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姚新蝶一直在思念着他。
姚新蝶心裏有他。
姚新蝶的感情一向藏得很深的。
自己還那樣對待姚新蝶。
真是太不該了。
納蘭容若落寞的開車離去。
看着納蘭容若漸行漸遠的車,傑克忍不住道:“老大,我們要躲容若哥躲到什麽時候?老大,我其實很想容若哥,每次看到他,恨不得撲上去,抱住容若哥,可是我不但不能走近他,還要逃離他,老大,我這樣做很痛苦,你知不知道傑呆剛才追我,差點被别的車撞了,我當時就想掉頭去……老大……我們告訴容若哥真相好嗎?”
“傑克,你若當我是老大,你就不要這麽做。”南宮忌半帶着命令,半帶着懇求道。
“爲什麽,老大?”傑克滿臉寫着“我不明白,老大你明白的告訴我”,這些話,他早就想問了,但看老大也很難過,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下了,今天再也咽不下去了。
“如果千尋的企業在我手中,對那些老臣我肯定下不了狠手,千尋的企業兄弟永遠在黑道上走,是納蘭容若一手把千尋的企業集團變白的,納蘭容若爲此付出多少心血,有幾次差點因爲制止兄弟做毒品而失去性命……”南宮忌眼中泛着淚光,“納蘭容若到現在都不允許兄弟們叫他老大,而叫容若哥,就是想有一天我出現了,把千尋的企業交給我,我如果不接受,納蘭容若很有可能離開我,我們可能再也找不到……納蘭容若爲千尋的企業付出那麽多,我怎麽能坐享其成,千尋的企業是屬于納蘭容若的,納蘭容若的一切都是屬于納蘭容若的。我和納蘭容若兄弟情深,我又怎麽舍得納蘭容若離開我,至少現在,我還可以看到納蘭容若……不是嗎?”
“可是,老大,我真的很難受。我舍不下容若哥這個好兄弟。”傑克動容,眼中一閃一閃的全是淚花,行走江湖N久,傑克第一次知道自己流血,也會流淚。
“傑克,我也舍不下納蘭容若這個兄弟。”
“老大……”傑克忽而抱住南宮忌,放聲痛哭。
傑克和自己一樣,愛納蘭容若而不能見納蘭容若,壓抑太久了,哭出來會好受些。
南宮忌的淚跟着流了下來。
沒有追到傑克,納蘭容若很失落,因爲又失去了一個能見到老大的機會。
納蘭容若回到家,抱着姚新蝶,緊緊的,像丢了魂似的。
“容若,你怎麽啦?”
納蘭容若不說話,心裏像被刀子捅似的難受。
姚新蝶摸摸納蘭容若的頭,有點熱。
納蘭容若的衣服濕濕的。
“容若,去換衣服,你會着涼的。”
納蘭容若沒有動!
姚新蝶拉着納蘭容若的手,納蘭容若機械的跟着走。
“容若,出了什麽事?”姚新蝶很擔心。
納蘭容若就是不說話,心裏空空的,空得難受極了。
納蘭容若穿着濕衣服會着涼的。
姚新蝶顧不了許多,幫納蘭容若換去濕衣服。
納蘭容若是她的親人,最親的弟弟,心無雜念,亦無欲念。
納蘭容若很乖,任由姚新蝶所爲。
姚新蝶沖了預防感冒的藥給納蘭容若喝。
納蘭容若根本不動。
姚新蝶抱住納蘭容若:“容若,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别吓我。”
納蘭容若好久才開了口:“新蝶,老大太狠心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新蝶!老大,他怎麽可以那麽狠心的抛棄我,也抛棄你……”
一滴淚滑落下來,滴在姚新蝶的手背上,那淚熱熱的,直燙到姚新蝶的心裏,也燙到納蘭容若的心裏。
“容若,不要想那麽多。”姚新蝶扶納蘭容若躺下,拿來熱毛巾爲納蘭容若拭擦,去去身上的熱度。
納蘭容若拉住姚新蝶的手放在胸前,聲音暗啞道:“新蝶,老大沒有回來,你就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承受失去你們二個的痛苦。”
姚新蝶失聲而泣,好久才止淚道:“容若,我和思忌都不會離開你,就算忌回來,你不叫我走,我也不會走的,容若,我已經習慣身邊有你,我和思忌都離不開你,容若……我們不是夫妻,卻勝過夫妻;我們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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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時間,另一個地點。
潘金蓮和沈千尋正在一個酒店包間裏焦急的等着。
“你說潘百順會不會不來?”沈千尋低聲問。
潘金蓮搖頭道:“他一定會來,隻要有利,他就會鑽。酒放在你後面,你一定記得順序。錯了,我們的計劃就全完了。”
“錄音的東西放好了嗎?”沈千尋小聲問。
潘金蓮點頭。
“萬事俱備,就等着鬼子上門。”沈千尋道,“但願他能快點來。時間長了,我怕我撐不住。”
潘金蓮正想說沒關系,手機響了。
沈千尋有點緊張。
這種活還是第一次幹。
“爸,你來啦!”潘金蓮故意聲音叫得很大,以提醒沈千尋。
沈千尋立即站起。表情有些僵硬。
“别緊張,一切有我。”潘金蓮倒表現出男人般的豪氣。
“我沒緊張。沒緊張。”沈千尋勉強笑道。
“我們第一場戲演得很好,第二場比第一場容易多了。”潘金蓮笑道,“你隻要跟着我的言行走就可以了。”
“是,蓮兒。”沈千尋立即改爲親熱的稱呼。
潘金蓮一顫。
十分鍾後,潘百順拎着公文包抹了抹油亮的假發,踱着方步走了進來。
“爸,你怎麽才來啊?”潘金蓮帶着點嬌意道,然後轉向沈千尋用命令的語氣道,“千尋,你站那做什麽啊?叫爸啊!”
“爸。”沈千尋叫得想吐。管這樣的人叫爸,太惡心了。
“千尋,不錯,不錯,年輕有爲啊!”潘百順豎起大拇指道。
“什麽啊?跟爸比起來,差太遠了,開飛機都攆不上。”潘金蓮笑道,殷勤的招呼潘百順坐下。然後不耐煩的命令沈千尋道,“千尋,你死站那兒做什麽啊?給爸倒酒啊!”
“是,是……”沈千尋卑微的點頭道。
“蓮兒,千尋是總裁,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對你有那麽好,你怎麽能這麽跟他說話?”潘百順責備道。
“什麽總裁?到我這兒都是兵,都得聽我的,千尋是不是啊?”潘金蓮顯出驕傲的神色道。
“是,是,蓮兒說得對。”沈千尋連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