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安被準時的鬧鍾喊醒,打開窗戶,陽光刺眼,何安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下樓了。
到了門口,何安準備吃點早餐,但是沒想到賣早點的小攤販竟然開始收攤了,這讓何安有些郁悶,這才七點半的時候,怎麽就收攤了呢,難道是應付城管?
何安無奈隻好買了一盒牛奶就朝着考點的地方趕去。
剛剛進門何安就感覺裏面的氣氛不太對,門口很安靜完全沒有學子們三三兩兩的身影。何安有些詫異,這是什麽情況,大家都還沒到?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何安并未驚慌,畢竟距離開考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呢,到裏面看看就知道了。
在剛進門的時候,何安碰到了一個考生往外走,何安更加的疑惑了,趕忙招呼了一聲說道:“喂,馬上考試了,你怎麽走了?”
對方那個學子也沒有搭話,隻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何安一眼就自顧自的朝着外面走去。
直到此時,何安才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隐隐約約的何安就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何安此時心情懸着,就着急朝裏走,然後裏面的學生往外走的越來越多,何安急忙拉住一人問道:“怎麽都出來了?”
誰知那人的回答讓何安大吃一驚。
“都考完了,不出來幹嘛!”
然後拿個學子看着何安的樣子說道:“哦,你是何安吧,你遲到了,剛才開考的時候點名你沒到來着。”
遲到了,聽着這三個字,何安的心咯噔了一下,本來氣定神閑的心态也忍不住開始慌了。
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的八點多開考麽,時間沒到怎麽就考完了?
“哎呦,何安同學是吧,你這來的夠早的啊,呵呵!”隻見從裏面出來一個爽朗的少年,臉上帶着成竹在胸的自信對着何安說道。
何安記得他,是複賽的第四名,來自杭師的李從飛,是這次大賽的幾個熱門之一。
看着他的話,和臉上挂着的淡淡得意,何安就心道這個人肯定是知道些什麽。
何安沒有理會他,而是撇開衆人直接朝裏走去。
剛剛進門,何安就看到禮堂裏面就剩下三兩個學子了,一中評委老師正在講台上批改着文章。
何安一進門就被周邊的輔助人員給攔住了,其中一個說道:“裏面的考試已經馬上要結束了,教過試卷就請到外面等候,稍後就會公布比賽結果的。
“我遲到了,我還沒考!”何安急忙解釋道。
“哦,是那個叫何安的吧,按照規定遲到十五分鍾視爲自動放棄,現在你已經遲到将近一個小時了,距離考試結束也就十多分鍾的時間了,明年有機會再來吧!”聽到何安說遲到,那個輔助人員到是有印象,對着何安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正在兩人說話的當兒,裏面的萌芽雜志主編劉西堯到是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大聲的招呼了一聲說道:“哦,是那個遲到的考生吧,讓他進來吧,有些情況也好給他解釋清楚!”
進到裏面,台上的衆位評委老師面色各異,學着方書允看着何安一副難以置信,大爲可惜的表情,而那個王陽臉上隻是冷冷一擡眼就不在注意他了。
萌芽主編劉西堯也是有些意外,畢竟這個何安複賽的文章可是技驚四座,今天竟然意外的遲到了。
“何安同學,你這是什麽歌情況,怎麽這個時候才來?”劉西堯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說道。
何安也是一頭霧水的問道:“我還納悶呢,不是說八點多開考麽,怎麽時間更改了?”
劉西堯聽着何安的話,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看看那個挂鍾,上面是幾點?”
何安順着他的指引擡頭朝着大禮堂的大挂鍾望去,一看之下,何安瞬間就有點蒙。
大挂鍾上的指針清清楚楚的指着九點半的樣子。
自己整整遲到了一個多小時。
看到時間的一瞬間,何安心思百轉,立刻就明白了裏面的緣故,房間裏的那個鬧鍾。
那個被劉峰把玩的鬧鍾!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了了,肯定是劉峰沒有收到自己的好處,而在自己沒有察覺的時候把鬧鍾的時針調慢了将近一個小時。
而這樣,他就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自己給廢了,高明!
想到這,何安冷眼去搜尋劉峰的蹤迹,而劉峰此時正端着一杯茶水,嘴角挂着狠毒而又得意的笑容,用大有深意的眼神和何安對視着,一副就算你知道又如何的嚣張模樣。
何安冷冷的忘了他一眼沒有再去理會他,畢竟就算是自己知道了又如何,難道要給他鬧麽,這可是人家的主場,就算是鬧,自己空口無憑的也不會有人相信。更戶口也沒有什麽好處。
“老師,現在我還能參加比賽麽?”何安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現在的情況也隻能求一求主編劉西堯了,看看能不能在剩下的半個小時裏努力一把。
聽着何安的肯定,劉西堯有些爲難,想了想也隻好遺憾的對何安說道:“何安同學,這恐怕是不行的,第一個時間是已經不允許了,二來按規定也很破例!”
聽着劉西堯委婉的拒絕,就算是已經重活兩世的何安此時臉上也難免不甘與失望。
看着何安臉上的失望表情,劉西堯也是暗道可惜,畢竟複賽的時候何安的文章可是絕對優秀的,如果決賽的時候何安參加,那麽那三個保送名額未必沒有他的一個。
想到這劉西堯寬慰勸道:“何安同學,你的文采确實不錯,明年再來吧,明年我直接讓你入圍!”
聽着劉西堯的勸慰,何安心中一歎,唉,隻好如此了,自己現在也很難在怎樣了,畢竟連劉西堯都無能爲力了。
就在何安就要放棄的時候,身在講台上的劉峰笑盈盈的端着茶杯走了過來。
“何安呐,你咋起晚了呢,你這人,我看就是驕傲,平時估計也不怎麽聽老師的話吧,沒有一點紀律性怎麽行呢,現在知道後果了吧,唉”劉峰一副勸慰可惜的表情,望着何安的樣子,用傲慢的得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