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最後一碗羊肉湯也上來了。串子也給補齊,三斤。好朋友大口酒大塊肉的吃了起來,席間聊些亂糟糟的事情,隻是三人身份地位擺在那兒。即便是在外頭已經很注意不要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了,但是偶爾還是會不經意的冒出兩句跟普通百姓生活格格不入的東西來。比如艾一戈跟老布朗之間的恩恩怨怨。比如劉天順最近那個涉及到七八個億資金的大案子,聽得旁邊那桌不斷的撇嘴,還有點兒陰陽怪氣的怪話。無非是說艾一戈他們這桌吹牛不臉紅之類的。
對此,艾一戈倒是沒什麽,彰連卿幾度都想發火,不過劉天順也是跟艾一戈存了同樣的心思,覺得搭理這麽一幫小混混着實沒什麽意思,于是也就被按捺住什麽都沒說,隻是這頓酒喝的就沒有那麽的痛快了。
而且,艾一戈總覺得,網才慢條斯理陰陽怪氣的跟服務員說話的那個家夥,時不時的就會往他們這桌飄來一抹眼光,并且目光裏頭總有些陰滲滲的意思,也不知道爲什麽。一邊喝着酒,艾一戈也盤算了一下。估摸着這桌人今晚怕就是來找碴鬧事兒的,網才就想借着艾一戈這邊的事兒借題發揮,茲要是艾一戈不肯退讓,他們就可以順杆兒爬,目标當然不能是艾一戈他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也完全沒理由。那麽他們的目标就隻能是這家店的老闆一大胡子了,雖然不知道什麽事兒。但是這個彎一旦轉過來,艾一戈也就明白了,網才這幫人說的話就有點兒指向大胡子的意思,說的并不是耍跟艾一戈他們搶那碗湯和串子,而是指向大胡子那邊,覺得他厚此薄彼沒把他們幾個人當回事。如果當時彰連卿真的跟他們争論起來,他們鐵定會直接拍桌子瞪眼嚷嚷着要把大胡子喊上來,然後就是沖着大胡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