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布衣一臉尴尬,這就是小夭的同事,怪不得小夭這丫頭學成那樣。
敷衍的說了幾句,沈布衣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時間還早,沈布衣直接甩給柴犬一沓紅鈔票,讓他先帶着一幫小弟去整個人樣出來,約定好彙合的時間,便帶着小夭直奔附近最大的商場。
小夭一路怯生生的看着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兩隻手緊緊的抱着沈布衣的右臂。
沈布衣一陣郁悶,男女授受不親懂麽?你這樣我很難做,再說,要親密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兒,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讓沈布衣不得不暗中運轉原力,去控制總是躍躍欲試的小兄弟。
“你這麽長時間是怎麽過的?就是些凡人你怕什麽?”沈布衣忍不住問道。
“我是跟着義務醫療隊來的,我跟護士長阿姨關系還好啦。後來她就帶我來這邊,讓我做個臨時護士。讓我好好學,到時候想辦法給我轉正來着。”小夭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好吧。”沈布衣無奈的說道,這丫頭看來還真是很少跟人接觸,“這些都是凡人,他們傷害不了你。”
“誰說的,我在醫院都碰到過一個妖精,還是魔修呢。”小夭一臉害怕的表情,抱着沈布衣的手不禁增加了幾分力氣。
“魔修?不是吧?”沈布衣大吃一驚,妖精修魔,都少不了禍害普通人,這要是天南市裏出現個魔修,指不定多少人遭難呢。
“恩,我親眼看到的。那人身上的腥臭味味好重的。”小夭點點頭,很肯定的說。
“呃,好吧。那你以後可要小心一些。”沈布衣一臉嚴肅的說道。
九尾一族,除了能凝聚原力以外,還具有感應能力,能分辨善惡,能感應危險。所以古代才會有那麽多狐狸精愛上書生的故事。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一些奧,雖然你是神仙,但是你的修爲現在實在是太弱了,嘻嘻。”小夭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布衣看了看一臉純真的小夭,自嘲的笑笑,轉而看向來來往往的人群,人世間的黑暗面,往往更加讓人驚恐不安。
“魔修麽?有意思,看來我還得更加努力,那樣才能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啊。”沈布衣有些出神的想到。
金龍商廈,名字是土了些,但是它在天南市的地位可是很堅挺的。出了名的名牌集中地。
什麽狗吃,哎喂,想耐爾這些國際大牌都在這兒有加盟店。這兒對于普通工薪階層來說,就是夢中的天堂。
沈布衣帶着小夭進到一樓,這兒賣的全是收拾,一眼望去珠光寶氣,讓人忍不住一顫。
“哇,這兒真漂亮,那麽多亮晶晶的東西。”小夭眼睛都亮了幾分,忍不住感歎道。
沈布衣有些溺愛的看了小夭一眼,對,就是溺愛,小夭讓沈布衣有種妹妹的感覺,這個單純的可怕的九尾狐,讓人忍不住心疼。
“哎喲!”
一道從聲音中都能聞到騷氣的聲音響起,沈布衣聞言望去,隻見一個上身一件超低胸透明背帶衫,下身一條超風騷小短裙的女人一臉矯情的叫道。
而小夭有些楞楞的捂着右肩,眼看就是那個女人撞到了她。
“小賤人!眼睛長着出氣的啊?”女人一臉怒氣的對着小夭叫道。
“怎麽了怎麽了親愛的?”一個有些秃頂,看起來四十來歲的男人一臉心疼的跑了過來。
“這個小賤人撞我咪咪了,哎喲,疼死了。”
女人一臉委屈的說道,左手不停的揉着胸口,随着她的動作,本就低胸的衣服露出更多的春色。
“哎喲,寶貝兒不氣,我給你揉揉。”秃頂男心疼的說道,眼睛卻随着女人手上的動作不聽轉動着。
“呸,男人都這麽色,把這不長眼睛的小婊砸教訓一頓,回去讓你慢慢揉。”女人一臉氣憤的一把拍掉秃頭男伸過來的手,頤指氣使的說道。
秃頭男一聽,臉上露出一絲淫蕩的笑容,“好的,敢撞我寶貝,我弄不死她!”
說罷,轉頭看向小夭,這一看不要緊,我滴個心肝脾肺腎呐,這世上還有這麽清純美麗的姑娘?秃頭男一臉花癡的看着小夭,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裏。
“喂,幹嘛呢你?讓你教訓她,不是讓你上她!”女人一臉不耐煩的推了一把秃頭男。
秃頭男一聽,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輕咳一聲,一臉正經的說道:“那個小姑娘,你撞到了我的寶貝,你說這個事情怎麽解決。”
“你的寶貝?”沈布衣裝作一臉驚訝的問道。
“對啊,我的寶貝。”秃頭男很肯定的回答,然後獻媚一樣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你的寶貝恐怕有問題。”沈布衣一臉嚴肅的盯着秃頭男的下體看了看。
秃頭男看沈布衣直直的盯着自己那兒,心中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樣也能看出來?”
“問題太嚴重了,怎麽看不出來?”沈布衣搖了搖頭,“啧啧,沒救了,沒救了。”
“小兄弟,咱們好好談談,你既然能看出來,那就應該能治吧?隻要你能把我治好,多少錢我都願意出!”秃頭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沈布衣的胳膊說道。
“這個,好吧,我看你也是個痛快人,來,這邊。”沈布衣有些勉爲其難的說罷,領着秃頭男朝商場一旁的休息區走去。
“親愛的,讓你教訓那個小婊砸,你幹嘛呢!”那個女人一臉不滿的叫道,那聲音,卧操,蒼老師聽到都自愧不如。
“寶貝兒,寶貝兒,我的寶貝有救了!”秃頭男一臉激動的說道,臉上抑制不住的狂喜之色。
“什麽寶貝有救了?我怎麽了?”女人一臉不解的問道。
“不是你,是我的寶貝!”秃頭男一聽,有些着急,言語間語氣重了些。
“啪啪!”
女人很麻利的賞他一邊一個響亮的耳光。
“死秃子!你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是吧?就你那蚯蚓一樣的家夥,還有臉去找别的女人?”
女人怒氣沖沖的吼道,聲音之大,把整個一層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這下秃頭有些挂不住了,回手就是一巴掌,“草泥馬的賤貨,勞資一年五十萬不是養個祖宗的!就你這種姿色,随便一抓一大把,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女人捂着臉,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突然像是瘋了一樣,沖過去對着秃頭的秃頭就撓了起來,一眨眼時間,秃頭的秃頭和秃頭的臉上,就出現了幾道血淋淋的傷口。
秃頭摸了一把自己的秃頭,一看手上全是血,頓時怒火中燒,一腳就把女人踹翻在地。
“臭婊砸!沒了勞資你就是一雞!”秃頭怒罵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居然笑了起來,足足笑了三分鍾時間,直到笑的眼睛都溢出了眼淚。
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的盯着眼前這一幕堪比狗血劇的情景,這女人是瘋了?
“死秃頭!你以爲我稀罕你那臭錢?隻不過因爲你不舉,我特麽什麽都不幹就能拿錢!你個sb,你這對老娘來說就是兼職,我外面還有一份兒一年八十萬的金主呢。草泥姥姥,你以爲老娘一天裝做很滿足的樣子不累麽?”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百個吃瓜群衆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這趟街逛的超值!
秃頭有些挂不住了,左右看看,一臉的尴尬,但是氣勢不能弱了不是?
“小婊砸!你給勞資滾蛋,勞資不舉是因爲看你那騷氣實在是倒胃口!”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從在哪兒認識的,一個星期幾次,每次什麽動作,每次多長時間等等,全都罵着說了出來,吃瓜子群衆太多,保潔阿姨都來了幾趟才把瓜子殼清掃幹淨。
“他們這也太不要臉了吧?哥哥,我們走吧。”小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俏臉紅到了耳根。
“走什麽?不急!我還有筆買賣沒做呢,今兒你的衣服有着落了。”沈布衣神秘的一笑。
小夭一聽,便不在說話,靠在沈布衣身邊,安安靜靜的等着。
可能是沈布衣身上神魂之中帶着一絲絲仙氣,小夭總是忍不住盡可能的靠近他身邊。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秃頭男才一臉血迹的朝沈布衣走了過來,身上的名牌襯衫都被撕的殘破不堪。
“大哥,啧啧,感情不順啊。”沈布衣強忍住笑意,一臉遺憾的搖搖頭。
“呵呵,讓小兄弟看笑話了。哎,這就是有錢人的苦惱。”秃頭盡量表現的風輕雲淡一些。
“小弟我想當佩服大哥,做男人麽,性格要硬!身體要硬!那兒更要硬!”沈布衣又一臉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小兄弟高見!我上個月還大價錢找仙人求了一卦,說我最近定遇貴人,小兄弟就是那貴人了。老哥兒這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指望小兄弟了。”秃頭目光灼灼的盯着沈布衣,說多了全是淚。
“好說,好說,大哥伸出手來。”沈布衣一臉正經的抱了抱拳,言語間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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