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盼見我又進了地炎精,便緊張兮兮的看着我說:“親愛的,你的鼻子怎麽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都出血了哦?”
我慌亂的又用袖子抹了抹鼻子,淡定的說:“沒事,外面我基本已經搞定了,你們在裏面再待一段時間,也别讓凱撒出去,外面還有一點小危險。”
倩盼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臉,說:“親愛的,沒想到你不慫的樣子也這麽帥。”
我心中一陣苦笑,握了握李倩盼的手,也不敢在這裏面過多的逗留,便馬上竄了出去。
折别見我出來的及時,用頗具複雜的表情的看了看我,然後說:“走吧,帶路。”
我徑直走出折别的卧室,發現她的客廳還蠻寬敞的,客廳的牆壁上挂滿了各式各樣的鍾表,稍顯着屋内的擺設有點不倫不類。
折别見我有點發愣,便說:“有沒有看中的款式,我送你一個鍾怎麽樣?”
我頭皮一陣發麻,說:“送終就不敢要了……要,要是能送我塊表,我倒是很樂意笑納。”
折别點了點頭,随手在牆壁上摘下一塊手表,手表的表帶不知道是用什麽皮質材料做的,看起來有點秀氣,也有點皮實,表盤是六邊形的,裏面的指針和時間的标記都是淺藍色的金屬,看起來閃閃發光。她用手愛惜的擦了擦這塊表盤,然後猶豫了一會,說:“既然本岸連這地炎精都能送你,我送你一塊适合你的手表,倒也不算欺負了你這個晚輩。在外面行走,不要冒冒失失,你今天幸好遇到的是我,不然的話,恐怕你沒這麽好運。你把這塊手表帶在身上,在必要的時候,你就用你的星魂力量催動它,或許它可以救你一命。”
我老老實實的摘下了自己本來就有的手表,然後換上了她這塊手表,表盤觸手溫熱,而且還稍微有些顯燙,我驚訝的看了她一眼,問:“這手表怎麽這麽熱?”
她用一種看着鄉巴佬的表情看着我說:“真是目光短淺,但凡這種非常态的東西,自然都是不一般的東西,你沒見到我給你挑的這塊手表是六邊形的麽,它跟你星盤的形狀是一樣的,在地球上,你總聽過天時地利人和這句話吧?你戴上這塊手表,就是地球人所謂的天時,我時間之帝當初掌管億萬星球的時間,豈能容你懷疑,你要是不想要,就趕緊摘下來還給我。”
我馬上低眉順眼的把表戴在了自己的手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這麽好的東西,我怎麽可能還給她,再說了,她牆上那麽多,難道還差我這一塊表,說翻臉就翻臉,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折别見我跟一個守财奴一樣的把她的手表戴了起來,她也滿意的笑了笑,然後用一種高不可攀的語氣說:“好好跟着我,等我回了宇宙,就把你包養了。”
“啥?”這個折别也太語不驚人死不休了吧。
“怎麽,你不願意?”折别見我沒有答應,立刻又要發作。
我說:“我已經快結婚了,我都快有老婆了,就在這地炎精裏。”
“你有沒有老婆關我什麽事,我說我要包養你,又沒說要包養你老婆,再說了,我隻是包養你,又不是嫁給你,我耽誤你娶老婆了麽?”折别說。
“這……”我一時語塞。
“行啦,被跟我廢話了,你想死麽?”折别說着。
我耷拉個腦袋,實在不想與她理論,她這種不吃藥就聊天的人,是根本沒有辦法溝通的。
我與折别出了她的家門,發現她所在的小區還蠻高大上的,一棟棟歐式風格的建築一字排開,我心裏想着:“折别這麽變态的外星人,吾稀老頭難道沒有發現麽?”
我帶着心中種種的疑問,跟着折别出了她的小區,然後我借用折别的手機給闆倉大叔打了個電話,還好闆倉的電話還可以打通。
我說:“闆倉大叔,我是莫默,您到C市了麽?”
闆倉大叔聽到是我,稍微沉默了一下,說:“莫默,你知道了你幹爹的事?”
“恩,花柒潮給我打電話說的。”我說。
“好吧,我在你幹爹家附近的德明酒店,你過來吧,花柒潮也在這邊,他跟我說了你去澳市的事。”闆倉大叔淡漠的說。
我說:“我可能要帶三個人去,還有一隻狗。”
闆倉好像并不意外的說:“沒事,你們先過來再說。”
C市并不算是一個大城市,說起來應該算是一個旅遊城市,這裏的人通常都比較悠閑,生活節奏也不快,物價也不高。幹爹當初選擇在這裏安居,可能也是因爲這個城市的祥和吧。
我和折别很快就到了德明酒店,花柒潮和子嫣在酒店門口等着我。他們看見我和折别走在一起,都稍顯不自然的瞪了瞪我,好像我身邊帶着一個他們都不認識的美女有多麽大逆不道一樣。
折别看起來雖然年紀很輕,但是她卻很有氣場,她見我的兩個朋友都怔怔的看着她,便說:“你們想問什麽我都知道,還是别廢話了,趕緊進去吧,我也想看看闆倉的實力恢複了多少。”她說完竟然繞過了花柒潮和子嫣,自己先進了酒店。
我無奈的吐了吐舌頭,向愣在那的花柒潮和子嫣使了個眼色,我們也跟着折别走了進去。
闆倉看見我們一行幾人進了他的房間,臉色也是變了一變,然後他盯着折别看了一會,說:“你是折别?”
折别笑了笑,在房間找了個位置先坐了下來,兩眼微眯的看了看闆倉,說:“你是老的兩眼昏花了麽,連我都認不出了?”
闆倉臉色又一陣難看,說:“當初我受到的創傷比較大,記憶也損失的比較多。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
折别說:“我還以爲你死了呢。”
闆倉老臉一紅,說:“時間之帝,這裏有這麽多孩子在,你說話講點分寸好不好?”
“孩子?”折别像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用她犀利的眼神掃視了一下我們愣在旁邊的三人,“毛都長那麽長了,哪個是孩子?”
闆倉無語攤了攤手,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