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水溶坐在屋子裏頭正和黛玉說着話,外面紫鵑的聲音道:“王爺,外面來喜公公來報說兵部有八百裏加急公文!”
水溶一聽,便知道有事情,忙站起來說道:“知道了,本王即刻就來!”說罷水溶用手拍了拍黛玉的肩膀柔聲說道:“玉兒,等我一會兒,我去瞧瞧,一會兒就回來了!”
黛玉聽了,輕輕的點點頭。水溶這才轉身出去了。水溶來到外面,隻見來喜已經在門外等着了,水溶看了一眼來喜,便一徑來到南書房。隻見一位信使打扮的人已經在南書房的門口等着了。那人一見水溶來了,忙跪倒行禮道:“見過王爺!”
水溶看了看那位信使,轉身來到書案後面坐了,這才說道:“免禮,公文呢?”
那位信使見了,忙從懷裏掏出來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遞給水溶。水溶接過了,打開看了看,接着便把這封信又折好,放在了書案上,這才說道:“你了累了一天了,下去歇着吧!”來喜一聽,忙過來引着那位信是道:“請跟我來吧!”說罷,來喜便引着那位信使出去了。送走了信使,水溶這才又離開南書房回到清雅軒。
黛玉因見水溶這會兒還有事情出去了,也睡不着,便坐在那裏随手拿起一本書坐在燈下來看。耳邊隻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黛玉這才忙放下手裏的書,扭過頭來看,隻見水溶已經進來了。便笑着問道:“怎麽這麽快?事情處理完了?”
水溶來到黛玉的身邊,用手握住黛玉的手說道:“也沒什麽事情,就是遼國的大皇子,不日就要率使團進京,來我天朝朝賀。以示兩國友好!”
黛玉聽了,點點頭,說道:“這倒是好事情,兩國和好,倒是免了刀兵之苦!”
水溶聽了,笑道:“玉兒,你哪裏知道,這遼國内部的一些好戰分子,一直慫恿遼國國主出兵攻打我天朝。可是這遼國國主倒是一直向往和平,所以不願意讓百姓遭受刀兵之苦。這一次他派他的大皇子出使我天朝,恐怕有想和咱們和親的意思。如果兩國和親成功的話,那麽兩國成了姻親,這樣以來,這遼國國主也有了借口說了,哪裏有親戚之間打仗的理由。所以到時候,他們的那些好戰分子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這樣一來,兩國之間也就能夠和平相處了!”
黛玉聽了水溶的話,這才恍然大悟,半晌才說道:“事情竟然是這樣,唉!那遼國國主也是用心良苦呀!”
水溶聽了,也是慨歎一聲道:“是啊!做皇帝的有的時候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呀!”說到這裏,水溶忽然笑道:“算了,說這些做什麽,天也不早了,咱們也早些歇着吧!明日一早還要把這件事情禀明叔皇!”黛玉聽了水溶的話,點點頭,二人這才歇了。
第二天一早,水溶上朝,便把自己昨天晚上收到的那份公文呈了上去。皇上拿起來細細的看了,笑道:“看來,我天朝是要和遼國連姻了。這倒也不失是一件美事,自古以來便有和親的風俗,咱們天朝今天也來一回吧!隻是這和親的人選嗎?”皇上想了想說道:“等到那遼國的大皇子率使團進京以後再做定論吧!”一時大家又議論了一些别的事情,也就散了。這件事情也就這麽暫時放下了,隻等遼國的使團進京以後再說。
這一天是皇後的壽誕,這宮中自然是大擺宴席,這滿朝的各王妃,命婦等人都要進宮給皇後賀壽。北靜王府自然是也不例外,這一天上午,北靜太妃便早早的攜了水夢雨和水夢雪和黛玉一起進宮給皇後賀壽。待到黛玉幾個人進了皇後的坤甯宮,先向皇後行了禮。皇後今天也是一身的宮裝打扮,雍容華貴的坐在那裏接受各命婦的朝賀。
皇後一見是北靜太妃來了,自然是非常高興,忙笑着說道:“妹妹,你來了,快來坐吧!”北靜太妃聽了,也就站了起來。早有宮女搬過來一把紫檀木的椅子請北靜太妃坐了。黛玉和水夢雨姊妹也跟着站在了北靜太妃的身後。
隻見皇後笑道:“妹妹這一陣子也沒來宮裏頭坐坐,哀家還怪想你的!”說着話,皇後又擡眼看見了太妃身後的水夢雨,便笑道:“妹妹,前陣子,雨兒也定了人家了,妹妹也就可以多少省心些了!”皇後的一句話,說的水夢雨紅了臉,忙低了頭。
北靜太妃聽了,也是跟着笑道:“是啊!姐姐,這雨兒的事情定了,我便又放下一樁心事,就隻剩下雪兒了。不過雪兒年紀還小些,再過兩年再把她的親事定了,我也就放心了!”
皇後聽了,點頭笑笑,姊妹二人坐着說話。黛玉因見離開宴的時間還早,本來就喜歡清靜,不喜歡來這裏的,黛玉便找了個由頭,便出來了。出了坤甯宮,黛玉一時也沒有地方可去,便想着估摸着今天禦花園裏應該沒有什麽人,便隻帶了紫鵑一路逶迤來到禦花園閑逛。
這皇宮的禦花園可真大呀,比大觀園還要大幾倍,果然今天這裏清靜的很。處處栽花種草,亭台樓閣,假山飛瀑,景色各有不同。黛玉便順着路,一邊走一邊賞着禦花園的景色,不知不覺的來到一處景色前面。隻見不遠處一處假山橫住了去路,那山上一溜飛瀑從山頂飛流直下,那清澈的泉水流到下面的太液湖内,又往别處流了。黛玉看了看,心道:估計這禦花園裏的水便是從這裏流出來的。因見這裏的景色情新怡人,黛玉便站住了。一時興起,便随口念道:“仰幽岩以流盼,撫桂枝以凝想。将千齡兮此遇,荃何爲兮獨往?”
黛玉的詩剛剛念完,耳邊隻聽見不遠處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好詩!”
黛玉冷不防這裏還會有男子出現,不禁就是一愣,便擡頭順着剛剛說話的聲音去看。隻見不遠處的花蔭下轉出兩個人來,此時正朝着自己這邊走來。前面的一個一身橙皇色的錦袍,上面繡着四爪金龍,再看來人頭上戴着束發金冠,面如美玉,英俊潇灑,此時正笑吟吟的朝着自己這裏走過來。那人的身後跟着一個太監服飾的人,想來是這來人的貼身太監。黛玉一看來人不禁就是一愣,原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當今太子水澤。
黛玉一見是太子,忙屈身行禮道:“臣妃林氏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水澤今天也是在宮裏忙着應酬各位朝中大臣。可是他的心裏一直放不下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一直想着黛玉今天肯定要來進宮朝賀的,所以便一心想着能夠找個機會見一見黛玉。自從水澤知道了黛玉的身份之後,便一直心裏放不下,便一直想找機會見一見黛玉,明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這樣做不對,可是他還是心裏放不下黛玉,哪怕遠遠的看她一眼也行。
小李子自幼就跟随水澤,水澤的心事,他最清楚。所以今天他也早早的命人暗地裏瞧着呢。剛剛便有小太監來報說,如此這般。小李子一聽,便忙來到水澤的近前,這水澤的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水澤一聽,不禁心中一陣激動,說道:“真的?”小李子聽了,便點點頭。
水澤一聽,也顧不得什麽,便鬼使神差的來到禦花園來見黛玉。離的不遠就聽見黛玉正在吟詩,便站住了,當聽完黛玉吟的詩之後,這才贊歎了一聲,來到黛玉的面前。現在一見黛玉向自己行禮,一見黛玉今天穿的是一身王妃的正裝,比之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更多了幾分妩媚。水澤一時不禁就愣住了。
小李子在一旁見了,忙輕輕的拉了拉水澤的衣服,水澤這才回過神來,忙伸手出扶黛玉,嘴上笑道:“林王妃快快免禮!”當手快要扶到黛玉的手的時候,忽然又覺得不妥,便停在了那裏。
黛玉一看,也覺得不自在,擡頭又一眼看見水澤看自己的眼神裏,竟然充滿的一縷柔情,便忙站了起來。隻聽水澤繼續說道:“上一次在散花寺巧遇之後,誰知道再次見面,咱們竟然成了親戚。而且聽說林王妃好才情,前幾天父皇還一直誇你呢!”
黛玉聽了,忙低聲說道:“那隻不過是臣妃胡亂出的主意罷了,讓太子見笑了!”說罷,黛玉接着說道:“臣妃出來已經有些時候了,也該回去了,這就告辭了!”說罷黛玉便朝着水澤又福了福,便轉身扶着紫鵑忙去了。
黛玉一邊走,心裏一邊亂跳,心道:這太子怎麽這樣瞧着自己?黛玉的心裏也多少有些明白了一些。便不免加快了腳步,趕緊的回到了坤甯宮。
再說水澤站在那裏看着黛玉走的不見人影了,這才回過神來,心裏暗暗的歎了一口氣,心道:今生注定和她無緣!小李子在一旁催促道:“太子,咱們出來有一會兒了,也該回去了!”
水澤聽了,這才黯然說道:“走吧!”說罷,轉身帶着小李子也去了。
太子水澤走了之後,一旁的柳樹林裏又走出來一個人——李玉湖。這李玉湖現在已經是太子側妃了。本來她就是一心想嫁進皇家的,雖然嫁水溶不成,可是卻做了太子的側妃,這讓她很滿意。心道:這太子側妃可比北靜側妃的身份要高,将來以後太子登基做了皇上,那自己還不是貴妃嗎!所以她心裏非常的滿意。對黛玉和水溶倒是一點也不記恨。
可是今天李玉湖也是看見水澤帶着小李子急匆匆的去了禦花園。不免心中疑惑,心想:這會兒,大家都是宮裏赴宴,禦花園裏估計不會有什麽人的,可是太子卻是急匆匆的跑去好像有什麽事情似的。不免起來好奇之心,便悄悄的跟在水澤的後面。等到看清楚了,這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忽然想起太子喚自己做玉妃,前幾天還一直誇黛玉出的赈災的主意如何如何的好,難道……想到這裏,李玉湖的心裏,不禁頓時起了嫉妒之心。
心道:這個林王妃到底有什麽好的,竟然讓北靜王爺和太子對她都是如此癡情!北靜王爺就不必說了,滿朝上下,誰不知道他把他王妃的寵到了天上,至今也沒有納一個姬妾。這也就罷了,可是太子竟然也……想到這裏,李玉湖的心裏未免有些恨恨!李玉湖站在那裏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
一時宴席散了,黛玉這才和北靜太妃,水夢雲,水夢雪辭别皇後,出了宮門。隻見水溶已經在那裏等着她們了,一家人這才一起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黛玉因爲今天鬧了一天,便覺得身上酸軟,回到房中,便要躺着歇歇。水溶一看,便走了過來,笑道:“玉兒,怎麽了,是不是累了?”
黛玉聽了,點點頭:“嗯!我這身上有些酸疼。”
水溶一看,忙走過來用手輕輕的按摩着黛玉的肩膀,說道:“來,我給你揉揉!”
黛玉一看水溶如此,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忙說道:“溶,别鬧了,讓别人看見!”
水溶一聽,低着頭在黛玉的耳邊,低聲說道:“玉兒,你剛剛叫我什麽?”
黛玉一聽,想了想,臉上頓時就是一紅,說道:“誰說什麽了?”
水溶卻是一臉柔情的說道:“好啊!還說沒有,看來我得好好的罰你才行!”說罷,便要欺身過來吻黛玉。
黛玉一看,忙躲在一旁說道:“好了,我知道錯了!”
水溶一看黛玉躲開了自己,真是心中懊惱。說道:“玉兒,記住,以後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就叫我溶,知道嗎?”
黛玉聽了,紅着臉,點點頭。水溶一看,這才罷了,便幫着黛玉捶了捶後背,心想:晚上再和你好好的算賬!過了一會兒,黛玉這才說道:“好了,我覺得好多了,多謝!”水溶一看知道黛玉害羞,也就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