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要答應她?你真相信那個女人對你沒有什麽歪主意?她到底是誰能讓你對她這麽好,我都沒有住進來,她竟然能在這當女主人,攔着我不讓我進門!”趙敏敏摟着師銳開的脖子,撒着嬌地控訴着朱漫。
師銳開聽了果然微微皺了皺眉:“誰讓她當女主人了?你别胡思亂想。她救過我,現在碰到一點麻煩,借我家避風頭,今天一大早拎着行李箱在門口,我總不能忘恩負義地不管吧。”
趙敏敏很意外,“她怎麽會成爲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會爲了報恩,讓她跟着你一直住着吧?”
“去年車禍,就是她把我送到醫院,還墊付了醫藥費。後來請她吃飯要酬謝她,被她謝絕了,我當時看她人還不錯,說話挺豪爽地便承諾她,有什麽需要的時候都會幫她。”
原來如此,早點把這句話說出來,我也不會吃那麽多的飛醋!
趙敏敏掐着師銳開的腰,撅着嘴抱怨着,“你可真是俠義,豪爽地就讓她進門了!”
“她在門口指着我的脊梁骨罵我忘恩負義,我擔當不起啊!”師銳開想到一大清早被朱漫吵醒,還讓她攪和得小彪貨跟他大吵大鬧,想來以後的生活一定不得安甯。
可是欠人的情還是得還啊!
趙敏敏知道師銳開說到做到的性格,對自己有擔當有責任她喜歡,可對别的女人也那麽好,心裏不免泛着醋意,不免繼續給朱漫潑墨,“真是有心計的女人,她拿着你給她的令箭,就可以這樣一直擺布你麽?她一定是故意的,知道你的身份,當時不要酬金,現在一點點地索取!”
師銳開見小飙貨不再往自己身上撒氣,總算松了一口氣。
“現在說明白了,我和朱漫關系很清白,醋壇子不生氣了吧?”她不找茬了,可就輪到他收拾她了。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幾天沒收拾,就會給他添堵,收拾一頓了,她倒安心老實。
師銳開已經換了一個節奏了,而趙敏敏不生氣了,卻還在計較着:“不,還是生氣,超級生氣。你幹嘛給一個女人這麽大的承諾,她要是一直賴着你,要嫁給你,你是不是也得履行承諾?”
那怎麽可能?
師銳開輕笑着,伸手擡起小彪貨的下巴,輕咬着她的紅唇,而後在齒縫間低低地道:“你趕緊嫁給我,她就沒機會開口了……”
趙敏敏的心劇烈地跳了一下,她得承認自己非常喜歡聽老男人類似求婚的話,如果沒有後半句會更加地喜歡。貝齒懲罰性地咬了咬師銳開的唇,“讨厭的老男人,你是說,你會給她機會?”
“我可沒說……”師銳開被咬得發疼,放開了小彪貨的唇,轉而吻着趙敏敏還帶着淚花的雙眼,脫去了趙敏敏的開衫。
“她可以住酒店,爲什麽非要住你家?你就放任她在家裏偷窺你?反正我就是覺得她居心叵測,我不同意她住在你身邊……” 即便此刻被老男人的大手揉得心裏舒暢了,趙敏敏依舊立場堅定,一定要把老男人身邊的*不清的女人趕盡殺絕,以絕後患。
“你要不放心,就呆在家裏看着我喽。我正樂得終于有女人暖*了,吃一頓飽三天的日子讓我隻能在夢裏打饑荒……” 師銳開往後一倒,躺在了*上,連着他抱着的小彪貨也被他拉在懷裏,趴在他的身上。
師銳開拉下她的頭靠近他,掐了掐趙敏敏的小臉,親着她的唇,再捧着小彪貨細嫩的臉頰,專情地仰視着她,嗓音變得溫柔:“小彪貨,老是爲那些莫須有的事情吵架傷感情。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我。我不是随便見了漂亮的女人就沒了魂的男人!”
*的姿勢,撩人心弦的話,把趙敏敏全身的彪悍融化得綿軟,她凝視着身下的男人,他成熟穩重的樣子讓人沒法不信他的話。
她愛着他,甯肯選擇繼續相信他。
心動後,小臉終于有了笑容,趙敏敏嬌媚的說:“你見了我還有魂麽?”
“有……”
趙敏敏非常不客氣地舉着粉拳揍下去,而後繼續逼供,“有沒有?”
“揍昏了,就沒有了……”師銳開耍着貧嘴笑着道。
趙敏敏舉着粉拳準備繼續揍,師銳開一個翻身,颠覆了兩人的位置,把小飙貨軟軟的身子壓在了身下,雙手一扯,脫去了趙敏敏的小吊帶。
而後師銳開低啞了嗓音道,“現在要進入沒魂的節奏了……”
“讨厭的大*!見了脫光了的女人就沒了魂……”趙敏敏拍着師銳開的頭,帶着嬌羞和綿軟的嗓音罵着。
師銳開擡起頭,笑了笑,俊眼裏已經明顯地多了幾分灼……熱,啄了啄小飙貨的紅唇:“更正一下,是見了脫光了的小彪貨就沒了魂!”
趙敏敏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經過那麽一大吵,心裏空空的,也期待着師銳開能充實她的内心,填補兩人的精神損耗,可她還是嘴硬地回道:“我才不信!”
……
“等會你就相信了……”師銳開笑着、
才一會,嘴硬的女人便沒了魂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得沒了魂了,隻有他在她的身體裏,她才真實地感覺她是他的,她才安心。
她不想吃醋,可是,看着身上的男人,他完美的樣子卻總是沒法讓她放心。
她想起他說過的話,給我生孩子,是這個男人認爲最動人的情話。面對這樣迷人的男人,也許隻有擁有他的孩子,她才能懸着的心放下來吧。
悔不當初啊,如果她沒有吃避孕藥,這些天他們兩人也許已經成功地造人了。
而趙敏敏現在卻把老男人培養得很自覺地帶套了,看着他不再需要她的督促帶上避..孕...套,趙敏敏的心突然有一種失落感。
趙敏敏緊緊地摟着師銳開的脖頸,真想這樣和他一直呆在一塊,他的身體和她的緊密交融,他們的心沒有縫隙。
趙敏敏看着師銳開動情地喚着:“銳寶貝……”
小彪貨突然而來的輕柔的呼喚,讓師銳開有些意外,特别是被銳寶貝三字震得頭皮發麻。
這個愛稱深深地鑽進了師銳開敏的心窩裏。
這個嘴硬的女人,除非他死命地瑟佑哄騙,不然怎麽都聽不到她如此親密地稱呼。現在聽她這麽溫柔甜膩地叫着,隻一聲,都讓他聽得惬意了。
看來朱漫這個麻煩的女人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被她刺激一下,小飙貨對自己越發地溫柔了。
“叫得真好聽,把我聽得快沒了魂!”師銳開甘醇的嗓音低低地鼓勵着。
趙敏敏聽到這話卻不甚喜歡,她覺得不公平,她的魂給了他,可是他隻是贊的隻是此刻的歡愉。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師銳開邊運動邊親着趙敏敏,然後才火辣辣地道:“又開小差了?專心點!嗷嗷……我早上的*,終于圓了,好惬意! ”
隻是一句話,把趙敏敏的耳朵燙紅了,心也瞬間被燙暖了。老男人做夢的時候都是想着她的,她好喜歡這樣的話。甚至,她非常奴性地想着,要是他做*的時候,自己也睡在他的身邊,那種感覺一定很好。
明天爸爸回來了,一定要把老男人帶回去見見爸爸,要是老爸沒意見,她就搬過來和老男人*。既可以讓兩人甜蜜,還可以防着朱漫。
這麽想着,趙敏敏便脫口而出了:“明天,必須去見我爸爸……”
“恩……”師銳開粗喘的應着。
“必須想辦法通過我爸爸那一關!”
“恩……”這個是必須的。
“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我都要搬過來住,看着你,不給朱漫下手的機會!”
埋頭苦幹的師銳開,終于擡起頭,高呼了一聲:“太好了!”
就等着這句話呢。都過去半個月了,嶽父嶽母還沒有表态,讓他每天晚上隻能想着女人在夢裏親熱,實在太悲催了。
隻要小彪貨執着地跟着他,時間久了她的父母就是不同意也要屈服,他要趕緊搞定這邊的關系,不管那麽多了……
師銳開心裏再次感歎,朱漫這個禍害真是個功臣,讓懼怕父母的小飙貨打翻了醋瓶子終于豁出去了,要住進他的家。
師銳開心情大好,更是幹勁十足,主卧的氣氛從硝煙彌漫變成了春意無邊。
正當兩人情濃地漸入佳境時,門笃笃地響起。
非常不和諧的聲音雖然很輕,融在啪啪啪的聲音裏,卻顯得分外地刺耳。
趙敏敏直接不悅地撅起了小嘴,咕哝着埋怨:“看看你的恩人有多麽主動,知道你在睡覺還來敲門,想進來暖*吧,我要不要給她挪位?”
“别瞎想,她要有這樣的心,我讓她立馬滾蛋!”師銳開親了親趙敏敏,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猛烈起來。。
隻要門口的女人沒有耳聾,應該知道房内的兩人正在幹什麽,應該知趣地離去。
可是偏偏有那麽不識趣的人,門外還是輕輕地傳來笃笃地敲門聲:“師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聽到朱漫的聲音,趙敏敏直接很火地咬住了師銳開的肩膀,瞪着他:“讨厭的老男人,你去抱你的恩吧!”
師銳開被咬痛了,很火,當然這個火氣不是因爲咬他的女人,而是門口讨厭的女人。朱漫不是說隐身麽,先是開門讓小彪貨誤會,自己還沒去跟她算賬,她倒找上門來了,天下還有這麽沒臉沒皮的女人麽?
師銳開不悅地喊着:“沒聽到我們在忙麽?你想住我家,立馬給我消失!”
師銳開直白的怒吼,把兩人的事這樣告訴别人,讓趙敏敏刷地羞紅了臉,可是一想到門口是對她的銳寶貝虎視眈眈的女人,趙敏敏突然神經抽筋歡呼着:“銳寶貝,銳寶貝……”
随即,師銳開便明白了,這個女人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向門口不識趣的女人示威。
哈哈!有意思!
随後,裏面的聲音即刻換了一個頻道和音色,嘹亮的奏鳴曲越發有穿透力,再加上小彪貨從刻意到真實地放聲大叫,這聲音要是錄起來,可以讓蒼老師下課了。
如果門口的女人聽到人家那麽忙的節奏,還能杵在那聽戲,可見這個人可真不是人,而是神,趕不走的瘟神!
而門口的朱漫此刻已經化身爲關二爺,從頭紅到了腳。第一次聽真人版的節奏,即便是個小處處也被裏面兩人的熱烈感染得熱血沸騰了。心裏有個聲音在歡呼着,哥哥姐姐,謝謝你們的激……情表演,我聽得好hight,好有靈感呢,你們繼續。
冷不丁地另一個聲音潑來一盆冷水,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思在這偷聽!
朱漫沒有被師銳開罵走,也沒有被激烈的吓跑,被瘟神附體的她現在已經再次被迫無奈地要求助于師銳開了。
廣而告之:親們,第二更(4000字)奉上。。。還有更新請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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