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傻傻的看着滿臉血迹的壯哥。
“握草!還愣着幹嘛,趕緊給我抓住這婊子!”壯哥歇斯底裏的大吼道。
兩個保安如夢初醒,作勢就要撲向小蓮。
沈布衣和胖子很是默契的一人一腳,将兩個保安踹翻在地。
“還愣着幹嘛,趕緊跑啊!”小蓮沖着沈布衣兩人喊了一聲,沖過去又踹了壯哥幾腳,邊踹邊氣呼呼的罵到:“王八蛋,長得跟雞蛋成精一樣,還想占姑奶奶便宜!我讓你檢查,讓你檢查!”
出完氣以後,轉身朝着斜對面的巷子跑去。
“走!”沈布衣看了一眼不斷哀嚎的壯哥,忍不住笑着照顧了胖子一聲。這丫頭但是有意思,不是個吃虧的主,跟自己倒是很像嘛。
“握草,誰特麽幹的?”
從酒吧跑出來五個小年輕看見滿臉是血的大哥和剛剛爬起來的兩個保安,忍不住怒罵一聲。
“就是那三個家夥,追上去弄死他們!”二子指着已經跑到街中間的三人叫嚣着。
一路狂奔,三人帶着七八個小混混轉悠了個把小時,最終擺脫了他們。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打死都不起來,沒法,沈布衣隻得背着小蓮先走。
“你真厲害,背我跑了這麽久。”小蓮由衷的誇贊道。
“我那是累過去了,已經失去感覺了,你怎麽這麽重,跟個小肥豬一樣。”沈布衣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才肥豬呢!你個大肥豬!”小蓮氣的一把拽住沈布衣的耳朵。
“行行行,你不是肥豬,嘶,松手。”沈布衣疼的呲牙咧嘴,不得不服軟求饒。
“說你是肥豬。”小蓮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是肥豬。”沈布衣乖乖的重複一遍。
“好哇,你是挑事兒呢是吧!看我把你拽成豬耳朵!”小蓮一手一個,咬牙切齒的拽着他的耳朵。
“嘶嘶嘶,你講不講理,是你讓我說你是肥豬的。”沈布衣疼的直拍小蓮的手。
“還敢嘴硬!”
“你再拽我就把你扔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沈布衣說完,腳下用力,一溜煙的跑進院子之中,狂奔着上了二樓,打開房門,将小蓮直接扔了出去。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叫聲響起,小蓮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朵傳來一陣呼嘯聲,然後隻覺得渾身一軟。
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居然在一張漂亮的沙發上面。
“你要把我吓死啊!”小蓮心有餘悸的吼道,說着說着,一雙大眼睛居然變得眼淚汪汪。
“哎,哎,别哭啊。就是跟你鬧着玩。”沈布衣心中一驚,都說這女人的眼淚,是對男人最緻命的武器,強大如逍遙仙君,見狀都是心中一顫,趕忙安慰道。
“你說不哭就不哭啊!那我多沒面子。”小蓮還是眼淚汪汪的說道。
“行,我認錯,你想怎麽懲罰我都行。”沈布衣直接舉手投降。
“那好,去那邊說一百遍沈布衣是肥豬。”
“不要吧?”
“你去不去?”
“去去去,大小姐,你把眼淚擦擦行麽?”
沈布衣站在牆角,可憐巴巴的不停的念叨着“沈布衣是肥豬”。
而小蓮饒有興緻得參觀着房間,不停的摸摸看看。
“啧啧,六十寸液晶電視,波斯印花地毯,三開門冰箱,真皮沙發,你這是租的房子,弄這麽多好東西幹嘛?”
小蓮從冰箱裏拿出一罐酸奶,一邊喝一邊轉悠一邊問道。
“東西都是我媽買的,跟我沒關系。”沈布衣掃了一眼客廳,一臉委屈的說道。
“閉嘴,趕緊繼續!”小蓮闆着臉訓斥一句,繼續說道:“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們這些萬惡的有錢人,真是奢侈!不過假如有錢是一種罪,那我希望自己罪不可赦。”
“嘭。”
房門被一腳踹開,隻見一臉蒼白的胖子蹒跚着走了進來,渾身大汗淋漓,衣服濕的連内褲印迹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我不行了,我…;…;”話未說完,胖子就直接撲倒在地攤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兒。
“哎,你這家夥,趕緊去浴室用熱水泡泡,要不然明天起床有你受得!”沈布衣看到胖子,有些擔憂的說。
“泡,泡,胖爺我這一年的路在今天走完了,現在就算把我賣咯,我也不動一下。”胖子艱難的說道。
“你個癟犢子!”
沈布衣罵了一句,拽起他兩條胳膊,連拖帶拽的把他整進衛生間,任由他躺在地闆上,打開噴頭,調了一下水溫,就直接打開淋浴,不再管他。
“沈布衣你個癟犢子!衣服都不給我脫一下!”胖子的叫罵聲剛傳出來,沈布衣就一把關住了浴室房門。
“你看看你們兩個臭男人,多好的地方被你們糟踐成豬窩了!”
剛才小蓮隻顧看客廳了,這時候轉悠到偏廳,看着滿地紙巾不由得皺着眉頭嫌棄道。
拿起垃圾桶,将電腦桌上的紙巾扔到裏面,手不注意碰到了鼠标,原本進入省電模式的電腦突然亮了起來。
“奧,一庫,一庫,雅蠛蝶…;…;”
一陣讓人噴血的聲音傳出,直接把小蓮吓的臉色慘白,觸電一般跳了出去。
沈布衣見狀,頓時大腦嗡的一聲響,趕忙兩步竄了過去,直接關掉插座的開關,一臉尴尬的指着電腦說:“那個,那個是胖子…;…;”
“别說了,看了就看了呗,又不是什麽很丢臉的事情。”小蓮俏臉通紅的說道。
“那個,真不是我看的。那地上的紙巾也不是我用的。”沈布衣解釋着。
“行了,别解釋了。二十多歲的男人了,我能理解。”小蓮弱弱的說道。
“但是,從今天開始,我住進來了,你們要注意影響!我們要制定嚴格的制度,誰要是違反一次,罰款五十,違反兩次,罰款一百!以此類推,以儆效尤!”小蓮很嚴肅的說道。
“罰款交給誰啊?”沈布衣弱弱的問道。
“那還用說麽,當然是我這個制度的制定者和監督者。别打岔,讓我想想要制定哪些制度。”小蓮瞪了沈布衣一眼,托着下巴思考着。
“得,你慢慢想,我去看電視。”沈布衣偷笑着說道。
“等一下,我暫時想到了以下幾條。”
第一:嚴禁在公寓中衣衫不整。
第二:嚴禁看兒童不宜的節目。
第三:大小便必須要蹲着。
第四:男生上廁所一次不得超過五分鍾。
第五:嚴禁帶不明身份得人員留宿。
第六:夜不歸宿必須事先打報告。
第七:嚴禁在公共場所抽煙。
第八:嚴禁醉酒。
第九:待定。
這種條件簡直就是糟踐人權,侵犯隐私,限制自由好麽?崇尚自由的沈布衣自然不會同意。
經過一番讨價還價,在沈布衣不屈不撓的抗争之下,小蓮勉強将嚴禁衣衫不整改爲嚴禁赤身裸體。将上廁所的時間上限調整爲八分鍾。
當兩人将公寓九項規章制度白紙黑字寫在紙上,貼在牆上之後,周墨才一拍腦門兒。
“壞了,胖子在浴室已經半個小時了!”
說完,幾步竄到浴室門口,打開房門,瞬間一陣澎湃的水流就淌了出來,胖子泡在水中,正呼呼大睡着。
沈布衣關了水閥,使勁兒将胖子蹬到一邊,浴室裏的水翻滾着往下水管流去。
“怎麽回事兒,怎麽這麽多水啊?”小蓮看着被水浸濕的地攤,心疼的小臉兒都抽抽。
“胖子肥肉把地漏擋住了。”沈布衣郁悶的說道。
“還不趕緊過來,茶幾沙發冰箱都擡走!”小蓮氣呼呼的叫道。
“幹嘛?”沈布衣疑惑的問了一句。
“地攤不及時晾幹,容易腐蝕!”小蓮沒好氣得說道。
“哪兒那麽容易腐蝕,趕緊睡覺,明天再說。”沈布衣有些疲憊的說道,可不是嘛,對付老鬼耗盡原力,這又背着小蓮一通跑。
“幾百塊一平的東西呢!怎麽那麽不上心,趕緊的!再磨叽試試!”小蓮騰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斥責道。
“得,得,管家婆。”沈布衣一臉苦澀的走了過去。
全都忙完,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胖子拖回床上,然後沈布衣才得空沖了個澡,拖着一身疲憊跑回自己的房間。
剛剛躺下,一陣敲門聲響起。
“沈布衣,有沒有備用的睡衣啊。”小蓮将門兒打開一條縫,弱弱的問道。
“沒有,襯衣要不要。”沈布衣頭都沒擡的問道。
“唔,也行。”小蓮思考一下,總不能晚上光着身子睡覺吧?隻得将就了。
好容易全部搞定,沈布衣也沒了睡意。将門反鎖之後,盤膝坐在床上,開始吸收天地靈力。
沒想到這次修煉,速度要快了足足一倍,不消半個小時,就吸了上次花了一個多小時時間所吸收得原力。
原來,在體力,原力極度消耗之下,吸收速度會提升!這凡間肉體,倒還真是神奇。沈布衣暗暗的想到。
慢慢的,月光似乎被沈布衣吸引,透過窗戶照射在沈布衣身上,一道道細若遊絲得原力不停的滲林沈布衣的體内。
沈布衣直感覺自己四周一片雪白,整個人居然輕飄飄的漂浮了起來,就那樣淩空盤坐着。
不知過了多久,沈布衣突然睜開眼睛,才發現那隻不過是自己的感覺而已,自己還盤坐在床上呢。
隻不過一陣刺鼻的臭味讓沈布衣差點窒息,皺着眉頭尋着臭味找去,隻見身上白色得睡衣變得肮髒不堪,一塊一塊的黑褐色散發着一股讓人窒息的臭味。
“我去。這是什麽鬼!難道是身體内排除的毒素?”沈布衣靈光一閃想到,他曾經聽過師傅将凡間的修行,跨入淬體境的時候會排除身體的雜質。
“哎呀!人體怎麽這麽髒!我的天,我如今就是一個人形垃圾堆!”沈布衣不禁惡寒的想到。
趕緊的打開房門,迫不及待的沖進浴室準備清洗一番。
跑進浴室,隻見洗衣機還擺在中間,自己換洗的洗浴已經消失不見,浴室的燈還在開着,沈布衣不由得嘟囔着:“這個小保姆倒是挺勤快,就是潑辣了點兒。”
轉而又聞到身上的惡臭,趕緊一臉嫌棄的脫了衣服,渾身塗滿沐浴露,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我去,沒拿幹淨衣服!沈布衣郁悶的發現,反正三更半夜又沒人,這兒離房間也不遠。
小蓮将衣服拿到陽台晾曬,剛走到浴室門口,伸手準備去抓門把手,浴室門突然自己打開,而她的小手抓到一個溫熱之物,頓時心中一驚。
仔細一看,隻見沈布衣赤身裸體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懵逼像,頓時驚叫一聲,手上不自主的加大了力氣。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