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行啊,今兒運氣不錯,居然誤打誤撞的能讓金剛吃虧。”周崇明一臉陰冷的盯着沈布衣說道。
“同學之間就不能和平相處麽?搞成這樣你說何必呢,暴力解決不了問題,珍愛和平,遠離暴力。”沈布衣有些痛心疾首的說着。
“呵呵,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但是能解決你!”周崇明幾人一邊說着,一邊朝沈布衣慢慢走去。
沈布衣随着幾人的腳步,一點兒一點兒朝後退去,沒幾步,已經退到天台邊兒上,由于隻是三樓,所以天台四周所修的防護牆隻有二十公分左右。
感覺退無可退,沈布衣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畏懼的看着周崇明。
“還退呀,怎麽不退了?”周崇明一臉壞笑的問道。
“我恐高。”沈布衣欲哭無淚的說道,一臉的小生怕怕。
“呵呵呵,我還以爲你昨天摔了腦袋,今兒天不怕地不怕呢。”周崇明笑道,轉而朝着身邊剩下的一個一身運動裝的青年點了點頭。
身邊的小青年一看,頓時眼前一亮,周崇明之所以喜歡在這兒談心,那是因爲這是三樓,樓下的綠化帶土質松軟。
就算是摔下去,最多斷胳膊瘸腿,周崇明和他就曾經兩次将人推下去,一個吓尿,屁事兒沒有,另外一個腿骨骨折,後來直接轉學。
小青年臉色不善的朝着沈布衣走去,沈布衣一臉驚恐的說道:“同學,你别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跳啊,快跳,你跳了我可就出名了!”說話的倒是周崇明身後一直舉着手機的金發妹。
小青年聞言,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突然加速朝着沈布衣沖去,沈布衣尖叫一聲,身體突然朝着左邊一偏,小青年一把推空,身體有些不穩,驚叫着就要朝下跌去。
沈布衣站直身體,将小青年的衣服拽住,一把拖了回來,小青年一臉驚恐的瑟瑟發抖。
“都特麽廢物!”周崇明大罵一聲,突然朝着沈布衣猛撲過去。
沈布衣踹了小青年一腳,将他堪堪踹出周崇明的攻擊範圍,而自己借力朝後倒去。
周崇明此刻正好跑到護牆邊上,看到沈布衣閃了過去,趕緊一個急刹車,看在護牆停下。
沈布衣此刻正好搖擺着站直了身子,沒想到胳膊一碰,周崇明直接跌落樓下。
沈布衣一個飛撲,一把抓住周崇明的褲腳。
兩個學生妹閉上眼睛驚叫起來,就連小青年都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還特麽的鬼叫什麽,趕緊過來幫忙行麽?”沈布衣無奈的說了一句。
三人聞言,紛紛睜開眼睛,隻見沈布衣正趴在護牆上面,伸手抓着什麽,頓時都松了一口氣,紛紛朝着護牆邊沿跑去。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疾馳而至,剛剛停下,一個英姿飒爽的女警跳下警車,快速掏出手槍對準樓頂。
“别動,我是警察,趕緊放下你手中的人質!”
沈布衣一看,頓時有些懵逼,這警察怎麽來的這麽巧呢!?
轉而突然嘴角翹起,直接松手,雙手抱頭,而可憐的周崇明,驚叫着朝樓下落去。
隻不過沈布衣在松手之時加了一絲力道,讓周崇明呈抛物線形落進了草坪之中,要不然,腦袋朝下跌落石闆路上,鐵腦袋也給你撞進肚子裏。
梁萌呆住了,天台上的幾個人呆住了,上百名圍觀的學生呆住了,匆匆趕來的幾個保安也呆住了。
梁萌有些蒙圈,淩晨接到舉報,說西風山發生命案,自己帶隊趕去,發現遭到捆綁的中年人,而一番搜索,果然發現一具女屍。
這件案子可是梁萌調來天南市擔任刑警隊副隊長所接的第一起命案!自然非常上心。
仔細審訊了兩個在場者,他們一緻對外的說他們是晨練的,後來被人偷襲昏迷。
梁萌查詢了報警電話,發現報案者居然是财大的一名學生,假如這學生不是犯罪分子,他一個人淩晨四點半去山上幹嘛?
所以,她幾乎可以判定,兇手定是這個叫沈布衣的家夥無疑!
當她帶隊火速趕到财大,正在詢問保安的時候,隻聽有學生報告說,沈布衣正在實驗樓樓頂抓着周崇明的腿,看樣子好像要将周崇明扔下來的樣子。
梁萌一聽,這還了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簡直就是目無法紀,喪心病狂!立刻讓同行的警察啓動車子。
接下來就是現在的一幕。
“梁隊,怎麽辦?”從警車上下來的另外兩個警察都是一臉茫然的問道。
梁萌調整一下緊張的心情,吩咐道:“胡亮,立刻搶救傷員,讓總台調派特警前來支援,魏平,你跟我立刻上樓頂,想辦法控制嫌犯!”
當梁萌帶着魏平氣喘籲籲的跑到樓頂,隻見沈布衣一臉微笑的坐在護牆上,而一男兩女一臉癡呆的站在那裏。
梁萌有些蒙圈了,按照自己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像沈布衣這種窮兇極惡之徒,怎麽可能不拼死反抗,他不是應該挾持這三個呆瓜一樣的家夥爲人質麽?
等等,這三個家夥一臉驚恐,難道沈布衣在樓頂裝了炸彈?梁萌被自己的腦洞吓得臉色蒼白。
“沈,沈布衣,我勸你趕緊束手就擒。”梁萌舉着槍,有些幹巴巴的說道。
“警察姐姐,我這還不叫束手就擒麽?你說我該怎麽樣。”沈布衣無語的問道。
“我知道你在樓頂安裝了炸彈,但是你以爲你這樣就能逃避法律的制裁麽?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梁萌說罷,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
這梁萌雖然一身警服,但是凹凸有緻的身材,白皙的皮膚,精緻的臉蛋兒,大大的眼睛,都在無聲的訴說着她的美麗,舔嘴唇這個動作,在沈布衣看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誘惑有沒有?
難道她在對我使用美人計?沈布衣禁不住的想到,不都說胸大無腦麽?爲什麽這妞兒胸大,腦洞也大,還安裝炸彈呢。
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沈布衣舉起手來,無奈的笑了笑,“警察姐姐,我這樣總行了吧?”
梁萌有些發愣,仔細觀察了一下沈布衣,見他舉起的雙手沒有異常,目光所及的地方也沒有異常,有異常的是,身後三個學生一個個尖叫着朝樓下跑去。
“救命啊!有炸彈!”
“嗚嗚嗚嗚…;…;”
“快跑!”
三個家夥跌跌撞撞的朝樓下跑去,心中的悔意簡直就猶如滔滔江水,自己沒事兒幹嘛欺負人啊,這下好了,搞不好交代這兒了。
梁萌回頭看了一眼,哪兒還有功夫去管他們,對着魏平說道:“魏平,你去搜搜他的身,注意安全!”
魏平應了一聲,将手槍放回槍套,小心翼翼的朝着沈布衣走去。
沈布衣有些百無聊賴的,感覺姿勢有些不爽,便将前後腳調換一下。
魏平見狀,頓時大驚失色,趕忙撲倒在地,而梁萌也是大驚失色,縱身讓樓梯道撲去。
“呃?”沈布衣有些目瞪口呆的盯着兩位人民的守護神,确定他們不是來搞笑,或者拍電影的麽?
沈布衣甚至還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隐藏的鏡頭才作罷。
魏平雙手抱頭,等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擡頭看看,見一切正常,這才爬了起來,臉色陰冷的說道:“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
“報告警察同志,我隻是有些腿酸。”沈布衣有模有樣的說道。
魏平有些尴尬的輕咳一聲,幾步走到沈布衣身邊,仔仔細細得将他渾身檢查了一遍,甚至鞋子都脫了下來。
确認沒有異常,魏平才轉渾身準備向梁萌彙報。
這個時候,梁萌才出現在一瘸一拐的從樓梯口走了出來,不時有些呲牙咧嘴。
就在剛才,梁萌跳進樓梯道,一時立足未穩,直接滾了下土,起來之時,隻覺得渾身酸痛,特别是右腿膝蓋,動一下就疼痛難忍。
“梁隊,一切正常!”魏平立正,敬禮,憋住笑。
梁萌恨恨的瞪了一眼沈布衣,沒好氣的說道:“把他帶上警車,收隊!”
就在三人走出實驗樓的時候,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從警車上面呼呼啦啦下來幾十号全副武裝的警察。
梁萌有些尴尬的掃了一眼這些如臨大敵的警察,神情很不自然的敬了個禮,“各位同志辛苦,呵呵,辛苦。”
這時候,一位身材魁梧的警官大步走到梁萌身邊,嚴肅的問道:“梁萌,嫌犯在哪?有沒有人質?有沒有武器?”
梁萌低着頭,弱弱的回答:“鄭局,嫌犯就是他,已經搞定了。”
鄭局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沈布衣,分明就是一個學生,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梁萌,沒好氣的訓斥道:“簡直是胡鬧!”
說罷,大叫一聲:“收隊”,然後頭也不回的鑽進車裏,疾馳而去。
當大部隊走完以後,梁萌才敢擡起頭,恨恨的瞪了一眼沈布衣,沒好氣的說道:“快走!”
“慢着!”一道聲音傳來,接着一個一身灰白色衣服的美女出現在梁萌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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