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期一周的軍訓宣告着正式的結束了,今天是周末對于此時的何安來說周末并不是意味着可以清閑的到處玩耍了。
現在何安心中其中都隐隐的有一種緊迫感,自從重生一來這種緊迫感就如影随形,仔細想想這應該是自身不夠強大的原因,終期究竟那就是危機感,誰也不知道在自己人生的某一天遇到了什麽樣的突發事件。
所以何安上學之餘腦子裏面已經在思考這些東西了,賺錢!
隻有手裏有了一定量的金錢,那麽就算今後遇到什麽突發的時間自己也可以從容的應對。
現在是上午的八點多鍾,老爸也難得清閑一回,一家三口正在夏陽書店裏面忙碌着。
由于是周末的原因又加上剛剛才開學,所以今天帶着孩子來選購資料書的人很多,雖然天氣有些涼了,但是老爸的額頭還是隐隐有些汗水。
老媽負責收銀,何安負責導購,而老爸則負責把付過款的書本包好。
自從書店開業起,老爸老媽兩人的臉上笑容是越來越多了,這也難怪,以前一家子一個月的收入也就堪堪一千五六的樣子。
現在書店開業才開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營業額都已經突破将近一萬七八的樣子了,純利潤保持在每天兩百,而且還是直線上升的勢頭,到目前爲這個書店已經可以把給三叔的那筆分家費給還清了,并且還有剩餘。
按理說單單是正版圖書的利潤遠沒有這麽高,這些收入那些套号書可貢獻了不少,何安好幾次都和老爸老媽提議增加那批書的比重,俗話說得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但是老爸始終簡直還是小量持有的爲好,畢竟現在的收入已經讓全家人很滿意了,以前都是半個月吃上一頓肉,現在可以說是隔三差五了。
何安聽到這些心裏隻有無奈,畢竟老爸的性格在那擺着,又在90年代這個大時代的局限性下,讓老爸接受那些唯利是圖的理論,或者說拜金那簡直就是很難的,畢竟現在根本沒有後世那麽大的生活壓力,和飛快的生活節奏。
正當大家忙碌的時候,外面不遠處的一陣鞭炮聲噼裏啪啦的響了起來,這頓時給這個甯靜的街道增添了一些喧鬧,
“誰家結婚麽?”老媽站起身笑着好奇的往外探頭張望。
所有的華夏人都愛看熱鬧,就連何安也不例外,何安一聽鞭炮響起就出門查看,這個時候結婚大多還是用嬌子接新娘子呢,正好瞅瞅懷舊下。
老媽和何安走出門外,等看清原來是對面不遠處開業之後,挂在老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幾句消失不見了。
何安心裏也是一陣驚訝,望着遠處的寫着金山書店的牌子略微吃驚的想着。
本來何安以爲自己家生意好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和眼紅,到了後期有競争者的出現這絕對是必然的事情,但是萬萬沒先到在自家僅僅開業一個月的時間裏一家模仿着就出現了。
“老何,出事了,快出來看看!”一看到對面開業的竟然是一家和自己一樣的書店,本來還是好心情的老媽顧梅頓時就有些慌了神,急忙招呼着店裏的何父何建軍說道。
也難怪她會慌神,畢竟這個書店已經是自己家最重要的經濟來源了,競争者的出現必定會引起自己的收入下降,這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裏面的老爸何建軍出來之後看到對面的情形也是眉頭大皺,心中暗道不好。
怎麽回事嘛,自己家這邊才剛剛開業沒有多久怎麽這麽快就有跟風的了,這裏面肯定有古怪。
正當衆人眉頭緊皺的時候,從那個金山書店裏面走出一個老闆模樣的人來招攬客人,何安和老媽顧梅兩人一眼就認識,那個女人正是前些天來店裏買書的那個婦女。
“怎麽會是他呢?”何母顧梅一看到那個婦女笑盈盈的身影就大呼後悔道。
何父何建軍聽到妻子的話語回過頭皺着眉頭問道:“怎麽回事,你和她認識?”
“哎呦,前些天剛開業的時候她就來過,說是這裏的街坊,還來幫忙什麽的,隔三差五的還來買書!”何母顧梅眉頭緊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咱家書店的事情你都跟人家說啦??”何父何建軍一聽妻子的回答就急忙問道。
何母顧梅也是一臉的懊惱說道:“平時沒事就聊聊天,她問的時候我也就以爲是閑聊,誰知道”
說起那個大姐顧梅對她印象挺好的,兩人都是下崗待業,自己家書店開業之後她就隔三差五的來店裏串串,沒事還照顧書店的聲音,顧梅看街坊鄰居的沒事兒兩人也是天南海北的閑聊,對方到是時不時的旁敲側擊的問自己書店的收入聲音如何之類的,平時也之道是閑聊的話題,所以顧梅也沒有什麽遮遮掩掩的,到是一副推心置腹的知己模樣。
顧梅怎麽樣沒有想到平時關系挺不錯一個大姐怎麽就會給自己背後捅刀子。
“糊塗!”何父何建軍一聽妻子的解釋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心中一急就開口說道。
聽着自己丈夫的責怪何母顧梅也滿是委屈:“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何安雖然有些詫異但是心中也隻是有點小不爽,畢竟這對于自己家書店來書并不是什麽好事兒,但是這并算不上什麽太大的事情,如果害怕競争者那什麽就不要做了。
何安轉身給了父母一個沒什麽大不了的自信微笑說道:“行啦媽,并不是什麽要死要活的大事,咱們回去吧,人家開業咱們的生意也要做不是。”
老爸老媽兩人聽了何安的話也隻好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身回了自家的書店,但是一早上的好心情可就沒有了,一天直到下班兩個人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和讓何安也是有些無奈,心中已經加急了思考破解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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