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花園
春天正是花兒含苞待放的季節,一大早,睿王府的花園已經擠滿了人,環肥燕瘦,貌美如花、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冰肌玉骨,粉白如雪,豔若桃李,莺莺燕燕的一群女人。清純,羞澀,活潑,平和,柔順,纖魅各式各樣的女子應有盡有,此刻正緊張的往一個方向看去。
“王爺。”
“嗯,情況如何?”
聖蓮走到花園附近,看着眼前一大群女人,睡意随即湧上,要不是答應貝貝的要求幫他選妃,他才不屑這群女人。
“回禀王爺,所有的事情已經查明。”百裏昶恭敬的道,看着花園中的那群女子,眉頭不由微微皺起,難道王爺想通了,可是看着那個小女娃,興奮的笑容,他覺得背後一陣涼意。
他一手創建的天下樓,眼線遍布天下,樓中收攬天下精英,要查出什麽人來根本不難,他微微含笑,眼中瞬間轉寒,“是什麽人?”
“是太子的人,打着血玉門的旗号。”百裏昶如實的答道。
血玉門比之聖蓮手中的天下樓,根本無法比拟。天下樓是曆代君王的暗軍,樓中的榮譽看做比生命還重要,神聖不可侵犯的睿王府,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公然挑釁,如此奇恥大辱,沒有人比樓中的人更加明白,痛恨自己的失職,更加痛恨沒有保護好自家的主子。
即便聖蓮沒什麽指示,他們也不會讓人欺負了去。不過一夜的時間,襲擊打探王府的人和幕後主使已經浮出水面,隻等王爺的命令。
如果幕後的人知道惹惱王爺的下場,怕此刻已經怕的狗急跳牆,如坐針氈。
聖蓮高深莫測的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果然是好心計,不過在他面前未免太小家子氣了,既然這樣,他就送個賀禮吧。
百裏昶見睿王爺沒暗示,上前幾步,低聲道:“爺,是否動用樓中的人。”不用猜想,他也知道王爺這次是動怒了,他很清楚的知道,得罪王爺的下場,天下樓還是江湖上頂尖的殺手組織,高手衆多,地位遠甚于血玉門。隻是天下樓隐藏的更深罷了。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向王爺府下手,直接藐視天下樓樓主的聲威,那他們客氣什麽?百裏昶此刻隻想以牙還牙。
“讓樓中的人出手,将那些雜草拔除掉。今日日落之前,處理掉所有的人。”聖蓮口氣微淡,自從血玉門的出現,他就感覺有股力量正一步步緊逼自己。要不是天下樓建立的久,糾錯攀枝,一時之間難以查探實情,要不然以血玉門短短幾年的實力,早就可以滅天下樓而後快了。
天下樓肩負着聚集資金、情報搜集暗殺監視和鍛煉士兵的責任。當初就是曆代帝王的後背力量,而聖蓮在他十歲開始就接手天下樓的一切事物,就連當今聖上也估計不出天下樓如今的實力。殘酷的修煉,強化的實戰經驗,已經不是人可以想象的範疇。
聖蓮又吩咐道:“還有将所有血玉門門下的酒肆,青樓,賭場,全部給本王封了。尤其是要做的要像是本王做的。”
百裏昶心頭一緊,這不是樹大招風,招惹敵人麽,既然王爺如此做法,定有他的勝算,低聲應了聲,“是。”
聖蓮一向沉穩自律,從不犯人,既然有人等不急了,他也不凡陪陪。血玉門門主,本王很期待你的表現。
收起所有的心思,現在還有重要的事等着他,看着花園中忙碌的小身影,他不由溫和的笑笑,小家夥還真敢說敢做,昨日在書房見他“寂寞”,所以就幫他想了個辦法。既然她喜歡,他就由着她玩。
此時的貝貝,可不管新任爹爹的想法,她的想法很簡單,爹爹是要留給媽咪的,這些女人來一個轟一個,來一雙踢一雙,來一群對付一群,是必要将爹爹保衛好。
再環顧花園中的女人,眉頭不自覺輕輕皺起,粉嫩的小手拳頭緊握,靈氣的眼眸溜溜的打轉。以爲胸膛半露春光點點,就想她爹爹喜歡。以爲睜着無辜大眼,一臉讨好的微笑,她貝貝就親密接觸,還奉上迷人的微笑,不可能。以爲對她抛個媚眼,就想勾住她爹爹的魂,世上哪有這麽容易的事。以爲溫柔細語柔情蜜意的說話,就想做她爹爹的王妃,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可是尋尋覓覓好久,才找到适合媽咪,她又看得順眼的爹爹,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呢!既然都齊集了,她也可以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六禮之數,王爺大婚,一樣都少不了。隻是此次選妃根本不是那回事。
睿王府昨日貼出公告,“公卿以下子女,凡是未婚十四至二十年華,貌美端莊,性情溫和,淑美良淳,以備妃選,免初采禮,問名,納吉,免所有的六禮之數,于睿王府花園行終審之禮。”所以一大早不管是官宦人家的女子,還是青樓中的花魁,凡是符合公告上所說的,都穿戴整齊,一臉羞赫的在花園内等待傳聞中俊美如仙的睿王爺。
睿王爺選妃,既不是比琴棋書畫,也不是比騎馬射箭,更不比姿色。隻見花園中幾張桌子,一個粉粉嫩嫩,帶着甜甜的笑容的小女孩伫立在一旁,奶聲奶氣的道:“每人各三千兩銀子,一會比賽開始後!凡是在打馬吊中最後赢的最多的人獲勝,獲勝者就是未來的睿王妃。”
話音剛落,衆人你望望我,我瞧瞧你,一臉茫然,踟蹰一會,知道規則的人立刻做好,準備開打,不知道規則的,連忙問王爺府中的麽麽。
“九條!”,“三餅”,“三條”,“東風”
“吃!”
“……”
“伍萬!”,“白闆”,“碰!”,“南風”
“……”
“八萬!”,“八餅”,“二萬”,“北風”
“自摸!”
“……”
“九萬!”,“紅中”,“碰!”,“發财”
“胡了!”
“……”
十幾圈下來,原本滿臉笑容,溫和的臉,現在由白變紅在變黑,看着手中的錢慢慢的變少,咬碎了一口銀牙。眼神示意身旁的丫頭,趕緊拿錢來‘救命’。
貝貝一臉戲谑的看着那群女人,想搶她看上的爹爹,那也得付出點代價,今日之後不在家呆上半年,半年内不能出門露臉,她就不叫丁貝貝。
眼睛四處張望,看到不遠處的爹爹,“爹爹!你看,那個女人,雙眼冒着火,肯定善嫉,還有那個,說起話來帶刺,肯定會刻薄未來夫君。那個穿紅衣服的,張牙舞爪的以後一定會打未來夫君的。”
聖蓮眼眸含笑,一身松寬的白衣,幾縷發絲飄逸,捏了捏那通紅的小臉蛋,“那貝貝覺得如何好呢!”看着靈動的雙眸,不知道在打什麽注意。
“爹爹娶貝貝的娘啊!娘,溫柔大方,長的漂亮,又持家有方比她們都好。”貝貝歡喜的說道,媽咪不發火時的确是溫柔,長相還算過得去。持家有方就更不用說了,媽咪說如果沒有她,無賴爹爹的财産早就敗光了。
俊雅的面龐,挺拔的身姿,柔轉瞬間的目光,聖蓮輕輕淺笑,“貝貝不是有了爹爹了?難道爹爹對貝貝不好!”看向那焦急等待回答圓溜溜的眼睛,難道她的父母對她不好,心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憤怒。
貝貝點點頭,無賴爹爹确實對她不好,老是捉弄她,害她被媽咪罰。“爹爹,貝貝會讓娘親休了無賴爹爹,爹爹要對貝貝的娘親好哦!”
聖蓮正要開口說話,人影一閃,整個身子動蕩不得。
“哥哥,哥哥!”
貝貝看着爹爹一動不動,似要開口的樣子,在看着哥哥,攥起了拳,大吼:“哥。”
寶寶身子一挪,又對着他大吼大叫,撇撇嘴,很委屈道:“我擔心你才來的。”寶寶在一旁看了許久,見自家妹妹又在使毒,怕她闖禍,才冒着危險帶她走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一見面就對着他吼。
貝貝見哥哥站在一旁不說話,也覺得自己說話太過了,“哥哥,貝貝不該吼你。你别生貝貝的氣哦!你看哦,剛剛那個被你點穴的人,是不是很好看,你把他偷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