”路上沈千尋問。
“沒有,我們沒有吵架。”封晴雪堅持道。
“我入股封氏集團的事江副總好像事先并不知道,所以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沈千尋提醒道,“我雖然喜歡你,但我還是希望我和他之間光明正大的競争。”
舞會正式開始。
封晴雪和身闆筆直,一看就像舞場高手的中年男子步入舞池。
犛懈鲂〗阊請沈千尋跳舞,沈千尋拒絕了,他就想看看這個封晴雪的舞姿,她邁步輕盈,應該是個舞林高手。
封晴雪和那們先生優雅的滑入舞池。
沈千尋的眼全落在封晴雪身上。
隻見封晴雪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展示舞者的輕柔;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表達她的情感。
沈千尋忽而見她雙眉颦蹙,表現出無限的哀愁;忽而笑頰粲然,表現出無邊的喜樂;忽而側身垂睫表現出低回宛轉的嬌羞;忽而張目嗔視,表現出叱咤風雲的盛怒;忽而輕柔地點額撫臂,畫眼描眉,表演着細膩妥帖的梳妝;忽而挺身屹立,頹然倒下,眼中淚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