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布衣閑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齊天正和周彪對面的一張躺椅,悠然躺在椅子上,隻見椅背上挂着一條潔白的毛巾,便随手拿了過來,蓋在了頭上。
你還真别說,這泳池建的真是無可挑剔,四周栽種着一排排的熱帶植物,室内燈光設置的猶如白天一般,溫度也在三十度左右,地上鋪着厚厚的金色沙子,讓人仿佛置身熱帶大海旁邊。
“讓開!”一位美女冷冷的說道,一張俏臉猶如寒冬臘月的冰霜,不帶一絲表情。
“呃…;…;”沈布衣一把拿下蓋在頭上的毛巾,一時反應不過來,有些楞楞的盯着這個突如其來的美女。
“讓你讓開,你聽不懂人話麽?”雖然聲音帶了一絲火氣,但是面色依舊未變。
沈布衣可不樂意了,不屑的掃了她一眼,“你長得漂亮了不起啊?這地兒是你家的,還是這躺椅是你家的?”
美女聞言一愣,顯然是那種很少遭人拒絕的嬌嬌女,但愣神隻是一瞬間,轉而銀牙輕咬的說道:“這是我剛才躺過得!你頭上蓋的,是我的浴巾!”
“恩?”沈布衣一愣,方才确實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他還以爲這是會所的高級香水呢。想到這裏,他又忍不住拿起浴巾再次聞了一下,隻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鼻而來。
“你個臭流氓!”美女忍不住怒罵一聲,伸手就拽向沈布衣手上的浴巾,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沈布衣的動作,那可是赤裸裸的調戲。
沈布衣條件反射般,感覺到有人搶奪手上的東西,就緊緊的抓住了浴巾,轉而看到一臉怒色的美女,才想起自己确實有些唐突,有些心虛的松了手。
“啊,啊,啊。噗通!”
美女哪兒知道他會突然松手,一把沒有奪過來,她就加大了力氣使勁拉拽,沈布衣這突然松手,巨大的慣性讓她朝後面急退而去,然後腳下一空,跌入了泳池之中。
美女失足跌落水中,饒是她會遊泳,也嗆了幾口水,手忙腳亂的撲騰了幾下,也沒能穩定身體。
沈布衣暗道一聲壞事,伸手一把抓住美女的手,稍微一使勁兒,一把将美女拽了出來,由于泳池邊有些濕滑,一時立足不穩,沈布衣狠狠的摔倒在地。
忍不住呻吟一聲,沈布衣呲牙咧嘴的睜開了眼睛,疼痛過後,頓時渾身一僵。
美女身穿比基尼,而自己就穿了一條泳褲,此刻美女嚴絲合縫的貼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當真是妙不可言。你們什麽感覺我不知道,反正沈布衣無恥的硬了。
美女緩了一會兒,終于從驚吓中緩了過來,頓時覺得一個怪異的東西緊緊的頂住了自己的小腹,頓時面色一紅,慌慌張張的想要從沈布衣身上爬起來。
誰料剛爬起一半,手上一滑,狠狠的砸在了沈布衣身上,沈布衣頓時大叫一聲,一張俊臉變成了豬肝色,身體不自主的扭曲在了一起。
此刻沈布衣腦袋中隻有兩個想法,第一個是疼,撕心裂肺的疼!第二個是卧操,是不是被生生砸斷了!你個不中用的玩意兒,硬了兩次,遭了兩次罪!
美女一溜煙的爬了起來,心中怒火中燒,但是看到地上疼的都有些蜷縮的沈布衣,一時間又有些不知所措。
這麽大動靜,自然引起了不少人關注,其中就有齊天正和周彪。
“我靠,現在是年輕人真特麽虎啊,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玩兒暧昧!”周彪一臉震驚的說道。
齊天正緊緊的盯着美女,喃喃的說道:“這個美女怎麽這麽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怎麽,齊哥有意思?要不要我去把她給你拿下?”周彪一臉暧昧的問道。
“盡特麽扯犢子!這女孩兒來頭可能不小,走,我們過去看看!”齊天正罵完,還瞪了一眼周彪,從躺椅上站了起來,匆匆的朝着周墨這邊走來。
紅姐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切,雖說不明白事情的經過,但是沈布衣畢竟是自己的客戶,像條美人魚一般快速的遊到了沈布衣所在的地方。
“少爺,你怎麽了?”紅姐看着一臉痛苦不堪的沈布衣,有些急切的問道,這要是在地上人間出了事兒,自己可是脫不了幹系。
沈布衣雖然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是還是看到了正在往這邊趕的齊天正和周彪。
強忍着疼痛慢慢爬了起來,“沒事,紅姐,我們出去吧。”說話的時間,沈布衣的臉都有些扭曲。
“這怎麽行,你到底怎麽了?要不要打電話叫醫生?”紅姐此刻心急如焚,哪兒敢讓他亂動。
“活該!這種人渣,疼死才好呢!”冰山美人氣呼呼的說道。
這時候,從後面走來一個一身粉紅色蕾絲比基尼的美女,端着兩杯果汁,看到情況,幾步趕了過來,有些迷茫的說道:“阿珊,這是怎麽回事兒?”
原來冰山美人兒叫阿珊,她看了一眼來人,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來,“沒事,小蝶,這人自作孽,咱們走吧,這地方真不應該來。”
“你這人怎麽回事兒?是你把他害成這樣,沒見你關心一句,還在一邊說風涼話!”紅姐忍不住說道,臉上帶着一絲愠色。
“紅姐,别說了,咱們出去。”沈布衣掙紮着爬了起來,拉起紅姐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這王八蛋占你便宜了?”小蝶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沈布衣問道。
阿珊聞言,頓時有些臉紅,這事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有些撒嬌似得說道:“都說沒有了,你還問!走吧。”
“哎,孟小姐,你可真是稀客啊!怎麽,有事兒?需不需要我幫忙?”齊天正一眼認出了小蝶,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
“沒事,我姐們兒今天心情不大好,我帶她來玩玩兒的,齊總可是大忙人,就不要你操心了。”孟蝶冷冷的說道。
“那怎麽行!孟小姐可是我們地上人間的貴賓,我作爲總經理,哪有不操心的道理。對了,剛才那小子是不是得罪了你朋友,需要不需要我出面教訓他一下?”
“對不起,不需要!我和小蝶隻是來玩兒的,您有事請忙去吧,我們現在就要走了!”
冰山美人怒氣沖沖的說道,她生平最讨厭齊天正這種動不動就恃強淩弱的家夥,再加上此刻因爲沈布衣的事情,還有些火氣,自然都發洩在了他身上。
齊天正直接被頂的啞口無言,楞楞的看了一眼孟蝶,見她面色也不太好看,隻得讪讪的笑了笑。
“既然二位小姐心情不佳,那就不打擾了,孟小姐,我跟你爸爸可是朋友,下次再來,一定要通知我啊。”
孟蝶看了一眼齊天正,欲言又止,她可是知道自己閨蜜的性格,跟她爸爸一樣,嫉惡如仇,自己若是給了齊天正好臉色,那肯定就得罪她了。
“再說吧。”孟蝶淡淡的說了一句,拉着冰山美人的手就走了出去。
看着兩人的背影,齊天正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卧操,小婊砸,要不然靠着你爹,勞資玩兒死你!”
“齊哥,這兩位什麽來頭兒?”周彪好奇的問道。
“孟蝶,孟長順的獨女!你說什麽開頭!”齊天正此刻心中正憋着火兒呢,哪兒會給周彪好臉。
“卧操!局座大人的千金!”周彪忍不住驚呼一聲。
“呸,局座,要不是五爺罩着,就他掌管一市的安全?”齊天正不屑的說道。
“行了,齊哥,跟她們一對千金志氣犯不着,咱們去按個摩敗敗火?”周彪一臉淫蕩的說道。
“行,敗敗火,真特麽晦氣!”齊天正罵了一聲,轉身朝着另外一道門走去。
再說沈布衣,此刻他正坐在一個小房間中,一隻手搭在床上,另外一隻手拿着一罐冰啤酒,放在泳褲上輕輕滑動着。
紅姐站在一旁,玉手輕輕捂着香唇,一張俏臉都憋的通紅。
“紅姐,你累不累啊!想要就笑嘛。弄成這樣又不怪我。”沈布衣瞟了一眼紅姐,一臉無奈的說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誰讓你那麽色的。”紅姐終于忍不住,笑的都站不起來了,蹲在地上指着沈布衣說道。
本身穿的就是高叉旗袍,這一蹲,頓時春光乍洩,沈布衣無意中看見,頓時猛吸一口冷氣,剛剛消停的小布衣再次擡頭,那酸爽,難以言喻。
紅姐看到沈布衣的反應,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趕忙站了起來,輕啐一聲:“你個色胚,都這樣了還不老實,活該你!”
“紅姐,這是正常生理反應好嘛?誰讓你長得那麽美!”沈布衣此刻是真切的體會到什麽叫:痛,并快樂着。
“呸!還以爲你是個好孩子,沒想到也學的滿口花花。”紅姐皺着瓊鼻說了一句,轉而有些擔憂的問道:“真不用看醫生麽?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你看我這像是有事兒的樣子麽?”沈布衣擡起頭,似笑非笑的問道。
紅姐忍不住看了一眼,頓時羞的面紅耳赤。
“壞東西!疼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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