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武當諸子
許多弟子眼中不苟言笑的師姐,在葉知秋的面前,竟然如此開懷?
那一笑一動,讓這些弟子難以相信。
而葉知秋反過來指出他們師姐修行上的不對,更讓他們覺得荒謬!
“我們日夜切磋,當然進步很快。”
葉知秋看着這些家夥嫉妒的神情,呵呵一笑。
他的修爲早就天翻地覆,再也不是剛上山時的模樣。
練劍,喂劍,這不僅讓他的武當劍法有所提升,奪命十三劍這種玄妙劍法也有提升!
感謝師姐!
葉知秋一邊心裏想着,一邊與婉兒師姐說着話。
如今的武當,優秀的弟子并不多,能夠出來放在門面上不丢分的,除了婉兒師姐,還有武當五大真傳弟子,葉知秋今日一一見過了。
這五大弟子,亦各有絕學。
玉石修行鎖喉槍!
金石修行遊龍掌!
白石修行八卦棍!
謝平修行伏虎拳!
姚峯所學開山刀!
這五種武功也算是武當的上乘武學,幾位真傳弟子練的有聲有色,他們勝起一般的弟子也不太難,即便是謝平這樣修習伏虎拳的,赤手空拳也可以打敗手持利劍的普通弟子。
“第二輪,開始,各位弟子抽簽,決定自己的對手。”
弟子較量,有的是幾個回合,有的是幾十個回合,但總體來說,速度挺快,當第一輪較量完成時,隻過去了一個時辰。
觀戰的長老令勝出的弟子參加抽簽,決定第二輪的對手個次序。
葉知秋這一次抽了個甲三,是第二個上場,倫婉兒則是甲六,第三個上場。
葉知秋眯了一會兒,就輪到他上場了。
他的對手不是五大真傳弟子,而是一個普通武當弟子。
“葉師弟,我先動手了!”
這一位弟子吸取了上一個弟子的教訓,行禮完畢就率先動手,一把利劍直刺葉知秋面門。
葉知秋移步,動劍。
他手中的劍已在這位弟子脖頸之後,他的身形亦在這位弟子之後。
場中弟子,一片嘩然!
這一次,他們認真看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弄明白葉知秋是怎麽做到的。
他們隻看到剛開始葉知秋在那位弟子之前,片刻後葉知秋已經在那個弟子之後,而他的劍,抵到了這個弟子的脖頸後。隻要輕輕一劃,這個弟子就挂了。
舉起長劍直刺的弟子一臉驚駭,感受着後脖頸傳來的絲絲涼意,聲音都在顫抖。
“師……師弟,我輸了。”
“師兄,承讓了!”
葉知秋收劍,下了擂台。
他所過之處,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開玩笑,一次是例外,第二次可不是例外!
這麽一位天才,還是掌門的入室弟子,哪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
先前那些嫉妒的心思,也立刻随風消逝!
有的弟子心中突然覺得,讓這麽一位高手做他武當派的掌門也是不錯的!
隻要帶領武當發揚光大,他們豈不是也很有面子?
他們爲什麽要反對呢?
“五師弟,你覺得這個葉知秋的武功如何?”
場下距離葉知秋不遠處,站着一個年輕道士,看向葉知秋的目光之中,有幾分忌憚,還有幾分厭惡。
是三分忌憚,七分厭惡。
這是真傳弟子中的謝平,按照輩分來算,排行老四。
“四師兄,他的武功太快,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的快劍很難防守。”
被四師兄問話的自然是五師弟,也是真傳弟子,他叫姚峯(feng)。
“我也很想知道我的開山刀與他的劍法誰更甚一籌,不過師兄你的伏虎拳威力雖然巨大,但赤手空拳遇上他的劍法,怕要吃虧。”
姚峯有些想笑,還是忍住了。
他這位師兄傳承的是伏虎拳,也是武當的絕學之一,遇上普通的弟子,空手奪白刃都沒有問題,遇上葉知秋這樣的,空手過去,手就斷了。
修行,還是要有兵器在身的,一個孩童拿一把刀都有可能殺死一個大人,說的就是這樣的事。
而很不湊巧的是,他這位師兄,被傳授的是伏虎拳。
“哼,師弟,我雖然修行伏虎拳,但我的劍術也不差。”
感覺到了姚峯語氣中的調侃之意,謝平冷哼一聲。
他若是遇上葉知秋,一定要讓葉知秋知道知道他的劍術。
不過,他的運氣似乎不是很好。
“第三場,謝平對倫婉兒。”
謝平還在那裏決定給葉知秋一個教訓,他就發現他這個甲五的對手是倫婉兒,他的師姐赫然是甲六。
姚峯内心裏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四師兄簡直倒黴透了,要和葉知秋打,卻偏偏對上了婉兒師姐。
如若不然,四師兄說不定還可以堅持到最後幾輪,得一些好賞賜。
“師姐,請了。”
擂台之上,容不得謝平多想,行禮之後,謝平先展開了攻勢,他的劍法也耍的有模有樣。
不過對上修行了十幾年九宮連環劍,又與葉知秋相互喂劍一個月的倫婉兒,就不夠看了,四十招之後,他便落入下風,被倫婉兒淘汰了。
“哈哈。”
姚峯見着這一幕,内心差一點笑出聲來。
“下一場,金石對姚峯。”
姚峯也笑不出來了。
作爲石字輩的,沒有一個好相與的,無論是金石,玉石,還是白石,他打起來都吃力。
姚峯與金石對戰了一百來回合,還是被淘汰了。
兩個被淘汰了的真傳弟子大眼對小眼,隻覺得倒黴透了,運氣背到了家。
就連台上的長老也覺得是這樣,往日裏真傳弟子在第二輪遇上的概率真不怎麽高,而這一次在第二輪就淘汰了兩個真傳弟子。
“這一次大比的冠軍,應該就是葉知秋了。”
台上的長老思索着接下來的局勢,冠軍除了葉知秋,還會有誰。
金石、玉石、白石雖然修爲不錯,對上葉知秋應該不是對手,至于倫婉兒,似乎也不能敵。
“可惜武當的掌門是要出家的,不知道這兩個小輩會怎麽處理?”
觀戰長老捋着胡須,想起了這一樁事,很是好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