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佴叔叔,你别着急,剛才我和劉市長見面的時候,他是帶着那個女秘書的,而且當時那張卡劉市長當着我的面放在了他的秘書那裏,他的秘書本來就是劉市長的情人,或許他的秘書得知劉市長出事了,所以想抓緊把錢套出來吧。”我從容的引導着佴叔叔的思路,先讓他别着急。
“哦哦,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錢沒事,錢沒了還可以賺。”佴叔叔像松了一口氣似地。
“佴叔叔,我給你打電話不是想和你說錢的事,我覺得這次劉市長被抓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想想我都有點害怕,您覺得這事會不會跟你的公司有關系?”我接着引導佴叔叔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佴叔叔被我說的有點明白了。
我話鋒一轉,問道:“佴叔叔,你今天晚上是不是還在趕制訂單?”
“對啊。”佴叔叔應道。
“趕緊通知員工回家或者回宿舍睡覺,這幾天千萬不要開工了,等上面派人下來檢查了您公司的污水處理設備,合格了,再開工吧,不然這幾天很危險的。”我趕忙點醒佴叔叔。
佴叔叔恍然大悟的應了一聲就立馬挂了電話,估計去處理自己的事去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就沒有打的回家,而在城裏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一是我需要安靜下來消化一下祁菲跟我說的話;二是我得重新理清整件事的脈絡;三是我要考慮下我偷梁換柱得到的三十萬,盡管拿到這三十萬的手段非常卑鄙,但是沒辦法,如果不是這樣,這個錢就被祁菲撈了去。
我走了兩條街,走進一個挺氣派的酒店,名字叫鳳凰酒店。我非常裝比的要了一間總統套房,還好沒有我想想的那麽貴,才兩千八百八十八。一位很有氣質的迎賓小姐非常恭敬的把我帶到房間,然後跟随我進了房間。我以前哪舍得住這麽貴的酒店啊,看着總統套房裏面奢華的裝修和大氣的擺設,感覺走在屋子裏,都有一種騰雲駕霧般的優越感。
“先生,請問下需要什麽服務麽?”迎賓小姐站在屋裏半天,見我沒有說話,便主動問我。
我愣了一下,也從來不知道這總統套房裏能有啥服務啊。于是裝作不耐煩的說:“都有什麽服務啊?”
迎賓小姐嫣然一笑,說:“我們酒店有很多服務的,在這一帶,我們鳳凰酒店還是數得着的。”
“很多服務?”我嘀咕着迎賓小姐說的話,心想:“特麽也不說的清楚點,我怎麽知道有什麽服務。”
不過我雖然心裏那麽想,但是嘴上不能那麽說啊,我是個有素質有修養的人,怎麽能這麽丢面子呢。我走到客廳裏面一個沙發上坐了下來,哎我去,這個沙發太特麽舒服了。我翹起二郎腿,心裏合計了一會,覺得自己有點餓了,就對迎賓小姐說:“有沒有啥吃的來點啊,我有點餓了。”
迎賓小姐含蓄一笑,給我遞來一張餐牌,回答到:“先生想吃什麽可以打電話點餐,也可以告訴我,我爲您點餐。”
我微微一笑,覺得這位小姐服務挺不錯的。然後我就跟她說了幾個我想吃的東西,然後隻見她拿着房間裏的電話說了一通,然後就挂了。
本來我這一天有點累了,尋思脫了衣服趕緊去洗個澡,然後吃點東西,思考點事情,再美美的睡一覺,可是我發現這個帶我進房間小姑娘怎麽還在我房間裏站着呢?我以前也沒有住過這麽好的房間,也沒人在房間裏伺候過我,這突然有個人站我面前盯着我又不離開,我渾身覺得也忒别扭了。
“先生還有什麽需要的麽?”這小姑娘見我一直瞅着她,便又怯怯的問我。
我皺了皺眉頭,尋思這姑娘有點毛病吧,難不成還能陪睡啊?我想了想,心一橫,反正我确實也沒啥經驗,就不在這裝比了,幹脆随便問問得了。
“你能不能給我按按腿啊,我今天路走的有點多,腿有點疼。”我厚着臉皮問道。
“當然可以,不知道先生要不要先洗個澡,換個睡衣我幫您按摩?”小姑娘就像沒有看到我的尴尬一樣,微笑的說道。
我靠,我心裏一癢,隐隐的感覺到了一點暧昧的氣氛,我抓了抓頭皮,說道:“好。”
小姑娘走到我身邊,說:“先生我幫您脫衣服吧?”
我臉一紅,額頭的汗都滲了出來,不過我還是沒有拒絕這小姑娘的好意。
小姑娘先走到我面前給我解外套的扣子,非常不巧的是我今天外面穿了一件扣子很多的商務休閑裝,裏面穿了一件扣子更多的格子襯衫。小姑娘略微颔首的解着我的扣子,我稍微低頭便可一覽她的容貌。因爲這一天我确實也挺累的,所以自從這小姑娘跟着我進了房間,我還真沒仔細的端詳過她,這會兒她離我如此之近,我仔細的看着她,發現她真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這個姑娘真是太漂亮了,跟佴妍比起來也是有過而無不及啊。
我正享受着此刻的賞心悅目,小姑娘說道:“先生,衣服扣子我解好了,我幫您脫下來吧?”
本來我的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被她這麽一說話,我馬上回到了現實。我看見她已經站在了我後面等着拿我的衣服,于是我趕緊把衣服脫了下來遞給了她,我也盡量讓自己的動作快一點,免得她站在我的後面發現我後背上的六芒星圖案。
小姑娘拿着我的衣服,幫我挂到了衣櫃裏面,她做起事情不溫不火,動作甚是優雅。雖然這些年我幾乎沒有這麽認真的看過一個女孩,但是我心裏暗暗贊歎這個小姑娘真的有點打動我了。說是慢,那也快,小姑娘一會功夫就返回到我的面前,不聲不響的就伸過手來解我的褲腰帶,我一陣錯愕的看了她一眼,發現她也是滿面羞紅。
“我,自己來吧,不,不,用你。”我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然後拿開她的手,她的手觸摸清涼,柔弱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