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這是不可能的……”納蘭容若斷然的推開她。
安琪兒的心跟着涼到零下八度,她猛的擡起身,面對着納蘭容若問:“爲什麽?我很愛你,我不介意做你的小三……”
沒等安琪兒說完,納蘭容若便打斷她的話道:“我知道,可是……”
“那爲什麽?你告訴我。”安琪兒急切道。
納蘭容若側身,眼看着窗外:“因爲我永遠不可能愛你。”
安琪兒的心擰緊了,緊得跟麻花似的,眼睛“刷”的流了一臉。
“我的心已經給了她,不可能再給别的女人。”納蘭容若低聲道,“我很抱歉。”
“可你爲什麽一次又一次的派人救我?爲什麽?”安琪兒淚眼朦胧問,她自尊心受到了重創,“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誤會的嗎?”
納蘭容若沉默半晌,慢慢的沉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你誤會的,我這樣做隻是爲了強叔,爲了你的安全,沒想到會給你帶來困擾。”
二行淚滴到安琪兒的衣襟上,浸成一朵暗花,安琪兒背過身,努力不讓自己失聲痛哭,待心緒稍穩點,她轉身低頭問:“我不明白,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納蘭容若看安琪兒傷心的樣子,心中很是不忍,道:“你是強叔的女兒,強叔是我南宮千尋事業集團的人,我有義務和責任保護你。”
“僅僅是這些嗎?”安琪兒低頭懇求道。
“對,僅僅這些……”納蘭容若沒有給安琪兒一絲希望。
“我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嗎?”安琪兒很想問,她不甘心,但她還要留着一點自尊做人,這話沒有說出口。
二個人一時沉默,氣氛頓時變得很凝重,過了會兒,安琪兒凄然苦笑道:“沒想到我第一次放飛情感就這麽失敗。”
納蘭容若在安琪兒的肩上像大哥似的輕拍了一下道:“每個人都會有失敗的情感,以後你會知道今天的一切對你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麽。我當你是我的妹妹,永遠的妹妹……”
“謝謝你,容若……”安琪兒抹了抹淚,對納蘭容若低頭鞠躬,推開車門,安琪兒手捂着嘴不讓自己失聲痛哭,讓路人看了注目,她飛快的奔跑,她想盡快跑離納蘭容若的視線。
南宮忌反應隻慢了幾秒,就讓安琪兒從眼前逃脫了。
馬路上,一個音樂手機正在播一首很老的歌——《你爲什麽不愛》
我的心裏太難過我的眼淚流成河孤孤單單人一個誰來可憐我既然不愛我早不對我說究竟爲什麽
我的人品也不錯我的熱情像烈火難道你是着了魔偏偏不愛我
安琪兒遭遇情感史上最慘痛的潰敗,安琪兒的心很痛,那痛郁結在内心,堵在她的臉口,堵得她心中窒息。
安琪兒需要發洩。
安琪兒選擇消費的方式發洩。
安琪兒二個小時内安琪兒消費了十萬美元。
安琪兒就不明白,爲什麽納蘭容若永遠不可能愛她,自己比那姚新蝶差哪兒啦?她越是不明白越是要想,越想就越痛。她再不想一個人呆在這空蕩蕩的,走路都能聽到回聲的屋子裏。
何以解痛?唯有酒吧。
一個人在遭受不幸,有了疼痛的時候,心就變得特别脆弱,特别需要關懷,特别不能忍受寂寞。
“給我一杯烈酒,越烈越好。”安琪兒的臉上滿寫着落寞。
酒一口口通過咽喉順到心肺,酒精開始在心中燃燒。安琪兒覺得心被這酒燒過後好多了,于是她一杯一杯的接着喝,一直喝到看什麽都朦胧。
朦胧中,她看到一個男人向她走來。
安琪兒睜大眼睛看着那男人。朦胧的眼看什麽都非常模糊。
竟然認不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最最痛恨的南宮忌。
“你,你……”安琪兒想站起,腿發軟,“咚”又坐下了。過會兒又擡頭像探尋古迹奧秘似看着南宮忌,然後軟軟的身體倒在他的懷裏。“我送你回去。”
牎拔乙去,去你家,去你家,去你家,你住在哪兒啊?”
安琪兒醉得太厲害了,強叔看到一定會誤會的,隻好把她背到自己家。
“我要去你家,我要去你家……”到南宮忌家裏,安琪兒還在嚷嚷。
安琪兒喝高了,舌頭都打結了。
“這就是我家。”南宮忌沒她氣的大聲回道。
“哦!”安琪兒張着二隻手在空中轉了一圈,“呵呵”的傻笑道,“你家怎麽全擺的是酒啊……”
這個女酒鬼,看什麽都是酒。
安琪兒看了看南宮忌,指着他,撒嬌的語氣道:“你爲什麽不會愛我?爲什麽?”
南宮忌一愣,他把自己當作納蘭容若了。
南宮忌正惱着,安琪兒笑了,笑得很開心,笑完後,突然撲過來,整個人像藤一樣纏着南宮忌,南宮忌的心被纏得火熱火熱的。南宮忌猶豫了一會兒,把安琪兒放在床上,安琪兒的雙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南宮忌關掉大燈,隻開了一個粉紅色的鏡前燈,這使得屋内立即籠上了一層粉紅色的輕紗,房間内變得像夢一樣朦胧,一種浪漫的氣息立即彌漫開來。“容若……”安琪兒含糊的低吟着。
…………
早上,安琪兒睜開眼,自己穿了一套男人睡衣,睡在男人的床上,睜大眼,驚跳起來:“喂,混蛋,你怎麽又在你家。”
“是你的強烈要求,我是不得以而爲之。”南宮忌沒好氣道。
“你是不是又……”安琪兒拿起枕頭抱在胸前。
“看見鬼還不怕黑嗎?我可不想你這個女人大着肚子要我負責。”南宮忌聲音一直很冷。
“那爲什麽?”安琪兒指指自己的睡衣。
“你吐了一身,我幫你換了。”
“那不是全看到了吧!”
天啊!你真的不長眼
南宮忌“切”了一聲:“你以爲我想看啊,我甯願看阿貓阿狗也不想看你。”
“你……”
“吃飯了,你這個女人這麽唠叨,不知道哪個男人倒黴将來娶了你。”
“混蛋,柳在元(南宮忌化名)。”安琪兒拿起枕頭朝南宮忌扔過去,然後掉頭就想走
“喂,睡衣,我的。”
安琪兒伸手就去解扣子,一看南宮忌朝他笑,脖子都氣歪了。
遇到這個男人就倒黴,真希望這輩子不要再看到他,可是偏偏老是看到。
天啊!你真的不長眼啊!
自愛上姚新蝶之後,南宮忌也喜歡上中國電影,最愛看周星弛,輕松搞笑,他覺得安琪兒就像周氏電影中的那個打不死的小強(蟑螂),被看拒絕後,又傷心又絕望,過了幾天後,又抖擻精神,說要屢敗屢戰,不屈不撓的追求納蘭容若,總有一天會把她追到手。
安琪兒要南宮忌帶她到納蘭容若的海景别墅。。
南宮忌不肯,安琪兒以他竟然喜歡納蘭夫人這件事相威脅。還放了自己心念姚新蝶的錄音。
安琪兒說到做到。
南宮忌真被她威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