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看看你說的那個《金色家園》是不是在這裏?”
就在何安思緒飄飛的時候,拉車師傅在在前面轉過頭,對依然還坐在車上的何安說道。
何安正在紛飛的思緒,突然被他打斷,心裏的那種淡淡的明悟也随之而段,那種大徹大悟的念想,像是潮水一般就消失的無影無終。
随着腦子裏最後的一點念想消失,何安心裏湧起一種莫名的遺憾,如果不是這個拉車師傅在最後打斷自己的話,說不定自己可以領悟到一種不一樣的人生觀念。
那可能就是人生境界的提升和升華吧!
可是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以後也有會有這樣的機會,但是那花費的時間就不可能是現在的這麽一點了,那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積累。
對此,何安說不遺憾的話,當然也不可能的。
“哦!我看看地址。”何安沒有自己的電話,但是他把今天約會的地址記了起來,翻開紙條,地址是,沒有錯,但是這有些不符合何安心裏的那個臆想。
他一直都在以爲《金色家園》是一個相當于農家樂的地方,但就是這麽一個充滿了鄉土氣息的名字卻出現在了h市的中心地址。
《金色家園》
幾個五顔六色的霓虹字在何安的眼裏明晃晃的閃動,何安心裏有些懷疑的又再次打開了自己的紙條,名字沒有錯,上面白紙黑字的也寫着《金色家園》,但是沒有ktv幾個字,何安心裏有些不确定了。
若說尚志陽作爲《花希》雜志社的總編輯,他的胃口也不可能這麽的爛吧,總得還要一點文化人的素養吧。不可能把這麽重要的地方定在,這種地方。
何安不能拿定主意,但是也在不可能就一直坐在别人的車上吧,而且還是一個靠着苦力打拼生活的拉車師傅的車上。
師傅,對不起啦應該就是這個地方了!”何安找出了零錢,付給了拉車的師傅。
“哎!沒有關系,現在的h市變化有點大了!不确定也是正常的,要不你再邊上的電話亭裏大哥電話問問,我再确認下。如果地方不對的話,我再把你拉過去?”拉車的師傅也是一個淳樸的人,他看何安那一臉不太确定的樣子,好心的問道。
“哦,不用了!現在在的時間也不早了。您先去忙你的吧。地址應該是沒有錯的,我地址記在了紙上的!”何安拒絕了拉車師傅的好心,他不想麻煩别人。
“好嘞!那麽我就先走了!”拉車師傅也沒有逗留,招呼了一聲。在一串清脆的叮鈴鈴的鈴铛聲裏,就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看着《金色家園》幾個閃爍着霓虹的大字,何安沒有直接走進去。
他先找了一個附近的電話亭,撥通了三戒留下來的電話。
“喂!何安你怎麽現在才打電話給我?”電話裏的那頭,三戒的聲音聽起來有一點急,說話都急沖沖的,沒有以往的客套,和那一口爽朗的笑聲。
“怎麽了三戒大哥?出了什麽事情了嗎?”何安有些好奇,那邊的三戒怎麽了。
“哎!你是我的大哥,你怎麽現在都還不來?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了?你來不來的有一句話呀!尚主編現在都有些冒火了!”三戒十分誇張的在電話的那頭說着,不過看起起來他是真的有點着急,不然的話他也不用給何安說這麽多。
“哦!我馬上就到了,你上次說的那個《金色家園》是不是一個ktv呀?”何安也顧不得和三戒胡扯,語氣浪費時間在這裏胡扯,還不如早些去搞點整個事情。
”是呀!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接你過來!”三戒滿口的答應,知道何安也來到了今天約會的地方,說着要出來接何安。
“我在《金色家園》的大門這邊,你出來接我一下吧!”何安一想,也是如果他出來接自己的話,自己就不用暈頭轉向的去一個接一個找地方了,而且還可以順帶的了解一下關于尚志陽的情況。
何安挂斷電話在就直接來到了《金色家園地》的大門口,門口站着一排,穿着開叉旗袍的年輕女子。大多都是二八的年齡,貼身的旗袍完美的勾勒出了嬌柔的曲線。讓何安看的是一陣的臉紅,他不知道在這個年代就有這麽有着時代前沿的攬客方式了。
好在沒有讓何安等多久,門口的方向就走出了一個大概約莫四十多歲的人,身子不高胖胖的,也沒有那種中年人經過風吹日曬的膚色,一看就是那種坐辦公室的人。
“何安?”中年胖子來到先在門口邊張望了幾下,看見附近沒有人,隻有何安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外的位置,就直接走了過來試探的喊道。
“三戒大哥?”何安也不确定眼前的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胖子是不是電話裏那頭,一直和自己聯系的那個三戒。
“哎!你是我的大哥!你小子怎麽現在才來,你都不看看現在是什麽點了?”原來這個人就是那個一直自稱三戒的人,隻見他也不等何安又任何的動作,直接一把拉起何安就朝着大門裏面走去。
這個三戒看起來沒有一團和氣,但是力氣卻打的出奇,何安也沒有抗争,也由得他拉着自己走了進去。
“今天也沒有什麽人,就隻有我、尚主編和你,三個人。所以等下你進去的時候也不用太緊張,就像平時一樣,心裏什麽想法就直接說出來。能解決的我們就在今天就解決了讓,不能解決的我們也可以一起說出來探讨。“
三戒人急沖沖的,說話的語速也非常的快,這讓何安非常的好奇,他看起來這麽胖的人,是怎麽達到現在的走路速度的。
“兩個人在泛着暧昧氣息的過道裏繞了好大幾個圈,何安就在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繞暈了的時候,終于來到了一扇門的前面。
在門的前面何安奇怪的看着三戒在門邊深呼吸了幾口氣等穩定了自己急促的氣息,好像十分的注重自己在别人面前的樣子。
三戒也沒有在意何安奇怪的眼神,而且在作品這些動作的時候,還調皮的向何安眨了眨眼睛,衣服你懂得的模樣。
打開門,裏面沒有何安一開始想象的那種混亂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歌聲,裏面竟然是燈火通明,金晃晃的裝飾在燈光裏熠熠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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