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沈同學,沈同學,你輕點,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張文化萬萬想不到這個被無數人欺負過的家夥居然這麽強勢,他雖然是條惡犬,但他不是瘋狗。
“好好說話?嘶,張主任,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沈布衣嘲諷的問道,腳下的力氣反而增加幾分。
“哎喲喂,疼疼疼!沈同學,沈少爺!腳下留情啊!都是爲了養家糊口,混口飯吃,沈同學,我可不是故意針對你啊。依照他們的勢力,想整一個學生還不是小菜一碟,就算我不做,也有别人做,沈同學又何苦跟我這個馬前卒爲難呢。”
張文化帶着哭腔說道,臉都被沈布衣踩的變了形,口水眼淚一起流。
“我隻跟你說一遍,我隻想安安靜靜的做個學生,把把妹,泡泡妞。假如你再針對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們家雖然無權無勢,但是錢還有一些,打斷你兩條腿,還是能賠的起的,張主任,您信麽?”沈布衣輕輕拍着張文化的腦袋,聲音冰冷的問着。
“信,信,我再也不敢了,沈同學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這種狗腿子一般見識。”張文化誠惶誠恐的說,沈布衣的聲音,居然讓他有種寒徹骨的感覺,他甚至懷疑自己不服軟,能不能直着離開這間辦公室。
“呵呵,希望你能有些自知之明吧。那我先走了,不用送。”沈布衣把腳收了回來,轉身朝着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一個學生處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看到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張文化大吃一驚。
“張主任,您沒事吧?是不是剛才那個學生幹的?我立刻帶人去收拾他!”
張文化有些驚恐的看着門外,實在想不到居然得罪了這麽個心狠手辣的人物,不由得有些後怕。
“張主任?”工作人員疑惑的喊了一聲。
“滾蛋!勞資是學生處的領導,怎麽能收拾學生!你這種東西,也配爲人師表麽?垃圾!”張文化怒氣沖沖的呵斥道。
第一次上課,沈布衣還是蠻期待的。雖然在沈布衣的記憶中也有關于上課的畫面,但是總像是看電視一樣,沒有親身體會來的過瘾不是。
當他踏入教室的第一刻起,他就感覺到了一絲快感。爲什麽呢?因爲他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一男一女兩位同學,正在忘情的親吻。
“我去!這也太刺激了吧。”
沈布衣笑了,就像周扒皮掉進黃金堆裏一樣,“主宰者在上,這裏簡直就是奧林匹斯。”沈布衣激動的想着。
爲什麽是奧林匹斯呢?仙界,并不是孤立存在,和仙界相鄰的還有一個天堂,一個莽荒界,還有一個奧林匹斯,仙界稱呼它爲僞神界。
這個僞神界,是仙界的禁區。爲什麽呢?因爲那裏的家夥一個個衣着暴露,師傅說那裏會讓仙堕落。
逍遙仙君不信邪,專門去兩界的交界處溜達了一圈之後,他信了。那裏的男男女女一個個衣着暴露,袒胸露乳。讓身爲處神的逍遙仙君做了好一段時間的美夢。
歪歪完了,沈布衣再看向教室的時候,發現幾十道目光都在或明或暗的盯着自己。饒是自己活了幾千年,也有些不适應。
還好,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兩個熟人,一個是沐雪,一個是朱英才。
沐雪還好,微笑的看着自己,輕輕的擺了擺手,朱英才這家夥就過分了,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
沈布衣直接無視衆人,微笑着朝着沐雪走去。
“你說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真的把周崇明弄進醫院了麽?”
“應該是吧,那天那麽多警車和救護車你沒看到啊。據說是學院封鎖了消息。”
“哎,八哥,你說這濕裆哥是真牛逼,還是裝逼呢?他要是真牛逼,以後咱們是不是得小心些?畢竟我們整他的次數并不比周崇明少。”說話的是個賊眉鼠眼的家夥,一身運動裝讓他穿出了風衣的感覺。
“哼,聽周崇明的小弟說,周崇明那家夥是自己點兒太背,打他的時候一時沒收住,摔下去的。”八哥不屑的看了沈布衣一眼。
班級裏議論紛紛,大多學生都自認爲說的很小聲,但是架不住人多啊,一時間整個教室嗡嗡響。
沈布衣一臉的淡然,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喜還是悲。很多目光不善的家夥也有些拿不到主意,一個個在教室中逡巡着,希望有個愣頭青先出頭,出手試試。畢竟在枯燥的學校中,整沈布衣給他們帶來了很多樂趣。
“你怎麽才來?你可是比我先走的哎。”沐雪疑惑的問道。
“中間遇到點兒事兒,耽誤了一會兒。這死胖子怎麽回事兒?一大早就跑這兒睡覺來了?”沈布衣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這幾天他每天都來睡覺,也不知道整天幹嘛。對了,你不是和他同居來着麽?你還問我。”
倆人就這樣聊着,卻驚訝了很多人。沐雪哎,班花哎,而且據說是整個學院最彪悍的女神之一,她的彪悍不是脾氣,而是功夫。
身爲學院武術社的副社長,戰鬥力在女生中毫無疑問的第一。就這麽一個人物,居然跟沈布衣有說有笑,像是很熟悉的樣子。
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就是,怪不得沈布衣這個慫包有膽兒跟周崇明動手,原來是攀了高枝兒了還。
“哼,這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居然跟沐雪扯上了關系,這下看你怎麽死!”八哥陰狠的笑着說道。
“恩?八哥這是什麽意思?”瘦子有些疑惑的撓撓頭。
“沒文化,真可怕。讓你沒事兒多讀書,你特麽整天抱着花花公子看。這麽簡單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學院裏喜歡沐雪的都有誰?”八哥一巴掌拍在瘦子腦袋上,一臉的嫌棄。
“南川俊雄?許南風?”瘦子眼前一亮,“卧操,他們不會把沈布衣弄死把,好歹也是我們同學,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弄死倒是不至于,不過這缺胳膊少腿麽,哎,誰讓他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呢,默哀吧。”八哥似笑非笑的說道,裝模作樣的閉了一下眼睛。
一陣鈴聲響起,朱英才猛然驚醒,使勁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臉正經的挺直了腰闆盯着班級大門。
“卧操,胖子可以啊,你這是怎麽練出來的?”沈布衣有些驚訝的問道,普通人睡醒之後起碼也有短暫的迷糊期吧。
“閉嘴!不要打攪我欣賞女神!”朱英才一臉嚴肅的說。
“女神?”沈布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疑惑的看向沐雪。
“咳咳,自己看吧。”沐雪有些不自然的輕咳兩聲,指了指門口。
沈布衣一臉懵逼的轉過頭去,頓時變得一臉的目瞪口呆。
如果讓沈布衣用一個詞形容此刻的心情,太特麽震撼了!
眼前出現的女人,一頭微卷的長發,飄逸的披散着,一張如同藝術家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臉蛋兒,精緻的無可挑剔。
一套緊身的黑色小西裝,将她魔鬼般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緻,特别是胸前那驚人的弧線,簡直是:完美。
班級中所有的男生,都像牲口一樣直直的盯着他,緊張的吞咽聲此起彼伏,整間教室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不少。
就連班級中的女生,一個個都直愣愣的看着她,眼神随着她的走動而移動着。
沈布衣正沉浸在那驚人的美色之中,突然忍不住一聲尖叫,打破了教室的甯靜。
“恩?那位同學,你怎麽了?”剛走上講台的女神有些吃驚的問道。
“沒,沒,沒什麽,嘶。”沈布衣強忍着腰間的疼痛,沐雪的小手還在進行着循環三百六十度旋轉。
“真沒事麽?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對啊。”女神一臉擔憂的匆匆朝着沈布衣走來,來到沈布衣面前,微微的探下腰,仔細的觀察着沈布衣的臉色。
沈布衣隻感覺一股熱氣湧上腦袋,然後就感覺一股熱流順着鼻孔流了下來,卧操,好深的一道溝!
“哎呀,怎麽流鼻血了?要不要我扶你去學院醫務室看看?”女神一臉緊張的說道,整個小臉變得有些微紅。
“我沒事,隻不過剛才被桌子壓到腳,不過我看這位同學好像必須去醫務室看看,我怕他流血過多。”沈布衣尴尬的指了指朱英才。
女神有些疑惑的轉頭朝着朱英才看去,隻見他的兩個鼻孔都在往外竄血。
“這位同學又怎麽了?趕緊擦擦,我的天,趕緊去醫務室看看去。”女神眉頭輕皺,一臉嫌棄的說道。
“老師,我有些頭暈,你能不能扶我去一下醫務室?”朱英才一臉憔悴的樣子,聲音都有些微弱。
“那位同學,就是你,對,麻煩你送這位同學去趟醫務室好麽?”女神朝着最後一排的學生說道。
“我麽?”最後一排一個足足一米八,體重一百八,公斤的大胖子一臉震驚的指着自己。
“恩,麻煩你了同學,這位同學塊頭有些太大,好像隻有你能扶着他堅持到醫務室。”女神一臉緊張的說道。
胖子一臉激動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快速的跑了過來,沈布衣感覺地面都在晃動,而眼前的光線都暗淡了不少。
朱英才一臉苦逼的看了一眼女神,恨恨的瞪了一眼沈布衣,曹尼瑪,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哎,哎,那位同學,你怎麽把腦袋往牆上磕?”女神一臉慌張的朝着一個正在拼命想把自己弄出點兒血的學生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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