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胖子躺在床上。
臉上是鼻青臉腫的,看來昨晚上沒少受罪。
最重要的兩條大腿都被紗布纏的結結實實的,就差上半身也纏繞起來,那看上去可真的成了埃及木乃伊。
“川哥...你怎麽來了!”
一看到甯川進來,陳胖子幹笑起來,朝着何軍道,“不是說了,别通知的嗎,不就是一樁小事嗎?”
甯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這還是小事嗎?都差一輩子坐輪椅了!”
陳胖子一張臉就跨了下去,“我這不是.........”
“别說了,我幫你看看!”
甯川走了過來,“把手伸出來!”
陳胖子老老實實的伸出手,甯川其實可以用精神力直接查看的,但在這個時候不願意這樣,免得說話沒理由。
這一看,甯川臉色就不太好看。
“這群王八蛋!”
用精神力一看,甯川比任何人看的清楚。
這下手的人分明是要陳胖子一輩子坐輪椅,否則也不會下這麽重的手,最重要的是,下手的人非常有分寸,不輕不重的,剛好到了一個臨界線。
甯川立刻就知道動手的人非常專業,這種事肯定沒少做。
陳胖子也看着甯川,躺在床上的陳胖子說是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昨晚的事來的稀裏糊塗的,莫名其妙的就進了醫院。
“是不是沒救了!”
甯川瞪了一眼,“你對我就這麽沒信心啊!”
陳胖子馬上露出喜色,拍着馬屁,“我就知道在川哥最厲害了!”
陳胖子的雙腿很嚴重,經脈也受了傷,對甯川來說問題都不大。服用一些藥劑就好,休息個十天八天的就可以下地走路。
何軍也松了一口氣。
聽說陳胖子要可能坐一輩子輪椅,他是第一個不放心的,也不敢通知胖子家裏人,隻能通知甯川,在他的心中。甯川能拿出雄風藥劑,還有神奇的本事,弄不好會有辦法。
甯川拉了一張凳子坐下來,“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出事的!”
陳胖子說來也是一肚子的火氣,雙腿沒什麽感覺,他就怕一輩子坐輪椅,心裏都将那些人恨死了,“一定是有人暗中指使。專門來報複我的,昨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
甯川也聽清楚了。
事情其實挺簡單的,昨晚陳胖子和幾個人喝酒出來,在準備上車的時候不小心和幾個人碰了一下,然後就被他們暴打,那些朋友沒什麽事,反倒是他受傷最重。連夜送到醫院來。
“你就懷疑有人在對付你?”
陳胖子用力點頭,“肯定是有人要在報複我。說不定就是那個梵有成在搞鬼,那家夥心眼最小了,八成就是他幹的!”
.........
甯川在陳胖子病房裏待了一下。
也看出一些端倪來,那些人就是故意找陳胖子的。
甯川沒說自己懷疑是昨晚那些人做的,因爲從時間上算下來,正好是在自己拒絕離開他們之後。時間上相差不大,憑着他的直覺很有可能是那些人做的。
“你拿紙筆做什麽啊!”
甯川再次回來後,手上拿着一張白紙和一支筆,看的陳胖子一頭霧水。
“你看看是不是這其中幾個!”
甯川在紙上畫了一下,何軍站在後面。看的目瞪口呆的,這畫畫能力也太強悍了,而且落在上面的人物是栩栩如生的。
陳胖子接過甯川遞來的白紙,馬上露出驚色,忽然指着其中一個人,“就是他,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家夥帶頭的!”
甯川也是試一試沒打算會有收獲。
“你确定?”
“就是這個王八蛋。”陳胖子也納悶,“你怎麽知道他們的,難道他們也去找你麻煩了!”
甯川簡單的事說了一下,“這事應該和我有關系,你不過是被殃及到的,這口氣我一定會幫你出的,你就安心養傷,傍晚我再來一趟!”
有了目标,甯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寒光落在何軍眼中,也是忍不住一震,這種可怕的眼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好像那些殺伐果斷的人,令人不敢正視。
那些人要倒黴了。
也難怪何軍會這麽去想。
.......
從醫院出來,甯川謝絕了何軍的幫忙,隻是要他幫忙照看一下陳胖子,免得有人來打擾。
何軍一口答應下來,讓甯川小心一點。
甯川沒急着去找那些人,而是去購買了一些原材料,找了一家賓館,煉制藥劑,準備給陳胖子用的。
對外人來說,陳胖子的情況不太好,在甯川眼中看來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到了傍晚的時候,甯川煉制出十幾瓶藥劑,走出了賓館。
“胖子,這藥劑你喝了!”
甯川取出一瓶藥劑。
“這個我喜歡!”陳胖子可知道甯川的神奇能力,一看這瓶子就知道好東西,現在這瓶子已經成爲一種極品标志。
“喂喂喂,你幹什麽呢,病人不能随便喝東西!”
恰好這個時候,有女護士外面進來,一看到這情況,馬上就是制止,還朝着甯川瞪眼,“快停下來!”
陳胖子才不會去理護士,打開藥劑,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喝完不忘說道,“味道挺好的,甜甜的,要是再來一支就更好了!”
“你慢慢休息,我出去了!”
甯川也不管護士說什麽,直接往外面走去,何軍一直在病房裏,甯川又是交代了幾句,然後拿出一份資料來。
“你上午畫的肖像,我幫你人找出來了!”
“度挺快的!”
甯川知道人是誰,東海市那麽大,尋一個人不亞于是大海撈針,也虧的何軍有辦法,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将人找到了,還弄來完整的信息。
“原來這人叫做金豹。”
甯川翻看着信息,這人正是昨晚和自己說話的那人,信息很齊全,還是經常出入公安局,已經是那裏的常客,何軍很容易将信息弄了出來。
“小心點,這些人不是那麽好招惹!”
甯川笑道,“就那些家夥,沒什麽厲害的,對付他們輕而易舉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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