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銀行?先不是道德法律上過不過的去,就說警察同志的手槍,他李蘊也不可能躲的過去。
去找傳說中的地下黑拳打拳?也沒戲,他一個窮吊絲,哪來的這門路?
給人當保镖?拉倒吧,第一是來錢慢,你得上班幹上一個月才能見着錢,并且就是見着了,也不可能有三十萬。
第二是保镖也是要履曆的,沒當過兵,沒受過格鬥訓練,甚至脫了衣服就連肉都沒二兩。誰請你呀!
哎,頭疼呀,頭疼…;…;
就在李蘊頭疼不已的時候,手機響了,以爲是财神大人終于回信的李蘊忙撲過去抓起手機。
打開一看,不由愣住了。
“小子,聽說凡間可以用特殊材料雕塑出和人體差不多感覺的肢體。你看能不能找人制造個腦袋給我發過來?”發信人:刑天。
“恩…;…;”李蘊牙疼般的唑唑嘴。
刑天…;…;
李蘊就是再沒見識,這個刑天還是知道的。
傳說中和黃帝打仗被砍了頭還戰鬥不停的那位。
這要的東西到是對,要個假腦袋。
可這位大神能給自己點啥呀?
教導自己怎麽斷頭而不死嗎?還是能教自己一手好斧法?讓自己将來吓死黑旋風,變成一代闆斧狂魔?
不過既然對方是神仙,那人家交代的事情還是要辦的。那怕是再給自己一顆無名仙草也好啊。
這麽想着,李蘊回了個信:“成,不過這事需要一點時間,這幾天我有時間就給您辦了去。”
刑天非常霸氣的隻回了三字:“抓緊辦!”
“還挺牛的。”李蘊撇着嘴就把手機扔沙發上了,連個話都懶的回。
在這貨心裏,刑天什麽的,地位遠遠不如财神高。起碼實用性是差的遠了。
可沒文化的理科生李蘊不但低估了北鬥大神豬八戒,對于刑天這尊大神到底是個什麽來路也估計不足…;…;
據《山海經西經》載:刑天與帝至此争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爲目,以臍爲口,操幹戚以舞。
這段記載裏的這個“帝”後世通常認爲指的是黃帝軒轅氏。
可事實上,這位帝并不是指的咱們華夏始祖軒轅氏。
而就是帝!
帝是一位上古大神,或者說是至高神…;…;
以現在的出土文物看,其最早出現在甲骨文中。名字就是:帝。
也是帝這個字的來源。
爲商代各位君主所供奉,認爲他乃是天地間的最高神。
後來商代君主們爲了神化自己,也将去世的商君稱呼爲帝。
隻是會帶上一個後綴,比如帝乙,帝辛等。
而爲了表示區分,則将這位至高神“帝”稱呼爲“上帝”或者“帝俊”。
上帝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淩駕于其他帝之上的帝。後來天主教傳入中國後,引用了這個名号稱呼他們的那位耶和華。
至于“帝俊”,俊是拔尖的,頂尖的意思。帝俊也就是至高帝的意思。其詞意和上帝類似。
而刑天,就是和這麽一位上古大神掐架,争奪至高神位,最終戰敗被斷首的。
所以這刑天…;…;也是一位上古大神。
而李蘊居然認爲他不是啥了不得的人物,真是…;…;
而刑天做爲古神,自然也能夠感覺到李蘊的怠慢。
他現在正在自己的神山上大發雷霆。單手抓着一座小山包狠狠的往另外一座大山上砸着,直砸的飛沙走石,天宮變色…;…;
作爲巨人神祗,在他身旁侍奉的也都是些面目英武,高大壯碩的巨人。隻是這些平時瞪瞪眼都能吓趴下幾個低級神靈的巨人們,現在隻能四處亂蹿,躲避着滿天亂飛的巨石和他們的刑天大神的憤怒。
“區區一個凡人!居然也敢怠慢老子!”
刑天小腹上那枚化成巨口的巨大肚臍憤怒的咆哮着:“該死的三教!該死的天宮!還有更該死的帝!居然被三教搶奪了至高神位,讓我們所有古神都被天宮踩在腳下!失去凡人的敬仰!啊啊啊!”
發洩了好一會,刑天才停下,他巨手一揮,一塊巨石就被切平,他一屁股坐在上面依舊郁憤不消,呼呼的喘着粗氣。
一個巨人小心的走到他身邊,施禮道:“大神息怒,咱們失去凡人的信仰已經有數千年之久了。倒也怪不得這個人間的小子。”
“恩!”刑天側身,胸前的一對巨眼瞪住了那說話的巨人。
那巨人吓了一哆嗦,還是堅持道:“大神容禀,其實您不該和這凡人小子生氣,這次反倒是讓人間重新記起咱們古神的一次機會。您隻需給這小子一點照顧,讓他了解您的威能,咱們可以…;…;”
“恩~~原來如此,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刑天邊聽着那名巨人叙述,邊連連的彎腰,他這就相當于有腦袋的人在點頭。
看來某個凡人又被一尊大神給惦記上了…;…;
陳澤熙躺在病床上狠狠的咬着牙。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一條腿不斷發狠。
他堂堂的陳家少爺居然被人給揍了,還是被拍了黑磚,暈過去後被人打斷了腿。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盤算是誰有這樣的狼心虎膽算計了自己。不過卻是一半時的摸不清門道。
沒别的,他陳大少爺得罪的人忒多,想要打斷他腿的人。起碼得是個三位數。隻是真有膽量做下這事的人,那可不多見。
昨天他陳大少爺在西區的小蓬萊夜總會多喝了幾杯,剛想帶幾個新泡上的妹子回家去樂呵一下。
可才一進廁所,就讓人給算計了。後腦勺挨了一紀悶雷,然後他就啥都不知道了。
再明白過來時,已經躺在醫院裏瞧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發愣了。
據醫生說,傷的不重,骨頭就是裂開了一點,也沒斷。踏實修養幾天就能沒事。基本也落不下什麽毛病。
可事不是那麽個事!他陳大少爺可是活生生的被人家在臉上狠狠甩了一個大耳光。
正在陳澤熙自己運氣的時候,一直跟在他身邊負責照顧他的保镖龍叔回來了。
“少爺,我打聽了,最近市裏出去避禍的混混頭子隻有兩個。一個是北區的劉胖子。他是因爲鼓搗白貨露了馬腳,所以出去躲了。另外一個,是獨眼龍。他從昨天開始就不見人了。”
“獨眼龍?”陳澤熙一愣,這不就是那個他找來想要打斷李蘊雙腿的人嗎?這小子跑路了?
陳澤熙覺得有點不對味兒了,看着龍叔。
龍叔朝他一點頭:“不錯,我抓了個他以前的馬仔,說是他們去找李蘊麻煩反被李蘊收拾了一頓。您這次的事應該就是他做的。可能就是那個李蘊指使的。”
“李蘊?”陳澤熙驚了一下,不過又很快鎮定下來:“龍叔你查到那個李蘊的底細了麽?他怎麽會有錢買那麽好的車,還有那小子的身手怎麽一下變的那麽厲害了?”
“查了,隻是消息和以前一樣。他也沒靠上什麽有背景實力的人。身手問題更是說不清楚。”
“和龍叔你比怎麽樣?那小子的身手。”
龍叔略一沉吟:“按您和我說的,還有他能輕松放到獨眼龍那一夥人。應該算是個勁敵,要是想确認,我得找機會摸摸他的底子。”
“既然這樣那也不用摸底子了。起碼我就知道他的一個弱點!”陳澤熙臉色陰沉,輕輕咬着牙。
龍叔暗自歎息,這位陳大少爺還是這麽個脾氣,眼裏沒旁人。做事不過腦子。全憑任性和一時沖動。這樣下去早晚吃虧。
陳澤熙見着龍叔不言語了,一招手:“龍叔你去幫我做件事,要這樣…;…;”
李蘊卻還不知道陳澤熙已經惦記上了自己。他滿以爲獨眼龍作爲流氓這一行裏的老手。
應該能把事情處理的妥當,不就打斷一個人的腿麽,這對獨眼龍來說還不是手到拿來的事?
應該出不了纰漏。
可獨眼龍畢竟也隻是個小混混,在華夏,真正意義上的組織嚴密的黑社會其實還真就沒有。
基本都被政府個專政了。像是獨眼龍這号的,頂天就是個小混混。
他有個屁的專業素養啊。才一揍完陳澤熙,就買上高鐵票,回老家避風頭去了。
他這一跑,陳澤熙就是頭豬也能猜到是李蘊這邊出了問題。
可李蘊畢竟隻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心思單純,說難聽點就是多少還有點二。
所以也沒上心,他現在滿心琢磨的,就是去哪弄點錢來幫柳如玉的父親把欠醫院的錢給補上。
可财神老大卻是一直沒再答理他。任他怎麽發信息也沒回過信。
也是的,财神也被李蘊那敗家行爲給震撼了。
才給了他100萬,一不用來投資,二不用來學習,居然去買了一輛現在絕對的奢侈品:車!
這再塞給他多少銀子也不夠敗家的啊!
必須幹他幾天,給他個教訓。
李蘊也是沒招,隻是他也不怎麽着急。
自認爲依靠神級手機來錢還叫個事?
所以他也隻是驅車去到了醫院看望柳父。隻是才一到病房門口,就見着柳母在那很焦急的和一個中年漢子不停的說着什麽。
那中年漢子一臉嚴肅,似乎有點來者不善的意思。
李蘊下意識的就認爲這是陳家又不知道發動的什麽關系,過來惡心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