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靳可竹嘴裏傳來一聲似答應非答應的聲音之後，艾一戈開始講述那晚在酒吧發生的事情，不過他當然不會說出孟小蝶跟自己的關系，不論是自己暗戀孟小蝶十年還是孟小蝶暗戀自己十年的事兒，都不方便對靳可竹和盤托出。艾一戈隻是隐去了這部分，就說孟小蝶是自己高中的同校同學，跟他還有彭連卿等人都是很好的朋友的關系。

說到戴小樓數次提及“你們中國人”這件事的時候，艾一戈注意到靳可竹的眉頭也微微的蹙了起來，似乎她也很讨厭這種數典忘祖的家夥。

等到艾一戈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之後，靳可竹瞪大了雙眼，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個老劉就是那天跑去我家的律師？”

艾一戈點了點頭，靳可竹又說：“難怪那天我看見他就覺得他像個流氓似的，原來他還真的是幹得出這種流氓混混才幹得出的事兒啊！”

艾一戈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說老劉啊老劉，别怪兄弟我把你賣了哈，我也沒想到可竹會是這樣的反應。

幸好，靳可竹頓了頓之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倒是挺解氣的，那個人真的挺讨厭的。”這話也不是光憑艾一戈的叙述就能讓靳可竹對戴小樓産生那樣的印象，适才在病房門口，戴小樓的所有表現很容易就能讓靳可竹相信艾一戈完全說的都是實話，怎麽看戴小樓就都是那種讓人覺得相當讨厭的家夥。就算是他被人弄斷了手指，他也該去找肇事者的麻煩，莫名其妙找艾一戈的麻煩，足以說明這人腦子裏長了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