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安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鍾的時候了,他的那幾個室友都還在呼呼大睡,對于何安的回來也沒有什麽反應,看起來他們還真是累的不輕。
何安也沒有去驚動他們,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也不用上課,何安也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
一一個人在外面也什麽意思,而且昨天自己沒有回去,爲了不使父母他們擔心,何安也必須回去說一聲的。
打點好自己要帶回去的東西,何安給宿舍裏的幾人說了一聲,正在熟睡的幾人沒有什麽反應都嘀咕了兩句,又睡了過去。
何安也不管他們是否聽清了自己說的話,背上自己的東西掩上門就走出了學校。
當何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的時間,快要到下午的兩點鍾了。
家裏面大門是鎖着的,好在自己還有一把備用的鑰匙,何安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爸!媽!”何安喊了兩聲,沒有人答應,看起來父親和母親都出去了,何安隻好把東西放了下來。先沖了一個澡,又把換下來的衣服丢進了洗衣機裏洗着,這個時候屋子外有了動靜。
原來是父親何建軍和母親顧梅回來了,隻見他們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父親何建軍連招呼都沒有給何安打,就一個人直接回了卧室裏面。
“小安!你今天沒有課麽?怎麽回來啦!”母親顧梅還要好點,卻也有一些有氣無力的,招呼着在門邊看着他們的何安。
“哦,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沒有課!媽你們怎麽了,怎麽你和爸的臉色都不太好?”何安心想不是廠子裏出了什麽事情了吧!不然的話父親爲什麽連招呼都不打就一個人進了卧室。
“哎!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瞎打聽那麽多幹什麽。”聽到兒子關切的話,顧梅倒嘴的話吞了回去。
“真的是廠子裏出了事情?怎麽了?”何安看見母親顧梅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裏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可是按理說廠子的事情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唯一的變化也應該沒有是大的變故了吧!
“難道!是父親下崗了?”何安突然想到在前一世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時候,父親的廠子就被迫破産了,而父親也是這個時候下的崗,當時的時候家裏面還爲此事鬧騰過一陣子。
“哎!沒有的事情,隻是你爸爸這段時間爲了廠子的事情有沒有休息好,有一些累了,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了!”顧梅神色一黯,她沒有想到何安會這麽說,難道這件事情都已經到了連小孩子都能看得出來了嗎。
看見母親黯然的神情,何安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看起來父親真的和上一世一樣的走向了下崗的道路。可是自己在前幾天不是說了解決廠子當前困境的辦法麽?怎麽又會突然形勢就急轉而下了呢?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變故?
看見母親這個樣子,何安也不好再問,隻好囑咐一聲母親好好休息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回到屋子裏的何安怎麽也靜不下來,他不知道就在這幾天廠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突然就破産了呢!
其實他是十分的理解父親此時的心情的,辛辛苦苦的爲在廠子裏打拼了大半輩子,廠子就要起色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在這節骨眼的時候,卻被下崗了。
爲廠子裏付出的辛苦不說,最後連一個好聽的名聲都沒有落着,這換了任何一個人可能都難以接受吧。
下崗職工,這個名詞會像是一個鮮血淋漓的疤痕,就這麽生生的長在了像父親何建軍這樣的下崗工人的身上。
何安還記得在上一世的時候,在同樣的年代裏,有很多的下崗工人爲此而一蹶不振,而且還釀造了不少的家庭悲劇。
希望父親也能和上一世一樣的挺過去吧!何安心裏覺得十分的煩躁,他讨厭這種眼睜睜的看着事情向壞的一面發展,而自己卻對此無能爲力裏的感覺。
我能做點什麽?我怎麽樣才能改變這一切。
對于挽救廠子的辦法何安是不可能去想了,因爲這不是一件小事情,不管是父親何建軍都無力改變的事實。
唯一的改變就隻能從自己的方面下手了,一想到這裏何安就記起了昨天那個自稱是《花希》主編尚志陽在qq上留給自己的消息。
也許自己目前價位可以從這個方面下手,着手改變目前家裏面的困境。
說幹就幹,何安再一次的打開電腦,翻看着昨天的曆史消息記錄,好在自己沒有删除那條消息,還好端端的保留在頁面上。
拿起筆紙,何安把那個電話号碼記載在上面,又拿出自己儲存罐裏的壓歲錢,就往外面走去他要趕在下班之前把整兒電話打過去。
“兒子,你要出去嗎?”母親顧梅再屋子的陽台上晾着何安放在洗衣機裏的衣服,看見何安一個人掩上門向着外面走去,輕聲的問道。
“媽!我有一點事出去找隔壁的胡正一下,我會盡快回來的!”何安沒有跟顧梅細說自己要出去幹什麽,也不想這件事情被父母他們知道,就撒謊說道。
“好吧!好吧,記得早點回來呀!”顧梅這幾天也被廠子裏的事情折騰的焦頭爛額的,也沒有注意到何安話裏的異樣,也就随他去了。
走出家門的何安當然不可能是去找胡正,而是一直走到了一部街邊電話亭的邊上才停了下來。
掏出了自己拿許久都沒有用的磁卡電話,插了進去。
還好,裏面顯示還有十多塊錢的花費。不然的話自己的這個小鎮可是沒有沖電話費的地方,隻有回到學校那邊才有專門沖值的門市。
不過那樣的話,一去一來的時間就有些多了,他怕自己的父母擔心。
好在自己現在一切都還算是順利,隻希望等下聯通對方的時候,不要出什麽岔子就好了。
撥上電話号碼,何安又仔細的對了對紙上的數字,在沒有錯誤的情況下,何安撥通了電話。
“嘟~~嘟~~~”沒有等多久,電話的那頭就被接起了,裏面傳來一個帶着一絲湘潭口音的沙啞聲音。
“喂!你找哪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