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的,一輪明月靜靜的照着大地。北靜王府裏面依舊是華燈高照。一家人用完了晚飯,北靜太妃瞧瞧黛玉等人說道:“夢雲,雪兒,王妃你們先回房去吧,我和溶兒說幾句話!”
黛玉聽了北靜太妃的話,心中明了,知道北靜太妃想和水溶說什麽。隻是默默地看了一眼水溶,眼眸看處,正巧遇到水溶看過來的堅定目光,黛玉忙一低頭,站起來向北靜太妃告了辭,便和水夢雲和水夢雪一起出去了。
北靜太妃看看屋子裏頭沒人了,這才笑着向水溶說道:“溶兒,你瞧着你玉湖表妹如何呀?”
水溶聽了,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母妃,我瞧着玉湖表妹爲人穩重,人品應該還是不錯的!”
北靜太妃聽了,心中高興,忙向水溶說道:“溶兒,你娶王妃已經差不多大半年了吧!這王妃一直也不見有喜信傳出,母妃心裏着急。想着再給你納個側妃,母妃瞧着你玉湖表妹溫柔端莊,母妃十分喜歡她,母妃已經和你的王妃說過了,她沒有意見。所以,母妃有意讓你納玉湖爲你的側王妃,溶兒,你看這件事情怎麽樣?”
水溶聽了北靜太妃的話,站起來向北靜太妃說道:“母妃,溶兒已經有王妃了,不想再納側妃了!”
北靜太妃沒有想到水溶會拒絕自己,不禁就是一愣,停了一下,這才說道:“溶兒,你是王爺,這哪一家王公大臣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況是咱們這樣的人家!”
水溶聽了,一臉鄭重地說道:“母妃,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不會納側妃,也不會納妾,我這輩子隻有玉兒一個人就夠了。納妾這種事情,母妃以後還是不要再提起!”
北靜太妃聽了,不禁又是一愣,待回過神來,不禁氣道:“溶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難道非得要氣死我你才甘心嗎?”
水溶聽了,忙說道:“母妃,難道你忘了以前有父王在的時候,有的時候,父王去别的姨娘房裏的時候,您自己一個人在房裏暗暗的流淚的事情嗎?難道你想讓兒子也像父王一樣,做一個不負責任的夫君嗎,恕兒子做不到!”
水溶的一句話,說得北靜太妃一時無言以對。停了半晌,北靜太妃才黯然說道:“好吧!既然這樣,母妃也不逼你了。那這幾天找個時間讓太醫過來,爲王妃好好的把把脈,瞧瞧是怎麽回事?這個總可以了吧?”
水溶聽了,不由得心中暗暗的叫苦,母妃哪裏知道他和黛玉之間的這些事情呀!兩個人從成親到現在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過,哪裏會有喜信呀!可是這件事情還不能和太妃說。所以水溶聽罷之後,隻好硬着頭皮向北靜太妃說道:“母妃,這件事情兒子自有分寸,先等等再說吧!”
北靜太妃一聽,不禁更加生氣,氣道:“溶兒,你納妃你也不願意,找太醫來瞧,你也不讓,你存心想把母妃氣死是不是啊!”
水溶聽了,也不解釋,隻是向北靜太妃說道:“母妃,我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溶兒向您保證,一定會讓您老人家抱上孫子的,這樣總行了吧!”
北靜太妃聽了,剛剛那生氣的神色才稍微好轉了一些。半晌沒有說話。水溶看了,這才說道:“母妃,若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溶兒就回房去了!”
北靜太妃聽了,朝着水溶擺了擺手,沒有說話,水溶這才辭别太妃,回了清雅軒。
水溶回到房中,隻見屋子裏頭黑乎乎的,沒有點燈,不禁有些奇怪。剛一推門進去,映着月色,隻見黛玉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水溶一看,頓時就明白了,不禁了然一笑。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黛玉的近前,伸出兩條修長的胳膊,把黛玉攬在懷裏。鼻子裏聞到黛玉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幽香,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激蕩。低低的聲音問道:“玉兒,怎麽不點燈呢?”
黛玉卻是沒有回答水溶,隻聽黛玉問道:“母妃是不是和你說納側妃的事情了?”
水溶聽了,心中暗笑,隻好向黛玉說道:“玉兒,真是聰明,你一猜就猜到了!不過呢!這件事情爲夫已經和母妃說過了。以後呢,母妃也不會再提了,這樣,玉兒總該可以放心了吧?”
黛玉聽了,不禁心中高興,說道:“真的!”忽然又似乎想起什麽來,不禁又低下了頭。
水溶一看,不禁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麽了?玉兒?你又想起什麽事情來了?”
黛玉聽了,隻好向水溶說道:“那母妃會不會認爲我不賢良呀?”
水溶聽了,心中好笑,笑着向黛玉說道:“玉兒,放心,不願意納妾那是我自己不願意,不關我們賢良的王妃的事,好人呢,你來做,爲夫呢,就做個壞人吧!這樣子總可以了吧?”
黛玉聽了,低頭不語。耳邊隻聽水溶又接着說道:“不過呢?”
黛玉一聽,就知道水溶是話裏有話,便忍不住問道:“王爺,什麽不過呀?”
水溶接着說道:“不過母妃又逼着讓請太醫來爲玉兒診脈,也讓我給回了!”
黛玉一聽,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就明白了,不好意思的低了頭。耳邊隻聽見水溶又說道:“所以,玉兒,咱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黛玉一聽,不禁又是一陣疑惑,轉過身來,不解的看着水溶。水溶一看黛玉一臉疑惑的樣子,心中越發的好笑,低頭在黛玉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要個孩兒,要不然的話,母妃那邊,真的不知道該怎麽交待了!”說完之後,水溶不等黛玉反應過來,一把把黛玉抱了起來,輕輕的來到床邊,随手把床上的錦帳揮落。
幾天之後,李夫人來把李玉湖接了回去。北靜太妃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不過幸好當時沒有把事情點破,大家便也不再提起這件事情。不過呢,這李夫人又帶了李玉湖進宮來見皇後。皇後因見李玉湖生的溫柔賢靜,便意欲給水澤納爲側妃。
這一天,水澤來坤甯宮給皇後請安,坤甯宮的宮女說,皇後娘娘去了禦花園。水澤聽了,便往禦花園内去尋找皇後。當水澤來到禦花園裏的時候,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水澤便聽住了,順着琴聲一路尋來,隻見禦花園内的煙雨亭内,一位女子,正坐在那裏撫琴。而皇後正坐在一旁聚精會神的聽着,旁邊站着一大群的宮女,太監。大家一看到水澤都忙跪倒向水澤行禮水澤朝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
水澤便站在那裏聽着,一時一曲終了,水澤這才走了過去,向皇後行禮道:“兒臣參見母後!”
皇後一看是水澤自然是非常高興,笑道:“澤兒,來了!”
水澤便問道:“母後,剛剛是誰在撫琴?”
皇後一聽,便指着剛剛彈琴的那位女子說道:“澤兒,這是你表舅李大人的女兒玉湖表妹。玉湖,快來見過你太子表哥!”
在一旁坐着的那位女子聽了,忙站起來向水澤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水澤這才知道剛剛坐在那裏撫琴的是誰,因見李玉湖生的溫柔賢靜,腦海裏不由得閃過黛玉的倩影來,雖然這李玉湖沒有黛玉清靈,卻也是不錯的。因見李玉湖向自己行禮,忙說道:“快快免禮!”
皇後坐在那裏看了,心裏暗暗的計較着。一時李玉湖先回去了。皇後這才問起水澤:“澤兒,你隻娶了彩萍一個人。你的東宮裏面未免有些孤單,母後有意讓玉湖做你的側妃,你的意思如何?”
水澤聽了,心中也是願意的,便點頭答應了。因此皇後做主,李玉湖成了太子水澤的側妃。因爲水澤見她的名字裏面也有一個玉字,便稱她爲玉妃,也算是自己對黛玉的一種思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