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出城了。”夕淚看着城外的河說,這時候還沒有護城河,這是一條天然的圍着都城的河,想來開國皇帝是拿它當護城河吧。
看着那河,夕淚想起以前她遇見慕容懿軒的地方,那也是她和星兒渡過了一段快樂日子的地方。
“想去看看?”軒看出了夕淚的想法。
“嗯。”夕淚點點頭。
影和澤也不問去哪裏,就跟着一起順着河的上遊走去。
“有聲音。”夕淚看着前方停下了腳步。
影:“是打鬥的聲音。”
軒:“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遠處,一個十八九歲的陽光少年,正在艱難的應對着兩個黑衣人的進攻。
“我們無冤無仇,你們爲什麽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一邊應對黑衣人狠辣的進攻,少年一邊艱難的問,即使死也要死個明白。
“你不該來京城。”或許是看到少年已經沒有威脅了,其中一個黑衣人透露了一點消息。
“原來是這樣。”少年恍然大悟,艱難的擋了黑衣人的一劍。
“既然知道了,那也該上路了。”在少年擋了其中一劍後,另一個黑衣人的劍随之而至。
看着那劍,少年認命的閉上雙眼。
黑衣人志在必得的舉起劍,就要往少年的心髒刺去。
“叮。”黑衣人隻覺得眼前綠光一閃,手一麻,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手中的劍就掉在了地上。
沒等來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聽到了劍掉在地上的聲音,少年重又睜開了眼睛,青光一閃,少年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自己已被帶離了黑衣人面前。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黑衣人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看着突然出現的幾人,一女三男,幾人的容貌都很出色,黑衣人的目光停在了夕淚拿着的箫上面,剛才就是它把自己的劍打掉的吧。
“小姐,真的是你啊。”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少年高興的朝夕淚喊道。
“呃,是我。”怕是淚夕月的什麽人吧,夕淚隻能含糊的回答。
“你們是什麽人,不想死的快走。”即使知道幾人的武功肯定在自己之上,但是黑衣人還是不得不來這麽一句。
“澤,幹掉他們,免得在這裏亂叫。”自大沒關系,但是盲目的自大那就沒必要再在這世上活着了,免得惹人笑話。
“噗。”聽到夕淚的話,影和軒忍不住笑起來,别人也沒得罪她,怎麽就罵人家是狗。
“是。”澤一本正經的回答,隻是那微微抖動的嘴角洩露了他的心情。
青光一閃,澤已經到了那兩個黑衣人的身邊。
雙掌連發
“噗。”
“你。”
一分鍾之内,澤就把那兩人給解決了。
自從看到夕淚出手,發現自己的武功比不上她之後,一有空,澤就加緊時間練功,這兩人剛好讓他來試試身手。
“澤的武功好像進步了。”夕淚若有所思。
“小姐,你真的沒事啊,太好了,墨崎終于找到你了。”
“咳咳。”激動過度,叫墨崎的少年捂住傷口不停的咳起來。
“小心點,先把這顆藥吃了。”夕淚忙跑過去,扶起他,不知道他是淚夕月的什麽人,對她這麽上心,特地來找她。
“好了。”影把那少年的傷口包紮了一下。
“小姐,這……”看着三個不凡的男子,墨崎不知道他家小姐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而且他覺得小姐有些不一樣了,哪裏不一樣又暫時說不上來。
“有什麽事還是回去再說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夕淚看着周圍,既然人家可以追殺他追殺到這裏,就說明這不是安全的地方。
“墨崎是吧,可以告訴我,他們爲什麽追殺你嗎?”看着少年的臉色恢複紅潤,夕淚不得不佩服影的藥,少年中了三劍,其中一劍離心髒不遠,回來之後,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就恢複了,看來他身上的傷不用幾天就可以好了。
“小姐,你不記得了嗎?”墨崎不敢置信的看着夕淚。
“那個,我解了毒之後,很多事都忘記了。”夕淚隻能這樣說。
“什麽,小姐你中毒啦,什麽時候的事?現在沒事了吧。”那少年激動得要爬起來。
“有事我還能站在這嗎?夕淚一把把他按回床上躺着。
“哦,星兒呢。”終于發現有什麽不對了,星兒不是一直跟在小姐身邊的嗎?現在怎麽連人影也沒看見。
“星兒我有事吩咐她去做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夕淚沒有告訴他,她讓星兒學武去了,不然就有得問了。
“哦,是這樣的……”少年一五一十把事情告訴了夕淚。
“你說我爹是被人冤枉的?”夕淚有點别扭說那個字,沒辦法,自己活了兩世都沒有爹。
“嗯,這件事公子知道得比我多,小姐想了解,隻有去找公子。”墨崎點點頭。
“我哥還活着嗎?”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個所謂的親人,夕淚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嗯,公子經過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昏迷了整整六天才醒過來,現在正在清水鎮養傷,因爲怕小姐有什麽危險,特地命我來看看,如果小姐在京城過得不好的話,就把小姐帶走,想不到還沒來到,就被人追殺,以後的事小姐都知道了。”
“看來這個身體的哥哥對她挺好的。”聽完墨崎的講述,夕淚肯定了這一點,以前星兒告訴過她,淚夕月的家人很關心她,看來是真的。
“那我哥現在還好嗎?”夕淚的語氣裏帶了淡淡的關心,對于對自己好的人,夕淚就會把他放進心裏。
“公子很好,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墨崎高興的說,一開始夕淚就很冷淡,就像對待一個無關的路人似的,現在可以聽出夕淚的關心,他當然高興。
“嗯,你想把傷養好一點,過幾天我們就出發。”既然自己接受了這個身體,那也得接受她的家人,如果對自己不聞不問的話,她可以把他們當路人甲,但是現在不是,所以無論怎麽,她都應該去看看這個身體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