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光子的少年聽了何安的話立刻不爽的叫嚣道:“你個垃圾,就你這樣有什麽資格讓胡大出手,我一隻手就能搞定你了。”
一旁的王明輝和周國祥也是一臉的同情,何安這小子還是那個脾氣,遇事兒就知道腦袋一熱,絲毫不考慮後果,看來今天兄弟幾個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周邊的許多年輕人也是對這個十六七歲瘦弱的少年表示不太看好,一個年齡稍大的年輕人微微搖了搖頭和旁邊的同伴說道:“這個少年估計是不懂的籃球,感覺憑着自己一股子沖勁兒就能創造意外,一會兒肯定會被虐的很慘。”
旁邊的同伴也是皺着眉頭點了點頭同意道:“畢竟是少年心性,看模樣像是五中那邊的,不過這幾個外來的少年也太嚣張了點吧,要是老子會籃球的話...”
何安根本沒有理他直接示意周國祥把籃球傳給他,接過籃球何安拿在手裏帶了帶,試了試手感。
仔細想想自己還真的是很久沒有摸過這個曾經讓自己最喜愛瘋狂的東西了,依稀記得自己高中到成人整個房間裏面都貼滿了球星的海報。
自己的一半的娛樂時間都是在籃球場上度過的,不過自從父親患病去世之後,這世上放佛什麽東西也引不起自己的興趣了。
今天再次觸摸到這個讓自己瘋狂的籃球何安不免的有些感慨萬千,雖然很久沒有玩了,但是輕輕的帶了幾下籃球那個自己最爲熟悉的感覺也漸漸的回來了,到是沒有什麽特别生疏的樣子。
何安仔細的一笑對着那個叫光子說道:“怎麽玩?”
“五球好了,我也懶得和你這種廢柴浪費時間,誰先進入五個球誰赢。”那個叫光子打着哈切一臉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何安對這個叫光子的印象很差,語言輕浮,嚣張跋扈将來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聽着他的規則何安有心殺殺他的威風。
何安自信的一笑說道:“這樣太浪費時間,不如這樣好了,同樣是五個球,如果我進五個球之内,你能進一個球,就算是我輸,如何?”
“你說什麽???”那個叫光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确認之後立刻大笑了起來。“好好,你小子可是比我還要張狂啊,我還真是期待你到時候輸球的表情。”:
周國祥和王明輝等衆人聽了何安的話頓時大驚,這小子今天是怎麽了,難道是瘋了不成,還嫌自己虐的夠狠是吧,變着法的被人虐。
站在一旁的胡少言嘴角上揚,聽了何安的話不免對這個少年多看了兩眼。
說實話,何安并不是看不起胡少言這一幫人的籃球技術,在98年這個時代,他們的技術确實在同輩裏算的上是球技出衆了,但是這隻是相對來說。
就好比圍棋宗師吳清源大師,在那個時候他就是霸主級别的存在,但是把他放到今日的話,估計他連九段都難取得,這就是所謂的時代的局限性,技術這個東西是永遠再上升的,這就是何安自信的由來。
比賽開始,何安将藍旗輕輕的抛給光子說道:“你先來好了!”
那個光子倒也不推辭,嚣張的一笑對何安說道:“小子可别讓我失望哦!”
其實剛在王明輝和他們比賽的時候何安就已經摸清了這個叫光子的技術特點,技術還算紮實,但是根本沒有大局意識,緊緊依靠的就是自己的速度和一些籃球技巧。
剛一上手,那個叫光子的就感覺不對勁,一幫情況下對方防守基本都會把雙臂伸得很開,好擴大防守的範圍,但是這個叫何安的僅僅是雙臂半張着,這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輕輕的帶了帶球光子就估算好了計劃,帶球前壓然後給對方制造壓力在假動作過人。
制定好計劃光子就帶球朝裏突進,但是意外發生了,對方并沒有緊張的樣子而是很自然的朝着自己貼近,看樣子對方是要擠壓自己的活動空間啊。這倒是胡少言胡大常用的防守方法。
光子并沒有慌張而是直接帶球背靠對方雙方緊緊的貼着然後直接就轉身過人好了,這一招胡大可是屢試不爽。
看到對方的舉動何安嘴角微微一揚,光子技術雖然不錯但是何安發現他有一個很大的漏洞,那就是爲了把握穩穩的帶球節奏,而使得他帶球速度比旁人要顯得很慢。
這樣就給了對方很大的斷球幾率,何安看準機會就在籃球剛剛落地彈起的一刹那,何安伸手輕輕的在空中一勾,籃球就準确無誤的被斷到了自己的手中。
那個光子還想着轉身過人投籃的舉動哪知就在一瞬間自己的籃球就被斷掉了,來不及思考怎麽回事,趕緊急忙轉身去做防守。
何安斷過籃球到是根本沒有急着去投籃,籃球在手裏懶懶的帶着,故意給對方防守自己的機會。
“我幹,何安這也太好運了吧,那個叫光子的竟然帶球失誤?”由于斷球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旁人根本沒有看清,王明輝和周國祥說道。
略懂籃球的周國祥到是皺着眉頭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像,到是像籃球被何安給巧妙的斷掉的,太快了我也沒看清!”
“搶斷?别逗了,何安的技術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明輝不信的搖頭說道。
“怎麽樣,好不好玩?”何安帶着球對對面防守的光子笑着說道。
“呵呵,撿了我的一個漏球你到是美起來了。”正在做防守動作的光子說道,仔細想想自己剛才恐怕是帶球的動作偏了,這才給了對方撿球的機會,他可不認爲這是何安計算下的一次精準搶斷。
何安笑了笑沒有理他,這次沒有看清,等下我就讓你看的清清楚楚。
何安帶着球朝裏突進,那個光子防守做的不錯,一般人如果帶球突破多少回有些難度,但是在何安看來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平常手段過人根本沒有什麽意思何安存心想要羞辱一下他,讓懲罰懲罰他那張臭嘴。
何安帶着球在對方防守下晃了幾下,然後做出一副很難突破的樣子,緊接着何安似乎是放棄了帶球突破而改爲了直接跳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