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何安就自然的醒轉了過來。
在屋子外母親顧梅都已經在爲大家做早飯了,傳來她切菜的聲音。
何安沒有像往常一個的賴床,既然已經醒了他就直接起床了。
穿好衣服,何安走出了卧室,母親顧梅也正在客廳裏出張羅這早飯,正在爲爲碗裏盛着稀飯。
何安看見桌子上隻擺了兩個碗,他知道父親何建軍可能又早早的出去了。
“媽!爸爸這麽早就出去了?”何安看着正辛勤勞作的母親,好奇的問道,在父親何建軍下崗後的這一段日子裏,他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在忙一些什麽,何安想要問他也不說。
隻是每次回家的時候,樣子都很疲憊,何安心疼之餘也不敢再去問什麽,怕惹得她不高興。
正好今天何安有時間,父親何建軍也不在家裏,他正好想問問母親,父親這到底是怎麽了,現在連話都甚少給家裏人說了。
何安怕繼續這麽下去,父親會出什麽事情。
“哦,你爸早就上工去了!”母親顧梅反而相反,這段時間裏。情緒也慢慢的好了起來,也沒有前一段時間的那麽的沉默寡言了,臉上現在也帶有的笑意。
“哦?上工?爸在哪裏上班呀?”聽見自己的父親現在又事情做,何安的心裏也是比較開心的,至少不用待在屋子裏,天天都不出去的好。
那不憋瘋了才奇怪,而且父親何建軍的年級現在也有點大了,一輩子的心血都奉獻給了廠子裏,現在叫他閑賦在家裏也沒有什麽事情,他自己也受不了。
“哎!現在的工作哪裏又那麽的好找,還不是你舅舅說現在他那邊要人,聞你父親願不願意去跟着他幹,以父親現在本來早家裏就沒有事情,你也還小。家裏不能沒有了經濟收入,他一咬牙就去了!”母親顧梅說道這裏歎了一口氣,臉上也爬滿了無奈。
“舅舅?”對于自己家舅舅的行業何安心裏是清楚的,在外面的時候大家都稱他爲老闆老闆的,其實自己人都知道,其實他就是一個工地做苦力的包工頭,隻不過手下也有二三十個漢子聽他的号令。
何安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跟着舅舅去做,不用說也是做一些下苦力的活,雖然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可是父親何建軍在廠子裏坐了大半輩子的辦公室,現在突然要去做一些出力氣的活,那種突然改行的不适應和心裏巨大的落差,何安是明白的。
這是怎麽的一種毅力,才可以堅持下去,難怪父母每次到家的時候都是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任誰一天到晚的在工地上下苦力,在回到家的時候都是如此的表現。
“媽那樣的話也不對呀!可是那樣子的話,父親何建軍每次回來的時候,衣服都是幹幹淨淨的,雖然一副沒有力氣的樣子,但是怎麽也看不出在是在外面下苦力呀!”何安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對,于是試探的問母親顧梅這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
“哎!那還不是你爸他自己好面子!”顧梅聽到何安這麽一問,心裏好像有一種莫大的委屈,現在怎麽也忍不住了,隻見她雙眼一紅,就有幾顆淚水滴了下來。
看見自己的母親突然落下了眼淚,何安心裏也慌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惹到母親顧梅這麽水傷心,他連忙走過去輕聲的安慰。
母親顧梅在何安的輕聲安撫下,也慢慢的道出了其中緣由。
原來是父親何建軍雖然現在下崗了,自己的舅舅叫他到工地上去做。可是他就如剛才說的以後,在廠子裏的辦公室裏坐了大半輩子,手底下也管着幾百号人,現在突然什麽都沒有了,他的内心也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樣子的變化。
可是下崗的事情已經定型了,他的心裏再是怎麽的不甘心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現在的經濟也不景氣,有自己的舅舅牽頭叫他去上班,在沒有了經濟來源的情況下,總不能一家人坐吃山空吧!
何建軍和母親顧梅一合計,就豁了出去,也就去上班了。
說是去上班,何建軍自己心裏也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但是生活曬是需要繼續的。
他一想到自己以前在廠子裏的時候,手底下管着幾百号人的威風樣子,現在卻淪爲了一個任人呵斥的苦力工,他也怕在熟悉的人面前沒有面子。
所以每次出門的時候都帶了兩套衣服,出門的時候就穿的幹幹淨淨的,在到了工地的時候就換下來穿工作服,等下班的時候就又把工作服脫下,換上出門的那套幹淨的衣服。
所以就連最親的何安,也沒有發覺自己的父親到底在外面是做什麽工作的。
可是在母親顧梅的訴說中,何安心裏震撼了,一時之間他不知道怎麽去安慰自己面前的母親。
到現在他才明白父母他們是承受了多麽大的壓力,也領悟了那種痛徹心扉,但又不得不振作精神去努力面對的莫大勇氣。
“媽!其實你們不用這樣子的,你兒子現在其實能幫到你的!”何安柔聲的安慰着不停滴下眼淚的母親,他看着雙鬓已經斑白的顧梅,心裏五味陳雜,他決定不瞞着自己的父母了,一定要高度他們自己現在已經能掙錢了,也有嗎能力爲家裏面分憂解難了。
“哎!隻要你好好的讀書,就是我們做父母的最大心願了,也是給我們最好的幫助!:顧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覺得自己這麽大歲數的人了,還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哭,也讓她心裏有些難以爲情。
“真的,我真的可以幫助家裏掙錢了,不信你看!”何安知道母親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跑進自己的卧室把壓在櫃子裏的錢全部都拿了出來,遞給了一臉不可相信的母親。
“兒子,你是不是出去做什麽壞事了,你怎麽有這麽多的錢?”母親顧梅看見何安遞給自己一疊厚厚的百元大鈔,心裏也震驚了。
一直都是一個乖寶寶的一樣的兒子,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錢财,一定是在外面去鬼混做什麽壞事了。
顧梅心裏頓時七上八下的,疑神疑鬼的,心裏一急眼淚又落了下來。
看起來自己的母親這段時間裏,情緒不是那麽的穩定呀!何安看見母親又落下的淚水,心裏既感動又擔憂。
“媽!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出去做壞事呢!這是你兒子寫小說掙的錢,是人家雜志社給我的稿費!”何安安慰着母親,笑呵呵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