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布衣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那就來一份幹鍋竹蛇吧,另外随便弄些烤串,來三罐啤酒。”
“我要烤豬心豬肺!給我烤黑一些,我要嘗嘗黑心黑肺是什麽味道。”沐雪死死的瞪着沈布衣說道。
周芸兒尴尬的笑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便一言不發的退了下去。
“我說沐雪女神,沈布衣這王八蛋要是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我第一個跟他玩兒命。但是能不能不要在芸兒面前怄氣,算我求求你了成麽?你們出雙入對,甜甜蜜蜜,能不能可憐可憐我這單身狗?”胖子可憐兮兮的看着沐雪說道,眼淚再差一些就擠出來了。
沐雪聞言,頓時俏臉一紅,小聲的斥責道:“誰跟他出雙入對,甜甜蜜蜜了。”
嘴裏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确是樂開了花,這不,連他最好的哥們兒都承認我了,那我豈不是随時都能轉正了?咳咳,我是女孩子,一定要矜持!
一頓飯,在有些詭異的氣氛中吃完。
胖子的眼睛就像定位儀,随着周芸兒的動作左右擺動。
沐雪突然變得淑女起來,不說話,不吭聲,小口的吃着東西,目不斜視。
周芸兒假裝很是忙碌的樣子,但是沈布衣看到她把同一張桌子擦了三遍。
中途隻有老闆娘來寒暄了兩句,無外乎味道怎麽樣,以後常來,有同學可得帶來照顧阿姨生意這些基本套路。
得,形勢不對,哥們兒還是悶頭吃吧,一桌子東西,幾乎大半都進了沈布衣肚子。
這味道真是沒的說,仙界那什麽玉盤珍馐,連這一根烤火腿腸都比不上。那什麽瓊漿玉液,跟這可樂一比就是漱口水。
特姥姥的,勞資這一千多年的神仙算是白當了!
一直吃到肚子撐得實在是扛不住了,沈布衣才在胖子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念念不舍的放下筷子。
“布,布衣,你沒事吧?”胖子有些顫抖的問道,他能不抖麽?這家夥吃進去的東西完全超過自己對人體構造的理解!
“沒事,我的天,這味道真是沒話說,阿姨,麻煩給我打包十串火腿腸,兩個腰子,五個麻辣翅,五個面筋!”沈布衣忍不住驚歎一聲,轉而朝着門外叫到。
“沈布衣同學,燒烤涼了就不好吃了。”周芸兒以爲他要打包回去吃,忍不住出言勸道。
“我知道啊,我不等它涼了就吃掉不就行了。”沈布衣有些疑惑的說道。
“啊?還吃!?”這下不止胖子感覺不對勁了,就連沐雪和周芸兒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可是吃了五串鹌鹑蛋,十串羊肉串,三份日本豆腐,十串火腿腸,兩條鲫魚,兩根玉米,五根雞翅,十串骨肉相連,半條竹蛇了!”
沐雪雙目圓瞪的盯着沈布衣說道,習武之人飯量大她見過,但是向沈布衣這種飯桶式的她也是第一次見。
沈布衣有些尴尬的撓撓頭,弱弱的問道:“我吃的是有點兒多了哈?”
三人齊齊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非常認真。
“呵呵,開玩笑的了,阿姨啊,那些東西不要了。”沈布衣面色一變,笑着說道。
三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沐雪闆着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想吃烤串阿,還是想吃端烤串的人!”
“我想吃你!”沈布衣忍不住打趣道,但是話一出口,就感覺有些不對。
沐雪整個人楞在當場,幸福來得太突然,将她直接拍暈了過去,足足過了一分鍾,她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又羞又怒的說道:“你這是本事見長,嘴巴也見長啊!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一溜煙的離開小店,出了店門輕輕拍了拍都快要跳出來的小心髒,長這麽大,沐雪是第一次對男孩子感興趣。
今天就像着魔一樣,先是莫名其妙得救了他,然後莫名其妙得擔心他,接着莫名其妙得爲他吃醋,更莫名其妙的被他一句玩笑話吓得跑了出來。
沐雪苦笑一聲,回頭看了看小店,逃也似的樣學校門口跑去。
“畜生!秀恩愛,死的快!”胖子憤憤不平的自語道。
“屁的恩愛,我跟她八字沒有一撇好麽?”沈布衣無語的白了胖子一眼。
“我跟你說話了麽?做賊心虛!”胖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沈布衣欲言又止,他現在自己得大腦都快亂成一鍋粥了,那還有心思跟胖子鬥嘴。
這凡間的女孩兒跟仙界真是不一樣,用句凡間的話來說,就是夠勁兒!夠味兒!夠主動!
相比之下,仙界得姑娘多半兒有些大家閨秀的感覺,處個對象吧,還羞羞答答,你不跟她海誓山盟,連手都不給你拉一下。
沐雪這種耳目一新的感覺,雖然讓沈布衣感覺不錯,但是一時間也被雷的夠嗆。
“得了,人都沒影了,你還瞅着不放呢?剛人在身邊的時候也沒見你稍微主動一下,你這種悶騷男,活該你特麽單身。”胖子沒好氣的說道。
沈布衣面色古怪得瞪了一眼胖子,實在人沒心跟他扯淡,擺擺手叫到:“阿姨,結賬。”
趙芸兒聞言,盈盈得走到沈布衣身邊,正要開口說話。
沈布衣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還當我是同學麽?吃飯付錢天經地義,你再說下次我真不敢來吃東西了。”
趙芸兒俏臉一紅,感覺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她現在有些左右爲難的感覺,這錢收吧,剛才人家剛救了自己,不收吧,沈布衣又這種态度。
“行了,芸兒同學,沈布衣這家夥就是一富二代,你跟他談錢不是純粹傷感情麽。得,沈布衣,我替芸兒大緻的算了算帳,五百塊隻少不多。”胖子笑着說道。
“行,五百。”沈布衣掏出錢包,抽出五張百元大鈔,遞到趙芸兒手中。
趙芸兒一愣,哭笑不得的說道:“英才同學,你可别開玩笑了,一共是二百二十八,抹個領頭收你們二百。”
“這不就結了麽。”沈布衣從趙芸兒手中抽回三張鈔票,微微一笑說道。
“那個,芸兒同學,我們先走了,以後想吃燒烤了我們肯定首選你們家。”胖子有些羞答答的說道,這家夥緊張的兩隻肥手不停的搓弄着衣角。
趙芸兒甜甜一笑,說道:“那感情好啊,别的不敢說,我們家燒烤絕對衛生又實惠,歡迎下次光臨啊。”
“哎,哎,我先走了。”胖子一邊走一邊扭着頭沖着趙芸兒傻笑。
沈布衣百無聊賴的躲在牆角,一臉鄙夷的看着胖子龌龊的笑容,一直等到胖子走了過來。
沈布衣站了起來,學着胖子的模樣,兩隻手不停的搓着衣角,表情誇張的說道:“那個,芸兒同學,我先走了哈,你不要想我奧。”
胖子被說的滿臉通紅,有些惱羞成怒的罵道:“你個死變态。”
“你還知道那種表情很變态了?”沈布衣白了胖子一眼問道。
“我說你變态!”胖子不由得大叫道。
“得,不跟你個重色輕友的癟犢子扯淡了,這天色也不早了,咱們要不要去酒吧見識見識?”沈布衣突然話鋒一轉,神神秘秘的問道,按照原主人殘存的記憶,他對于這個叫酒吧的地方還是很向往的。
“不去,我一朵祖國的花朵,怎麽可能去那種紙醉金迷的場所。”胖子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掏錢。”沈布衣看都不看他一眼,邊走邊說道。
“卧操,既然你這麽想去,哥們兒我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跟你闖一闖。”胖子大義凜然的說道,三兩步追上沈布衣,有些谄媚的說道:“這事情可不能告訴芸兒啊。”
“愛去不去,盡扯犢子!”沈布衣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