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忌不知道這些日子,納蘭容若比他痛十分。
愛糖的人,把糖吃進去,又吐出來,那糖還在眼前,對那人來說一定非常痛苦。
納蘭容若就是這樣的情形。
那一晚和姚新蝶激情擁吻,姚新蝶溫熱的唇,精緻的臉……一一刻在納蘭容若的心裏。
有心要聽柳哥的話,和姚新蝶過日子,可以隐隐的覺得老大還活着。
一連幾天,納蘭容若不敢看姚新蝶,怕自己禁不住,擁姚新蝶入懷,把姚新蝶占爲已有。
以前每晚都會偷吻姚新蝶,聊慰此情,現在,他都不敢靠近姚新蝶了。
八天了,姚新蝶的美時時分分的誘着他的心。
晚上納蘭容若終于忍不住又進了姚新蝶的房間。
隻想着吻一下她就走,可是他的腳卻擡不起了。
再吻一下就走,可是吻完還是不想走。
納蘭容若索性低頭,擁着她,一點點的吻下去。
姚新蝶從來沒有拒絕過他的吻,納蘭容若的吻一點一點加深
納蘭容若的手探到姚新蝶的花兒。
姚新蝶的美有月光下到了極緻。
納蘭容若好想……
姚新蝶胸前已是春光一片。
納蘭容若陡然站起,沖到自己屋子裏,玉手成拳不停的捶打着牆,直捶得手上現出斑斑血印。
納蘭容若進來時,姚新蝶已經醒了,姚新蝶已經準備好要把自己交給納蘭容若。
納蘭容若的捶打聲也傳到姚新蝶的耳朵裏。
姚新蝶舍不得納蘭容若痛,但是她又沒有勇氣去安慰納蘭容若。
姚新蝶愛納蘭容若,隻是姐姐愛弟弟的純愛,她的身和心全給了南宮忌。
星期天早上,不用上班,姚新蝶依舊很早就起來給納蘭容若做早飯,天天如此。
對姚新蝶的矛盾心理讓納蘭容若這些日子都沒有睡好。
姚新蝶下樓的腳步聲清晰入耳,納蘭容若跟着起身,洗漱之後下樓去幫姚新蝶的忙。
姚新蝶身着淡粉色睡衣,系着個小圍裙在廚房裏忙碌着。
姚新蝶的樣子非常迷人,納蘭容若情不自禁從身後擁住了姚新蝶,唇落到姚新蝶的脖頸,姚新蝶回轉頭,豐潤的唇正好和納蘭容若的合在一起。
納蘭容若心底的渴望霎時一波一波的升騰,積蓄在心裏很久很久的話終于沖口而出:“新蝶,可以嗎?”
姚新蝶身子一僵。
納蘭容若立時顯得很緊張,很怕姚新蝶會拒絕。
過了會兒,姚新蝶慢慢的回轉身道:“吃完飯可以嗎?”
納蘭容若笑了,玉白的臉上笑出一朵世上最美的花:“可以,當然可以。”然後抱着姚新蝶親了一下,把飯和菜端上桌子。
納蘭容若一邊吃着飯一邊看着姚新蝶笑。
姚新蝶低着頭,臉上紅紅的。
納蘭容若夾了一塊菜放到姚新蝶碗裏,那是個地方菜,黑乎乎的,納蘭容若很愛吃,據說營養豐富,可是那東西黑黑的,亮亮的,看着很不舒服,姚新蝶頓覺一陣惡心。
姚新蝶捂着嘴沖向洗手間。
吐完後,姚新蝶的臉立即霎白。
那晚南宮忌沒有任何防護。
算算日期像是……
姚新蝶有一點不舒服,納蘭容若就非常揪心,他立即打電話讓私人醫生過來。
“容若,我……我沒事的……”姚新蝶急急道,“可能吃了冷的東西了。”
納蘭容若笑了,擁着姚新蝶道:“新蝶,看看放心,不過你要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
“容若,我真的沒事!”姚新蝶非常害怕醫生到來,納蘭容若的私人醫生是懂中醫的,搭脈就知道有沒有喜了。
可是越害怕的事越是要發生的,十五分鍾後,納蘭容若的私人醫生就到了。
姚新蝶祈禱自己隻是受涼了。
醫生給姚新蝶搭了搭脈,笑了。
“新蝶怎麽啦?”納蘭容若急急問。
姚新蝶緊張不安的看着私人醫生。
私人醫生拍了拍納蘭容若的肩笑道:“夫人有喜了。”
姚新蝶像遭雷擊似的低下頭。
“傑森,你沒看錯吧!”納蘭容若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私人醫生搖搖頭:“如果不放心,可以帶夫人到我的醫院去做尿檢。納蘭先生,現在就帶夫人去嗎?”
納蘭容若擺擺手。
送走私人醫生後,納蘭容若坐在沙發上,低頭頭,一言不發。
姚新蝶慢慢的走過去,跪在納蘭容若面前:“容若,對不起。”
納蘭容若擡起頭,冷眼看着姚新蝶問:“孩子是誰的?”
姚新蝶隻搖頭。
“孩子是誰的,你告訴……”納蘭容若抓起姚新蝶,把她抓站起,怒聲問。
滿腔愛換來紅杏出牆,讓他如何承受。
姚新蝶流着淚,低着頭。
“你說啊!”一向沉穩的納蘭容若再也穩不住了,吼了起來,吼聲驚動了樓上的思忌。
思忌好像感受到納蘭容若的怒意,“哇”的哭了起來。
老傭人抱着思忌下了樓。
思忌伸出雙手要納蘭容若抱。
納蘭容若看了看思忌,轉過頭。
“爸爸,抱,爸爸抱……”思忌哭喊道,小手直往納蘭容若那兒掙。
納蘭容若心裏一肚子火,真的沒有心思哄思忌,他放開姚新蝶,調轉頭。
思忌見爸爸不理他,哭得更兇了,凄厲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屋子。
納蘭容若的淚奪眶而出。
“爸爸……爸爸……”思忌的哭聲越來越大,納蘭容若再聽不下去,加快了腳步。
姚新蝶抱過思忌,思忌掙着要往外,要爸爸納蘭容若抱,小臉都掙得通紅。
思忌不明白,爸爸一下子就不要他了。
星期天,安琪兒正常都會回家,難得的清閑時日,南宮忌準備安睡渡過。
自和姚新蝶最後一夜之後,南宮忌的心一陣痛着,睡眠很不好。
眼睛一閉,全是姚新蝶;眼睛一睜,又全是思忌。
如果世上沒有姚新蝶和思忌這二個人牽挂着,南宮忌真想一死了之,心太痛了,日日痛,時時痛,痛得受不了。
門外有激烈的敲門聲,是安琪兒的敲門風格。
該死的,不讓自己有一天安穩日子過。
南宮忌氣沖沖的開門,剛想罵,卻見納蘭容若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外。
“容若,你怎麽啦?”南宮忌關心問,從來沒見過納蘭容若如此模樣。
“我……我是傻瓜……”納蘭容若拍着自己的胸口,悲憤從腳底彌漫到臉上。
“發生什麽事了,容若……”南宮忌急急的扶納蘭容若進門。
憤怒和痛苦讓納蘭容若走路都不穩。
“柳哥,我說我對新蝶怎樣?”納蘭容若一進屋就拉住南宮忌問。
“很好,很好……世上就沒有比你更合格的丈夫……”南宮忌低聲道,給納蘭容若倒了一杯水。
“可是新蝶還是背叛了我,背叛了我……”納蘭容若手抓在胸口,衣服被他抓出一道又一道皺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