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雖然美若天仙,問題是那也得自己活着才能欣賞。跟這種能把天南市地下無冕之王幹倒的狠人鬥,那不是作死麽。
李天明雖然蠻橫,但他不是沒腦子,掙紮着爬了起來,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很光棍的說道:“我特麽的有眼無珠,不該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大哥要殺要剮,盡管下手!”
沈布衣一臉微笑的看着他,淡淡的問道:“你知道我不可能爲這麽點兒事兒喊打喊殺。今兒就饒了你,楚紅是我的人,她要是出一點點事兒,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哥,那不是我幹的咋整?”一股子委屈湧上心頭,這個以好勇鬥狠出名的家夥眼淚差點兒沒流出來!被人欺負,真特麽憋屈。
“那你就阿尼陀佛吧,多求神拜佛,保佑楚紅一家平平安安。好了,今兒我第一次見楚紅父母,你滾吧。”沈布衣彎着腰,緊緊的盯着李天明,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知道了大哥,多謝大哥手下留情!”李天明睜着眼睛說瞎話,這特麽還留情了,這會兒臉腫的跟個發面饅頭一樣!
“哎,我說哥兒幾個,你們老大這兒不方便,還不趕緊的扶着!當小弟的沒點兒眼力界兒!”沈布衣轉過頭去,對着跟着李天明來的幾個混混說道。
那幾個家夥,也就偷雞摸狗的貨,剛才沒被沈布衣吓尿,已經算是不錯了,這會兒聽到沈布衣說話,如同聖旨一樣。趕緊的跑上來,把李天明扶了起來,就準備轉身就走。
“你們等會兒,紅紅,你來一下。”
沈布衣突然起來的話把李天明幾個吓得打了個寒顫,隻能可憐兮兮的站那兒等着。
楚紅也是一愣,不過沈布衣叫她,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身上現金給我,這家夥一看就是狗窩裏放不住剩饅頭的貨。”沈布衣沒好氣的說道。
“奧?現金不多,就剩一千多塊了。”楚紅拿出錢包,掏出裏面的錢說道。
“得,附近有沒有atm,我去取點兒。”沈布衣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李天明,這家夥雖然可惡,但是也不算是大惡之人,若是沒錢拖着,那條腿,手指可就廢了。
李天明呆呆的看着沈布衣跟着楚紅的背影,一時間心中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兒。
自己什麽人自己清楚,丢大街上狗都不願聞一下的混蛋貨!沈布衣居然還會擔心自己,給自己錢看病,這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爲進行反省。
一會兒功夫過後,沈布衣回來了,拿着厚厚的一摞鈔票遞給李天明。
“拿着,立馬去看醫生,晚了可就殘了。記着,我這是可憐你,懂麽?”沈布衣說完,牽着楚紅重新回到了米線攤兒。
楚父和楚藍靜靜地看完了一切,好家夥,自己這女婿(姐夫)可真是猛的一塌糊塗。
“姐夫,你真是帥斃了!長得帥,又有錢,還會功夫,啧啧,你能不能考慮考慮甩了我姐,我可比她年輕多了,對了,你看我胸還比她大。”
楚藍像個迷妹一樣,兩眼放光的盯着沈布衣。
“哎喲!”
楚紅上去就是一個闆栗敲在她腦袋上,“你個鬼丫頭,居然挖起姐姐的牆角了!有本事你把胸墊兒扯出來比比!”
“噗!”
正在喝水的沈布衣忍不住一口水全噴了出來,幸好自己早有防備,全給噴到了地上。
“哎,姐夫,姐夫,你流血了哎!”楚藍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沈布衣肩膀上的血迹。
“什麽?你受傷了麽?快給我看看!”楚紅大吃一驚,俏臉瞬間變得卡白,來到沈布衣身邊看到。
“不是,這不是他們弄得。忘了墊塑料袋,可惜了剛買的新衣服。”沈布衣一臉心疼的說道。
“衣服能值幾個錢,你這人有傷在身怎麽不說!還跟人打架!趕緊去醫院看看。”楚紅一臉心疼的說道。
“沒事兒,這不是心疼你送的衣服麽!隻不過是運動過激了留點兒血,一會兒血止住擦點藥就行。第一次來,别一驚一乍的讓你爸媽擔心。”
沈布衣一臉淡然的說道。
“我去!姐夫,這話說的,爺們兒!不過血流着也不是事兒,你等着,我給你拿個止血神器!”
楚藍說了一聲,轉身跑到攤位旁邊的小桌子邊兒上,拿來一個粉紅的包包,在裏面鼓弄一會兒之後,掏出個神秘物體遞給沈布衣。
“這是什麽?”沈布衣一臉懵逼的看着手裏粉紅的包裝。
“索菲超熟睡,超強吸收,還帶翅膀的奧!絕逼吸血神器,快墊上。”楚藍一本正經的說道。
“死丫頭,你怎麽拿這東西給布衣!還有沒有點兒女孩子樣!”
楚紅紅着臉訓斥道,女人這麽隐私的東西這個瘋丫頭一點兒不避諱的拿出來。
“姐,是羞恥心重要,還是姐夫重要,這玩意兒管不管用你不知道啊,你沒看姐夫臉色蒼白,馬上就要精盡而亡了麽,不對,血盡。”
楚藍振振有詞的辯駁道,而且還把楚紅說的無言以對,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兒。
“給我,我幫你墊。”楚紅紅着臉将沈布衣手中的索菲一把搶了過去,撕開包裝之後,沈布衣才弄清楚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這玩意兒包裝的但是蠻别緻的。
掀開襯衫一看,楚紅吓得渾身一顫,肩膀上一塊兒肌肉直接不見了蹤影,傷口像是一個水鬥一般,前面小,後面大。
“怎麽這麽嚴重!這樣不行,得趕緊去看醫生!”楚紅花容失色的說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去!這是槍傷吧!姐夫,你該不會是008吧?槍戰,這麽誇張!”
楚藍一直跟在楚紅身後。本來是想看看沈布衣能不能春光乍洩的,沒想到看到了更加刺激的一幕。
“你倒是什麽都知道,這傷不能去醫院,到時候又得扯皮。一會兒買點藥敷一下就行。”沈布衣可不願意二進宮。
“這個,我去買些止血藥,消炎藥,趕緊給你包紮一下。你跟我回去。”楚紅說道。
“呃?不早了,一會兒我回去自己整就是。”沈布衣楞了一下,時間不早了,一會兒楚父楚母再忙着弄飯,不知道得忙到幾點。
“沒事兒,我們家每天不到淩晨兩點是不睡覺的。我下班晚,爸媽擺夜市。快走吧,别耽誤了。”楚紅一臉焦急的說道。
“爸,媽,我先帶布衣回家,就不幫你們收攤兒拉。”
楚紅打了個招呼,就拉着沈布衣朝着巷子裏走去。
楚藍一臉小激動的像個跟屁蟲一樣的跟在後面。
“藍藍,你去旁邊藥店買些消炎藥,止血藥,還有繃帶。”楚紅頭都不回的說道。
“憑什麽我去啊。”楚紅一臉不樂意的說道,轉而一臉興奮的說道:“還是你去吧,我帶姐夫回家。”
“下個月零花錢不想要了是吧?”楚紅冷冷的來了一句。
“我去我去,我現在就去。”楚藍聞言,再也不敢反駁,老老實實的轉身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楚紅的家,是一個紅磚灰瓦的小院子,看紅磚的剝落痕迹來看,最起碼也有十幾二十年的曆史了。
不過小院倒是幹淨,物品歸置的整整齊齊,還種着一些花花草草,平添了幾分雅緻。
楚紅帶着沈布衣來到左手邊的一間房子裏,這間房子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房間。
沒想到這楚紅還是禦姐的外表,蘿莉的心,整個房間布置的粉嘟嘟,床上還放着兩個大布娃娃。
“紅姐,你這房間倒是挺溫馨的。”沈布衣不由得會心一笑。
“讨厭,就知道你會笑話我。我去給你弄些熱水洗洗身上的血迹。”楚紅俏臉紅彤彤的,就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平添幾分誘惑。
沈布衣舒舒服服的斜躺在房間中的懶人沙發上,不成想卻睡着了。
楚紅端着一盆冒着淡淡熱氣的熱水走進房間,看着睡的四仰八叉的沈布衣,嘴角不由得浮出一絲笑意。
沈布衣給她的印象就是富二代,但是爲人赤誠,今兒還給她看到了男人霸氣的一面。
這麽完美的一個男人,睡覺還吧唧嘴,嘴角亮晶晶的不是口水是什麽?
(我是逍遙仙君,我要辯解一下,這是睡覺的姿勢問題,才流的口水。哥是仙二代,流口水什麽的怎麽可能,哧溜…;…;)
有些心疼的輕輕解開沈布衣的襯衫,将毛巾擰了個半幹,輕輕擦拭着沈布衣身上的血迹。
嬰兒嘴巴一般的傷口顯得觸目驚心,楚紅心疼的深處白嫩如蔥的食指,輕輕撫摸了一下傷口的邊緣。
沈布衣此刻靈力消耗嚴重,加上也确實流血過多,居然對此毫無反應。
“啊?姐,你該不會是給姐夫下藥,準備生米煮成熟飯吧?”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讓楚紅一驚,手上的力道就把控不住了。
“哎喲!”
沈布衣忍不住叫了一聲,呲牙咧嘴的蹦了起來。
“啊?我說錯話了,姐夫,姐姐沒有想煮飯!”楚藍也是一驚,趕忙出口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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