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三章袁野病了</p>
李海燕今天是很緊張的,守了二十多年,今天就要把自己給交出去,能不緊張嗎,所以來到這裏還叫了一瓶紅酒。</p>
要說人緊張的時候,喝酒好像越喝越清醒,李海燕心說完了,這酒沒用啊,假冒僞劣嘛?</p>
可是好在,又發生了走錯房的事情,倒是讓這種緊張和尴尬的氣氛化解了不少。</p>
楚天機走進房來,把帽子扔下說道,“這飯店真是,搞兩個606,人家第一次來誰知道啊,這不誠心弄出誤會來嘛?”</p>
李海燕比較實在,穿的有點保守,她坐在床邊沙發上笑道,“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誤會了?”</p>
楚天機不可能把自己又親又摸的事情說出來,他擺手道,“就是走錯房了。”他說完又道,“你知道老樓606裏住的是誰嘛?”</p>
李海燕也好奇道:“誰呀?”</p>
“亭台小築的老闆還記得嘛?”</p>
“記得!”上次去亭台小築,不就是李海燕請吃飯,怎麽可能忘記。李海燕連忙問道,“男的女的,長得怎麽樣?”</p>
楚天機說到這裏嘿嘿一笑,心說當着一個美女談另一個美女,這種事太蠢了,不是我敗類幹的。</p>
當下他随口說道,“是個男的,三四十歲,滿嘴胡茬子。”</p>
“哦。”李海燕不當回事了。</p>
楚天機當下也不去想景彙洋的事,走過來拿起桌上的紅酒,調笑道,“很有情趣啊。”</p>
李海燕被他說的都要羞死了,心說自己是拿來壯膽的,哪裏有什麽情趣的意思。</p>
她低頭紅着臉道,“哪有。”</p>
“怎麽沒有,你嘴角還挂着一滴呢。”楚敗類今天真是一波三折,兄弟起起伏伏了幾回,這次終于可以安心品嘗了,當下就貼在李海燕的臉上,伸出舌頭去舔她嘴角的紅酒。</p>
李海燕本來想了很多化解尴尬和緊張的辦法,可是到了這會才發現,原來那些都不管用。作爲一個女人,隻要跟着男人走就可以了,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個經驗老道的家夥。</p>
一滴紅酒又滴在李海燕潔白的胸口,那種針刺一樣的冰涼剛好可以稍稍化解一下她火熱的心情。不過楚天機随後伸出舌頭舔去的動作,又讓她更加的燃燒。</p>
“楚大哥,你好壞。”</p>
李海燕在羞赧之中,被放倒在幹淨的大床上。她沒有穿景彙洋那麽誘人的晚禮服,不過白色女士襯衫和牛仔褲的搭配,也讓敗類很是沖動。</p>
解開白色的女士襯衫,可以看見裏邊黑色奶罩,不過楚天機更喜歡的,還是女人那渾圓有着迷人曲線的小腹,隻是小腹的一半在褲子裏。</p>
哧啦!</p>
李海燕的牛仔褲被拉開拉鏈,向兩側掀開,裏邊白色的卡通小内内和她的小肚皮都暴露在空氣中。</p>
“維尼小熊,好可愛。”</p>
聽着楚敗類調笑的話,李海燕都羞死了,連忙翻了一個身,蜷縮成一團,“楚大哥你好壞。”</p>
楚敗類哈哈大笑一聲,除去自己的衣物,毫不猶豫的壓了上去。</p>
鏡頭有些模糊,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傳來李海燕的嬌聲,“我……有點怕……”</p>
“沒關系,蚊子不也是把身體的一部分刺進你身體嘛?你就當被蚊子咬了。”</p>
“咯咯……楚大哥你太壞了,哪有你這麽大的蚊子。”</p>
“那我這根蚊子針怎麽樣?”</p>
“……不是蚊子,是大象。”</p>
一夜風雨,介于現在的和諧形勢,咱就不詳細介紹了,大家自行腦補,本處略去一億三千萬字。</p>
第二天一早,楚天機早早的就醒來了。</p>
要說修煉的人是不一樣的,前一天夜裏再累,第二天也會準時醒來,而且精神頭十足。</p>
看着懷裏雪白的胴ti,楚天機心情非常的愉悅,又是一個處nv落入他的手中。有人說,你這也太花心了,沒辦法,誰叫這厮滿腦子都是封建殘餘呢。</p>
李海燕昨夜喝的酒當時沒管用,現在管用了,睡得不知道有多死。</p>
楚敗類這厮也沒太多道德觀念,抱着李海燕,心裏卻又想起昨夜的那個女人景彙洋。當然了,主要倒不是想着那些手感,而是對這個女人的身份很是好奇。</p>
你說一個開飯店的,怎麽樣也不可能住高檔酒店,帶兩個外國保镖。這很顯然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可是從她的面相上來說,卻又沒有身份沒有背景!</p>
再聯想到那隻手。</p>
他又想到郭老孫女的手。郭老孫女的手如果是有人想要掩蓋什麽,那景彙洋的面相難道也是處于掩蓋的需要?</p>
想到這裏,楚天機都有點震驚。</p>
改變自己的面相,讓别人看不出來,這該是一種什麽樣的功法?楚敗類自己都聞所未聞!</p>
他這一琢磨,看看時間不早了,他今天還有很多事。李海燕還在睡,他隻有給她的手機留了個短信,然後自己穿衣服離開。</p>
今天最大的事情就是望海廣場的奠基儀式,要說這奠基動土也有吉日和吉時。</p>
不過楚天機沒太管這個事兒。</p>
楚天機是一個做過國師的人,高高在上,着眼于大局。那種出門看看黃曆,走路先出左腳還是右腳都要掰掰手指計算一下,那些真是迷信的老太太才會幹的事。</p>
打個比方,望海廣場位于吉地,神龍的兩角中間的地方,這裏風水太強了。奠基的時辰不一定就非選在吉時,隻要不是那種不好的時辰,就可以了。</p>
如果真的要講究,那奠基的碑要選好方位,選好以後要祭祀,甚至奠基用的鐵鍬上綁着的紅綢都要三尺三長,不能長一分也不能短一分。</p>
太多了,那些太繁瑣。</p>
實際上往往太注重這些小事情的人,最後都沒好後果。爲什麽?因小失大呗。你走路太過注意别踩到螞蟻,最後結果就是可能會撞電杆,很顯然的道理。</p>
楚天機來到望海廣場奠基儀式的地點,這邊儀式快要開始了。</p>
郭老、許邵陽、陳明志、周俊生、王耀武分别代表各方,手拿綁着紅綢的鐵鍬,鏟起一片土,灑在土坑裏,坑裏有一個水泥碑,上邊寫着“望海廣場奠基。”</p>
其實奠基儀式就是個樣子,他們五個人不可能真的把那個坑填了。</p>
電視台拍了幾個鏡頭,然後就有準備好的工人走過來,接了鐵鍬,把坑填平。</p>
掌聲之中,陳明志對着話筒說道,“八年等待,一朝實現。望海廣場這個項目,從提出創意到現在奠基動工,曆經八年,不簡單啊,我們無數的同志爲了這個項目殚精竭慮,來回奔波,申請立項,審批項目,國家下文,招商引資,每一個環節都凝集着無數人辛勤工作,我向這些做出默默貢獻的人,緻上深深的敬意!”</p>
陳明志說完,又道,“下邊請我們這個項目的最先創意者許邵陽副省長講話!”</p>
胸口佩帶着嘉賓禮花的許邵陽上台講話,陳明志卻是走到了楚天機的身邊,低聲道,“你準備去一下海陵市。”</p>
楚天機奇道,“爲什麽?”</p>
陳明志左右看看,低聲說道,“袁野在那裏雙規,突然得了怪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