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這片充滿血腥的土地,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開始休息。
這時候,天色已經到了傍晚,太陽從山頭緩緩落下,夕陽中透着一股血紅色,十分詭異。
這裏就是中土的傍晚,唐浩有些感慨,靠在一顆巨樹下,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
“蘇玉,你聽說過司空家麽?”唐浩忽然覺得他也許能從女孩那裏打聽到一些消息。
蘇玉愣了愣,“司空家?三魂鎮可沒有這樣一個家族啊!”
唐浩眉毛一挑,道:“你腳下這片土地是哪個王朝?”
蘇玉更加奇怪了,說:“你該不會第一次從山裏面出來吧,這是神谕國,你怎麽連這都不知道?”
唐浩毫不在意,繼續問道:“那你們神谕國,最強大的修煉者有多厲害?”
這一次蘇玉回答的很快,說:“我們國家最強大的當然是皇帝了,聽說他可是到了天武境界,距離化神隻有半步之遙了呢!”
唐浩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極爲震撼,他這才知道,原來天武境界之上,果然還有其他的境界……化神就是其中之一。
“神谕國周圍情況如何?”
唐浩問了這些,幾乎讓蘇玉确定了他是個從未見過世面的人,腦中急轉,臉上卻多了幾分笑容,道:“神谕國周圍有很多國家,神谕國本身的實力并不強大,倒是周圍那些國家裏,甚至還有化神之上的高手。”
她的回答跟唐浩猜測得相差不多,唐浩大緻有了一個了解,便不再多問,隻是滿腦子都在思考該如何去找司空家族。
過了片刻,蘇玉忽然從懷中掏出一些肉幹,遞給唐浩,說:“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
唐浩現在就算一個月不吃東西也沒有問題,不過他還是沒有拒絕蘇玉的好意,接過肉幹便大口吃了起來。
這肉幹是牛肉做的,味道相當不錯,唐浩吃了幾口,好奇道:“你怎麽不吃?”
蘇玉搖了搖頭,并不說話,隻是看着唐浩。
而這時,唐浩忽然感覺頭暈目眩,天搖地晃,好像整個天地都在劇烈的顫動。
他心中大驚,好像是有一頭強大的妖獸接近,才能帶來這種天地異變。
但奇怪的是既然有妖獸,那爲何他一直沒有感覺到?
唐浩正納悶着,低頭看到了女孩的雙腳,她站得穩穩的,根本沒有半點慌亂的迹象。
意識唐浩到什麽匆忙擡頭,然而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這……你下了毒?”
蘇玉臉上的笑容變得格外森寒,盯着唐浩,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殺了趙強,就等于得罪了趙家,這三魂鎮周圍都是大山,我可逃不出去,對不起了,我隻有把你交給趙家,而趙強的死也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唐浩臉色變得格外古怪,堅持着想要保持清醒,掙紮着說:“趙家的人……如此對你,你居然還這樣……”
蘇玉又笑了笑,“我這種沒權沒勢的女孩子拿什麽跟他們鬥?你不懂,你永遠都不會懂!
……
當唐浩再次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呆在一間完全封閉的黑屋子裏。
四處都是冰冷的石壁,陰暗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感覺壓抑到了極點。
而他四肢都被冰冷的鐵铐所困住,根本動彈不得。
唐浩回憶了片刻,才想起自己是被那個女人給陰了,沒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反而還要被這樣對待,心中一想到此處,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哪裏?
唐浩想了想,卻沒有任何頭緒,那個女人毫無依靠,不過最後她好像說了,要把自己交給趙家。
對了,這裏就是三魂鎮趙家的地牢!
這些手铐其實根本困不住唐浩,他現在可是真武境界的實力,隻要他想,随時就能掙破鐵鏈,破牢而出。
不過唐浩卻不打算這樣做,他倒是想看看,趙家到底會怎麽對他!
唐浩閉上眼睛休息了片刻,這裏環境雖然糟糕,但對他而言其實沒有任何影響。
沒過多久,牢門被人打開了,透出外面昏暗的光芒。
唐浩幽幽地睜開眼,發現外面似乎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隻有昏暗的燭光勉強照亮外面的情景,而更多的,他就看不到了。
進來的是一名年輕的女子和一名中年男人。
女子年紀不大,頂多也就比唐浩大幾歲而已,她一身鮮豔的紅色長裙,身姿婀娜,貌美動人,即便是在黑暗的地牢中,也像是一朵綻放的玫瑰,嬌豔奪目。
她有着十分精緻的臉蛋,不亞于唐浩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就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感歎,三魂鎮這種小地方,竟然能夠孕育出這樣的沒美人!
而女子身邊的男人就要遜色很多,尖嘴猴腮,三角眼,一臉猥瑣陰狠的模樣,看了就讓人覺得惡心!
這時候,那男子忽然開口了,語氣不善,沖着唐浩喝到:“就是你,殺了趙強大公子?”
唐浩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又是誰?”
男子得意地笑了笑,鼻孔朝天,說:“聽清楚了,我叫趙孫,趙家大管事就是我。”
唐浩也跟着笑了起來,譏笑道:“你家大小姐在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趙孫語氣一窒,怒上心頭,沒想到這小子如此不識好歹,竟然這樣跟他說話,完全沒有階下囚的覺悟。
“狗東西,今天爺給你顔色瞧瞧!”
趙孫從旁邊撿來一根長鞭,這是特質的鞭子,鞭身上帶有鋒利的長刺,是專門給人用刑的!
一鞭子狠狠砸了下來!
趙孫是煉體八重的武者,在鎮子裏也算是出了名的好手,可唐浩哪裏會怕?
他肉身早就強悍到極緻,這一鞭子根本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但是他故意搗蛋,臉上裝出衣服疼得不行的模樣,怪叫了一聲,還很不服氣地大喊道:“狗娘養的,有種打死你爺爺!”
“混賬東西,老子今天打死你!”趙孫怒了,再次狠狠地抽過去。
可無論他使多大力氣,唐浩就是罵個不停,似乎越是挨打,就越是來勁了一樣,尤其是他身上,明明已經皮開肉綻,結果就是沒有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