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有事情的何安就把《幻城》接下來的内容都寫好了,其中雖然有一些内容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可是也不妨礙他對情節的總體把控。
何安仔細的研讀着自己寫好的文章,仔細的推敲着裏面的内容,遇到有不合理的地方又細細的品味,然後再次修改。
就這麽修改、細度、再修改,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何安你一個人再屋子敢什麽呢?快點出來吃面水果!”母親顧梅今天難得的在集市上買了一些水果回來,按照以往的時候家裏如非必要一般是不會買回來的。
一切都還是以生活爲主!
現在不一樣了,父親何建軍雖然在工地的工資不多,但是也好歹可以貼補家用,總比沒有收入坐吃山空的好,而何安今天一次就拿了一大筆的錢出來,這也讓顧梅的心裏欣喜異常。
倒不是何安現在能掙多少,而是在顧梅的心裏,自己的兒子終于懂事了。
可能在父母的眼裏隻要自己的孩子懂事了,那才是她心裏最大的安慰吧。
“嗯!我馬上就出來。”
何安嘴裏應承着,把自己寫好的稿件收拾好,就走出了屋子。
“兒子,你又在屋裏寫你的那個小說呢?你寫的什麽呢?給媽媽看一眼!”顧梅親熱的遞給何安一瓣切好的西瓜,一屁.股坐在何安的邊上,笑眯眯的問着何安。
“媽!沒什麽好看的,就是一些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聽見自己的母親要讀自己的小說,何安的心裏其實還是有些不好已意思的,他寫的那些東西拿個陌生人去品讀,自己倒是沒有什麽。
但是要他拿給自己最親的人讀的話,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就有一種害怕的情緒。
這種感覺很微妙,連何安自己都說不清楚,可能就好像是俗語的那樣,近鄉人更怯。
“拿給媽媽看一眼吧!我絕對不說你!我兒子的文采,當媽的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顧梅也看出了何安心裏的糾結,在旁邊鼓勵着何安。
“那!你可不準笑我!”終究是拗不過自己的母親,何安其實心裏也很是希望自己的父母了解自己現在在做什麽,而不想他們誤會自己在臨近中考的時候還不認真的學習。
以前是因爲不想他們爲自己的學業擔心,所以瞞着他們。現在他們既然已經都知道了,何安心裏的包袱也放下了,遲早都有知道的時候,還不如現在就把事情解決了,以免在以後的時候來糾纏這件事。
何安走進了自己的屋子,拿出了自己今天寫好的稿子和以前的疫病都拿給了顧梅。
顧梅一個人靜靜的品讀着自己兒子的文章,心裏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自己的兒子終于長大了呀!
她也不是一個一個不變的人,尤其是在經過丈夫何建軍下崗事件以後,她也漸漸的明白,沒有什麽事情是不成不變的,現在兒子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在不影響他的學業之下,顧梅還是十分的支持的。
“媽!你覺得怎麽樣?”何安侯在母親的旁邊,看着她終于把自己的文章看完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很好,就是有那麽的一點點青澀的感覺!”顧梅看着何安一臉小心的樣子,被自己兒子的表情逗樂了。
“我說你這個樣子是什麽表情呀,你媽媽在你的心裏就那麽的兇嗎?”顧梅笑罵道,拿着稿子的右手高高的舉起,作勢要打的樣子。
“就是那麽兇,好不好!不光我怕你,連爸爸那麽大年紀的人,也不是一樣的怕你?”何安誇張的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腦袋,嘴裏卻大義淩然的抗議到。
“呵呵!你這個臭小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你!”顧梅看見兒子的樣子,心裏既是生氣,也是好笑,手裏的稿子輕輕的拍了拍何安躲在雙手後面的腦袋。
輕快的歡笑,在下午溫暖的房間裏回蕩,家裏面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笑語了,所以每一次的笑聲都顯得那麽的珍貴,這些在何安以後的記憶力都是一段令他眷念的美好回憶。
晚上父親何建軍回來的時候,顧梅就給他說了何安現在爲雜志社寫小說的事情,何建軍一愣,就問何安寫了一部什麽小說,竟然得到了雜志社的青睐。
當何安說自己的小說名字就叫《幻城》的時候,何建軍的臉色先是驚訝,燃然後就是一臉的震驚。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更讓何安和顧梅震驚了,隻見何建軍從他的公文包裏拿出了一部雜志正是《花希》雜志社出版的。
封面上正是何安的小說《幻城》,何安雖然自己是這部小說的作者,可是他卻一直沒有去看過這本雜志,現在突然看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有自己紮雜志社刊發的小說,何安的心裏也是很震驚的。
在經過父親何建軍的解釋,原來是現在大街小巷的書攤上都在販賣着《花希》雜志社的雜志,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就突然火了起來,而且購買的人絡繹不絕。
而何建軍以前在廠子裏的時候,每每閑來無事的時候也喜歡舞文弄墨,他看有那麽多的人都在買這本雜志,心裏的那種文氣勁兒也被勾起了瘾,就按捺不住也買了一本,一讀之下也被《幻城》這篇文章給吸引了進去。
他沒有想到寫這部小說的竟然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兒子何安。
這也讓何建軍一直以來都覺得難堪大用的何安,給了自己一個意外之喜,頗有一點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的樣子。
“兒子!雖然你現在有了自己的想法,按理說作爲父母的不能扯你的後腿,但是你也不能驕傲自滿,現在的你也應當知道是應該以學業爲重的。”
“還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何建軍感慨之餘,語重心長的對何安說,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像是古時仲永一樣泯然于衆人。
“爸!這些我當然也知道,所以人家雜志社對我的要求也不高,隻要按時交上定量的稿子就可以了!”何安低聲安慰自己的父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