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何安幾人的交談,不知不覺之間似乎是遺忘了不遠處李航和劉陽等人的存在。
有些不一樣的東西又慢慢的在周圍的人群蔓延開來,到這他們這個年紀,已經不算是孩子懵懂未知的象牙塔了。所以的有已經學會了去審視去衡量某一些東西了。
望着何安和胡少言三人歎談笑聲的模樣,在看着一旁李航微微尴尬的奇妙存在,在場的所以人都能看出此時的狀況。
誰都能看得出來,被李航這個身份的人刻度陪着笑小心對待的胡少言代表着什麽樣的能量,剛才明顯隻是不想和李航有什麽交集打個招呼就走的胡少言,此時竟然因爲看到了何安的存在而自覺的留了下來,剛剛可是李航刻意的巴結邀請對方也無動于衷啊。
不用說,這個如太子一般的胡少言對何安的重視态度,要比李航高出了不知多少。
老兄,小弟...!
聽着這些刻意結交的話語從胡少言的口中說出來,而且是對着剛剛自己還嘲諷的何安。站在一旁賠笑的李航心中不禁突了一突,望向坐在石凳上的何安的眼神也變的複雜了起來。
别人或許不太清楚,可是自己是絕對清楚如太子一般的胡少言背後代表什麽樣的東西。能讓高高在上的胡少言口稱老兄,這個何安絕對不會如自己剛才預料的那般簡單,想到這兒,心中忍不住對剛才那個幹瘦少年惱怒了起來,再去往向何安的眼光也變的謹慎了起來。
何安随意的灌了一口還微微帶着涼意的啤酒笑着問胡少言道:“要來一杯麽?”
“有酒喝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哈哈!”胡少言豪爽的一笑,大聲的應了下來。
放下手裏的易拉罐,何安随意的在身旁掃視了一下。
“我有,我有!”終于插上了一句話,李航立刻小雞吃米一般的點頭叫道。然後對劉陽使了一個眼神。
看到自己老大李航的示意,劉陽立刻慌亂的小跑着去,然後來到衆人放背包的地方,像是發瘋似得飛快的尋找着啤酒的身影,生怕自己晚了一兩秒而讓不遠處的胡少言心生不快。不爲别的,自己這麽賣力表現,能給胡少心中留下一絲印象也是好的。
不遠處的蘇小曼望着自己圈子中爲首的李航和劉陽幾人連坐下的資格都沒,站在一旁陪笑着。
而在去看此時的何安,正和胡少言說的高興,言語中也是随意輕快,并沒有因爲對方身份而變得刻意謙恭了怎樣,單單這一點,就足以顯現出何安的與衆不同。
回想起自己剛才自己因爲得知對方身份而變得輕慢而冷淡的态度,心中已經隐隐的有些後悔了起來。
“這裏有些熱了,去我家坐坐如何,不遠就在那裏!”随意的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幾棟半山别墅,胡少言認真的邀請道。
雖然幾人交談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這樣難不住衆人的刻意留心,随着胡少言輕飄飄的搖手一指,衆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遠處。
等大家看清了胡少言所指的方向,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大家都隐隐約約之間能夠從李航對待這人的态度上分辨出,這個人應該是市裏上層圈子裏比李航身份高出一些的家庭子弟,但是沒想到,竟然高出這麽多。
半山别墅,住在這裏的人,普通老百姓還到時無所謂,但是大家都是在一中待的,家裏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盤根錯節的東西在裏面,不敢說大,比一般家庭的底蘊要多出不少的。
進了一中,也勉強算是這個大圈子裏面的人了,上層的東西雖然見得不多,但是也是能夠耳聞企及的到的。
不遠處的那幾棟别墅,能夠住進那裏邊的家庭,絕對是在這個城市裏上層中頂尖中的頂尖家庭才有資格的,這個胡少言的身份,不用說大家也能夠猜曉的到了。
能夠讓這種身份的胡少言有意結交的人,能會是什麽,忍不住的大家望向何安的眼神也變的小心翼翼了起來,心中也都對這個神秘的少年重新的估算了起來。
大家此時多多少少有些後悔,不應該剛才聽信那個瘦子同學的一面之詞,想來那些東西估計最多也是表面現象而已。
對于這個瘦子,大家望向他的目光也變的惱怒了起來,語氣上或多或少的都變的責怪了。
瘦子此時也是冷汗淋漓,不管看誰的目光都變的閃躲了起來,沒辦法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裏,自己的家庭背景是最差的那個,平日裏自己連搭話的資格都沒有,本想着剛才自己立了一功,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無形之中竟然捅了一馬蜂窩,疑惑間,何安的身份自己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弄錯了人。
得罪了何安這種身份的人,以後不知道會遇到什麽讓自己難以承受的東西。
“不了吧,時間也不早了,晚了的話就趕不上回去的公交了!”何安真誠的婉拒道。
胡少言聽了何安的婉言謝絕,遺憾的點了點頭,也沒勉強,想來以對方種低調内斂的性格,也不太喜歡自己家裏那些循規蹈矩的東西。
兩人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後在胡少言千叮咛萬囑咐定要聯系的話語中,相視道别了。
聚會又活絡了起來,李航似乎忘了剛才的不快,笑着和何安稱兄道弟了起來,幾個女生也是扭捏這故作姿态的閃着害羞的眸子和何安說笑,何安也都是一一的笑臉相迎,隻不過那平時明亮的眼眸此時到是變得空洞洞的似乎沒有了焦點。
由于要趕回城的公交車,何安四人就早些收拾東西和衆人道别了起來,臨下山前,剛才那個幹瘦的少年終于是鼓足了勇氣,用結結巴巴的聲音和何安道歉了起來。
何安呵呵一笑,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沒什麽。
看着何安雲淡風輕的笑容,那個瘦子少年懸着的心也終于定了下來。
期間蘇小曼幾次猶豫的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麽,但是口中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表達歉意,何安等人起身也未能開口。隻好望着何安四人的身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竹葉婆娑的山石道路上,心裏的那份虧欠與失落似乎是怎麽也化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