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陪着耶律遠山來到禦書房。等到戴權進去禀報之後,水溶這才陪着耶律遠山進去見了皇上。一進門,耶律遠山先向皇上行禮過後,便迫不及待地向皇上說道:“皇上,小王已經選中了貴國的一位女子,我願意娶這位女子爲我的王妃!”
皇上一聽,忙問水溶:“北王爺,大皇子看中的是哪一家的姑娘?”
水溶一看皇上問起,忙向皇上解釋道:“回皇上,這大皇子看中的是榮國府的三姑娘,閨名喚做賈探春。”
皇上聽了水溶的話,想了想說道:“噢!那照你這麽說,她應該就是賈妃的妹妹了!”
水溶聽了,忙說道:“正是,皇上,這位賈姑娘就是賈妃的親妹!說起來,她和我的王妃也是表姐妹!”
皇上聽了水溶的話,并沒有立刻說話,隻是在心裏暗暗的盤算:這四大家族盤根錯節,仗着祖宗的一點子功勞,平日裏爲所欲爲。朝中有不少的官員參劾他們,朕早晚要制裁他們。這樣一來,若是賈府的女兒再去和親的話,豈不是讓賈府又立了一功,到時候朕若是抄了他們的家,豈不是讓人說朕不憐惜功臣嗎?這樣一來,倒是還不好對他們下手了!
皇上正自想着心事,耶律遠山在那裏卻是等不及了,連連催問道:“皇上,難道這件事情還有什麽疑慮不成嗎?”
皇上一聽耶律遠山的話,心想:顧不得那麽多了,爲了兩國之間的和平,先這麽辦吧!想到這裏,皇上笑着說道:“好,朕答應你,這和親的人選就按照大皇子選定的人來定。呆會兒,朕在宮中設宴,慶賀一下這件事情,大皇子以爲如何?”
耶律遠山一聽,高興的不得了,連連稱謝道:“那小王就多謝皇上了!小王保證,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大遼和天朝永不侵犯,兩國之間永保和平。”一時皇上又命人在嘉慶殿擺宴,慶賀和親人選的選定。就這樣,和親的事宜也就算是定下來了。水溶在宮裏一直陪着等到酒宴散了,這才回到王府。
水溶回到清雅軒,差不多天已經黑了。水溶便回房來看黛玉,一進門,水溶一眼便看到了黛玉手上纏着的白紗布。水溶一把把黛玉的手拉起來看,心疼的問道:“玉兒,你的手怎麽了?”說罷,便要解開紗布來看。
黛玉這才向水溶說道:“不礙事,是喝茶的時候,不小心被茶水燙着了!”
水溶此時已經解開了紗布,隻見黛玉如白玉一般的手上,被茶水給燙的一片紅腫,不禁回頭沖着紫鵑和雪雁道:“你們是怎麽伺候王妃的,把王妃的手燙成這樣!”
黛玉一看,忙解釋道:“溶,不是她們,事情是這樣的!”說罷,黛玉便把今天在東宮發生的事情向水溶講了一遍。水溶聽了,半天這才向黛玉說道:“以後進宮,沒有特别的事情不要亂去那些宮裏頭,他們這些人誰知道都是安的什麽心!”
黛玉聽了,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水溶這才心疼的問道:“玉兒,這會兒,手還疼嗎?”
黛玉聽了,說道:“溶,上了藥膏,已經好多了!”水溶又安慰了黛玉一會兒,這才出去南書房處理了一回公務。
等到回來的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了。水溶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進門,水溶這才看清楚,隻見黛玉此時正靠着一個引枕,身上隻穿着一件絲制的錦袍,一頭秀發随意的挽着,正躺在屋子裏的貴妃榻上,手裏拿着一本書,估計黛玉等他等的瞌睡了。此時正歪着頭,露出了雪白的脖頸,閉着眼睛,看樣子好像是睡着了似的,手裏拿着的那本書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水溶一看,不禁有些心疼,忙輕輕的來到黛玉的近前。輕輕的把黛玉手裏的書拿了起來,轉身放在了桌子上,水溶這才輕輕的伸出胳膊想要把黛玉抱到床上去。水溶這一動,黛玉便頓時醒了過來。一看水溶正抱着自己,那臉頓時就是一紅。
水溶一看,頓時就是心神一蕩。兩個人自從和好以後,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可是每次隻要自己一靠近她,黛玉就會害羞臉紅。十足一個小女兒的神态。不過水溶倒是挺喜歡看黛玉的這種神态,所以今天一看黛玉此時正在害羞的樣子,本來今天在宮裏引宴,多少喝了幾杯酒,便有些心動神搖起來。
黛玉此時卻不知水溶的這些想法,等到水溶把自己放在了床上,水溶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這才挨着黛玉躺了下來。說道:“玉兒,怎麽還不睡?”
黛玉聽了水溶的話,卻是問道:“我睡不着。王爺,今天皇上把和親的人選定了嗎?”
水溶聽了黛玉的話,一心想着别的事,隻是“嗯!”了一聲。
黛玉一聽,忙又接着問道:“那皇上選定的是哪一家的姑娘?”
水溶聽了,看了看黛玉,說道:“玉兒,你這麽聰明的一個人,難道還用爲夫再說一遍嗎?”
黛玉聽了,頓時心情就是一暗,半晌才喃喃的說道:“皇上真的選中的是三妹妹!”說罷,黛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選來選去,居然選中的是三妹妹!”
水溶聽了,卻是沒有說話,隻聽黛玉接着說道:“今天,我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三妹妹了,可是三妹妹卻是沒有傷心,相反,三妹妹倒是願意去和親!她的這種胸襟,卻是無人能比的!”
水溶聽了,這才開口說道:“噢?看來,你的三妹妹,也算是一位巾帼英雄了!她既然能夠做到願意去和親,可見這件事情還算是比較圓滿的!”
黛玉聽了水溶的話,低聲說道:“是啊!可是我的心裏多少還是覺得有些難受!”
水溶聽了,用手攬住黛玉的腰,說道:“好了玉兒,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再難過了,這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說罷,水溶看着黛玉似乎還有些抑郁的神色,便故意的在黛玉的耳邊說道:“玉兒,你一直惦記着你的三妹妹的事情,你怎麽不問問爲夫我呢?”說罷,水溶一俯身,用胳膊支起身子看着黛玉。
黛玉擡眼一看,水溶此時正眼睛裏充滿了熱辣辣的熱情,此時正一眼不錯的看着自己,頓時就覺得臉上發燒,心裏是一陣亂跳,忙把臉扭過一邊,低聲說道:“我問你什麽?你不是好好的嗎?”
水溶一看黛玉如此,索性伸出手來,慢慢的把黛玉的臉頰扭了過來,讓黛玉看着自己,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着黛玉如玉的面頰,一邊這才說道:“玉兒,這幾天,我天天忙着陪遼國的大皇子,我也很辛苦的。玉兒怎麽不關心爲夫一下呢!”
黛玉聽了,低聲說道:“你也不過是公事罷了,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嚴重!”
水溶一看黛玉還嘴硬,便低聲在黛玉耳邊說道:“那什麽時候給我生個兒子出來呢?要不然母妃那邊可是沒有辦法交待的!”
聽了水溶的話,黛玉不禁嬌嗔的說道:“難道若是生了女兒就不好了嗎?”
水溶一聽,忙在黛玉的耳邊低聲說道:“生女兒更好,就像玉兒一樣才貌雙全,爲夫更喜歡。所以呢,咱們一定要把功課做足,知道嗎?”
一句話,說的黛玉沒有再說話,隻是拉起被子來要蓋住頭。水溶一看黛玉一臉嬌羞的樣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把被子扯在了一邊,低下頭輕輕的吻住的黛玉的櫻唇,手上卻是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呃!”黛玉掙紮了兩下,便徹底投降了,完全沉醉到了水溶編織的柔情蜜意裏了。
兩天之後,賈府接到了皇上的聖旨,冊封探春爲永甯郡主(寓意兩國之間永保安甯的意思),賜婚遼國大皇子耶律遠山爲王妃,不日随耶律遠山一起回歸遼國。看着宣讀聖旨的太監走了,賈母終于忍不住的哭了起來,說道:“三丫頭就這麽要遠嫁了嗎?”
一屋子人看了,大家也不免傷心起來。一時探春強自忍住悲聲的勸道:“老太太,我願意去,老太太就别爲我傷心了!”
賈母聽了探春的話,這才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說道:“苦了你了,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回來一次,等你再回來的時候,恐怕已經見不到我這老婆子了!”
一句話,說的探春也是心中難受,忙強忍着說道:“老太太,哪裏就像你這麽說的,老太太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寶玉也在一旁,忍不住的說道:“難道這兩國之間的和平,非得要一個女子去維護嗎?那些男子都是做什麽的!這算是什麽道理呀?”
寶钗在一旁聽了,忙勸道:“二爺,這話可不是亂說的!”寶玉看了看寶钗,沒有再說話。
鳳姐也在一旁勸道:“是啊!老太太,你瞧,咱們家裏出了一位貴婦娘娘,現在三妹妹又要做王妃,林妹妹是北靜王妃,還是老太太會調理人,把個姊妹們一個個都調理成了王妃的命,我們羨慕還羨慕不來呢!”鳳姐的一句話,說的大家不禁都笑了。
此時賈政也在,賈政也忙勸說道:“老太太,聽說這次和親的人選,是那位大皇子親自選定的,探兒這一次去,也不一定就會吃苦的,就是嫁的遠一些罷了。”
賈母聽了這話,心裏才多少放心些。大家又說了一會兒話,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