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似乎是熟悉,卻又陌生的世界,讓夜間的上官傲兒是最寂寞的。倚在窗口看着滿天的星鬥,仰望着那銀河寬闊的湛藍,不知道自己曾經的世界裏,不知會不會還有一個自己,也是這般的在仰望着天空!
一陣風聲襲面而來,上官傲兒還沒有來得及反抗,一把連鞘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定眼一看,一身黑衣的雲鶴軒一臉冷峻的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怎麽又來了?”冷靜的說着話,上官傲兒知道,這人來不會是找自己叙舊聊天的。
“我是來殺你的!”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情感,讓上官傲兒知道,這人根本就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
“哦?那可不可以打個商量不殺?”原本想要說話吸引他的注意力,哪裏料到,手剛擡了擡,唰的一聲,那柄連鞘長劍就脫出劍鞘些許,泛着森森的冷意,刺得上官傲兒皮膚都在痙攣。
“對不起,今天你必須得死!”冷聲的說着話,雲鶴軒一震劍柄,劍鞘飛出,啪的一聲刺入了牆壁。“别想叫人救你,你的呼救隻會害死更多的人!”
看着雲鶴軒手中的長劍揮了起來,上官傲兒心思百轉,她知道這人心冷似鐵,根本不能夠打動的。
“等一下!”終于是想出了一個念頭,上官傲兒及時的叫了出來。長劍滑過她的脖子,幾根發絲掉落,她吓得大口的喘息着。
一直以爲自己英雄無敵,原來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也是如此的狼狽。我靠,你這個混蛋,等着,此仇不報,非女人!
“還有什麽遺言?趕緊的說出來。隻要我能夠幫你完成的,我一定幫!你我無仇,但你卻必須死在我的手中,這就算是我對于你的補償吧!”雲鶴軒皺着眉頭,沉聲的說着話。
“好吧,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喝過酒,你陪我去喝喝酒,再殺我吧!”索性是豁出去了,上官傲兒朗聲說着話。
“你身爲皇後,想要喝酒還不簡單?這樣吧,你叫宮女給你送酒,隻是你如果想死更多人就呼救!”雲鶴軒的眉頭越擰越緊,這種情形讓他很是不耐。自己雖然殺人無數,哪一次又不是手起劍落,暢快淋漓了事?
“不,我說的不是這種,我說的,是在酒樓裏邊喝酒劃拳,那種日子我真的是好向往!你能夠滿足我一次嗎?就當是我臨死前的唯一要求吧,好不好?”上官傲兒說着話,望向了雲鶴軒。這句話倒并不全是假的,在前世,自己就最崇拜那些古時的劍客俠女,能夠暢快的呼朋引伴,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先用這個說法來緩一緩時間,要是能夠得逞,出去了,再想辦法脫身吧!
“好!”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上官傲兒片刻,雲鶴軒身形在屋中竄動,劍入寶鞘,一隻手攬住上官傲兒的纖腰,身形一展,在窗台上一蹬腳,帶着上官傲兒騰空而起。
看着皇宮的瓊樓瑤宇在身下一一的消退,上官傲兒險些興奮大呼。自己的輕功跟人家比起來,真正的是小孩子玩意兒,看來,要脫身,還真的是不容易!
華月樓的小夥計正準備關門,今天老東家不在,少東家第一次到酒樓管帳,所以今天關門的時刻有些晚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剛上了一塊門闆,砰的一聲,一個冷面男子牽着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走了進來了。
“兩,兩位客官,小店打烊了!”小夥計有些顫抖的說着話。華月樓的東家可是京中望族,等閑不會有人敢上門鬧事的。可是今天這兩位,不論外貌氣質,都讓小夥計内心感到陣陣的壓抑,不得不小心應付。
“兩壺上等女兒紅,拿手好菜上幾盤,雅間!”雲鶴軒冷聲的吩咐完,牽起上官傲兒就上了樓。
“可是客官,小店,小店打烊了啊!”上夥計顫聲的說着話,卻又不敢去阻攔。
“好啦,小東子,既然客官需要,你就叫廚房先晚一刻歇息,工錢我會加倍的!”少東家宇文博走了過來,笑勸着小夥計。
宇文博是家中獨子,一向安心攻書求學,已經取得舉人身份,正努力攻書等來年好考狀元。今日是因家中老父病重,不得不到酒樓監管。
他看着上樓的兩位奇怪的客人,正好看到女客在這個時候回過了頭來,那張豔若桃花的臉頰上綻開淡淡的笑容,一時之間,他都看癡了。隻是就在這個時候,雲鶴軒回過頭來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刹那間,他感覺到渾身的熱血,在這一刻都凝固了一般!
“不好,這人,這人來曆頗大了!”宇文博完全腦中突然的閃現出一個信息來,吓得趕緊的跑回了櫃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