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汀聽他口吻似寒不善,目光遊弋在他的俊臉上,忐忑不安的努力回想,昨晚應該沒發生什麽事情吧,咬住嘴唇,千萬别像七年前那樣啊,難道又無緣無故……半響,含含糊糊的問道:“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吧!”
“你說呢?”
見他昂頭,臉色極不自然的盯着她看,廢話,她要知道昨晚發生什麽事,她還問啊,“我能做什麽事,你三更半夜的跑我房裏,你又寓意何爲?老娘還誣賴你不成!”
她雖然嘴硬心軟,裝出兇神惡煞的樣子,其實擔心的不得了,了解她的人,細微的可以聽出語氣中略帶輕顫,爲什麽都是穿越,她遭遇就這麽悲哀,難道真是爲了還清某人的債不成,可是她又沒騙人錢,又沒欠人感情。
他指了指臉頰,用意很明顯,“你真的忘記了是吧,那我幫你回憶回憶!”聖蓮唇角的笑意更深,本想有心捉弄下她,見她處處警覺防備着他,臉色嚴峻,帶一股冷峭的輕笑。
男性的身軀,緊緊的抱着她,熾熱的唇覆上她的,雖然時隔七年,但是那份感覺,那份潛藏已久的激情,正一步步的回響在他的腦海中,那個該死的女人,一夜溫存後不知所蹤,還将他最寶貴的東西拿走了。輕而帶着霸道的吻着她,那個午夜萦回他恨的牙癢癢甚至像掐死她的女人,真真實實的在他的眼前,在他的懷抱中。
他真的有要掐死她,隻是再次相見,吻着她,他最想要做的事不是懲罰她,也不是質問她,他隻想狠狠的吻住她,用全身的溫熱,用甜美的吻來感受她的存在,一遍又一遍的肆虐,那種感覺,真的是她。那個渴望已久的人,那個柔軟的嬌軀,那個想拆解入腹的人。
他閉上眼,露出好笑又好氣的神色,仿佛經曆了幾世輪回,肝腸寸斷,纏綿缱锩,急促的呼吸,他才緩緩的放開她。
大口的踹着氣,等丁汀反應過來時,極盡輕薄之後,她還真有點陶醉,心底嗵嗵地在跳。
“啪!”
一手甩了過去,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忘了話語,隻好用行動說明的她的憤怒。
聖蓮所做的反應隻是輕輕的閉上眼睛,然後抹上火辣辣的臉頰,猝不及防沒有意識下的動作而已。聖蓮的眼中開始燃起怒氣,望着她一會兒白一會紅的臉,他心中憋的慌,該死的他有多想念她,有多少個夜晚因爲她失眠,又有多少個疑問,慘淡一笑,嘴唇擦過她的鼻尖,手在她的下巴輕輕一擡,頭貼着她,在她的耳邊,清清楚楚的吐露一句:“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丁汀潛意識裏隻能想象到,難道是“丁汀”的舊情人。她被這個人強吻了,而且昨晚還抱在一起睡了一晚,她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又被一隻白皙的手扯進了他的懷裏,“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她要記得他嗎?被他此刻的怒氣吓到了,雙眸中忽地掠過一道銳利的光,如鷹隼般俯視着,五官柔美,不是俊逸是柔美,看似溫和的外表,實則透着一股不容拒絕的霸氣。“那個,我應該記得你嘛?”
“你不應該記得我嗎?嗯?”
聖蓮眼中怒氣更甚,難道想起他很難嘛!這個該死的女人,原來不把他當回事。看着她眼中的茫然和不屑,該死,他這麽努力,也想不起他來,難道要重溫一遍,用力将她扯在他的懷中,充滿怒氣的吻上她的唇,沒有疼惜,沒有溫柔,沒有感情,隻有怒火,隻有霸道。
這個吻突如其來,沒有綿軟悠長,随着他的怒意,蔓延到心底,她的手緊握成拳,一口咬了下去,口中夾雜着一股血味,“混蛋!”出手,踢腿,猛的一拳打到他的胸膛,發出一陣悶響。
聖蓮不僅不避開,順手拽住她的雙手,輕而易舉地将她按在床上,他的氣息吹着她的臉頰,雙唇再次吻上她的臉頰,低啞的聲音說:“你剛才的反應,可不是這樣哦!”
“給我滾開!”
“不——可——能!”
她雙手掙紮,試圖脫離他的禁锢,看着近到不能在近的臉,怒吼道:“給我打住,淫賊,禽獸,最好現在放了本小姐,要不然我會讓你很後悔現在做的事。”
“哦,是嗎?可是我就是想,怎麽辦呢?”看着她隐忍怒吼的模樣,他竟然越愛看,心底的怒火也升到鼎盛,淫賊,禽獸,他還真想當一回。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丁汀忍無可忍,奈何被他死死的按住,眼眸中的淚光流動着就是不肯滴落。
“看着我。”見她閉着眼,頸間白皙的肌膚,隐約可見的身軀,提高聲音,心中極具可怕的感覺。
丁汀擡眼,充滿憤怒的眼神,冰冷的可怕。隻是那雙眼睛,忽然目光停留在他那張臉上,黑中帶藍,藍中帶黑的眼睛,她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兩種夾雜的顔色,黑和藍,丁汀的驚訝的看着他,他,他,他的眼睛怎麽變成藍黑色,在腦子映出寶寶和貝貝的身影,終于知道原來那兩個小家夥不是另類,因爲這個世上還有人有像他們一樣的眼睛。在極度生氣或者達到一定的界限,眼睛就會變成藍黑色。
“是你……”除了遺傳因素,她再也想不出這種巧合。
“是我。”
聖蓮松開了她的手腳,沖她輕輕的微笑,臉色終于好轉。終于想起他來了,隻是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臉,心中的怒氣又再一次升起,他就這麽可怕!
“給我滾出去!否則我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麽事來。”
“爲什麽?”聖蓮立即冷了下來,從來隻有他吼人的份,該死的女人别得寸進尺,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抓住她手質問道。
“你問我爲什麽?你還有臉問我爲什麽?”丁汀從未想過會遇到他,想起他,因爲她隻當他是過客,一個一夜情人,一個陌生的男人。想起懷孕的苦惱,生育的痛苦,這敗誰所賜。
“你睡完我就跑了,應該生氣的是我吧!”秀美雙眉一皺,聲音森冷。
“你簡直不可理喻,什麽叫我睡完你就跑了啊!你不想想你對了做了什麽。”
“該做的做了,你氣憤也沒用,現在我來補償你。”
“補償我,你要怎麽補償我?”
“你要什麽,錢,正妻之位,你開口。隻要我能辦到的都給你。”
“哈哈,我缺錢花嗎?正妻之位,我還要多此一舉嗎?”
“你什麽意思?”
“你怎麽不去死啊,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就算一夜情又如何,認出彼此來又能如何,仍舊不解氣,身子湊上前去,在他肩膀處狠狠的咬下去,直到一絲液體流出,才收手。
“我到底哪惹你了,居然這麽恨我。”
“你哪都錯了。”錯在錯的時間,錯在錯的地點,錯在不應該動她,激怒她,輕薄她。還想用錢打發她,可惡至極。
聖蓮一動不動,任打任罵,看着她眼眸中的深深恨意,他真的犯了不可饒恕的罪?不在多想,壓着她,正要低頭吻向她,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咳咳……”
“咳咳……咳咳……”
“雖然本公子不介意看到這樣的活色生香,也不想打擾你的雅興,可是在那之前,麻煩這位仁兄,請先放開我的娘子好嗎?”
賴子墨,沈箫,幕柏三人同時出現在房裏。
賴子墨似笑非笑,忍俊不禁的說道,沈箫不語,眼中卻瞬間流露黯然傷神,幕柏看着轉身來的聖蓮,一臉的驚訝和緊張,詢問道:“王爺怎麽會在逍遙山莊?”
“幕少也在。”聖蓮一臉常态。
三個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紅杏出牆被正牌相公抓個正着,還有兩個人證在,一般的人不是很慌張着急麽,怎麽看,這位主兒一點該有的表情都沒有,還一臉笑容,一點都沒打算停下來的意思。
這天不是要下紅雨了吧!太陽要從西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