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德鑫接到關雎宮派來的小太監傳來的話時,心中對于蘇甯曦是十分的感謝,畢竟如今還真就沒什麽好的線索,如今關雎宮提供的這個線索,确實是極好的。
派人搜尋了一下小福子的屍體,并沒有賞賜的荷包,看樣子殺害小福子的人,将荷包一起拿走了,這倒是好找了。
起身前往關雎宮,安德鑫需要問問荷包的樣式是怎樣的,這樣也有助于排查。還沒等走出乾清宮的大門,便看到迎面又來了一個小太監。
“給安總管請安,奴才是關雎宮的,奉我家貴嫔娘娘的命令,将兩個荷包的樣式給安總管送過來,以便于安總管調查小福子的事情。”小太監沖着安德鑫打了個千,然後将手中的荷包交到了安德鑫的手中。
“替雜家多謝貴嫔娘娘,多虧貴嫔娘娘提點,雜家這裏才有了線索。”接過荷包,安德鑫心中暗歎,不愧是宸貴嫔,事情想的就是周到。
“安總管放心,奴才這便告退了。”再度打千,小太監轉身離開,回關雎宮給安德鑫複命。
之前蘇甯曦吩咐人去給安德鑫報信的時候,她便想到了荷包樣式的問題,若是小福子的身上沒有荷包,那麽安德鑫肯定還是要來一趟關雎宮的,這麽想着,蘇甯曦便讓玉意找出一隻沒用過的賞賜荷包,又去蘇梁氏那裏也要來了一個,交給了一個小太監,讓他送到安德鑫的手中。
将荷包拿在手中,安德鑫進了偏殿,此時帝王正在處理公文,聽到腳步聲,便擡起頭來,向着安德鑫看去,“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啓禀皇上,多虧了宸貴嫔派人告知奴才給了小福子賞賜,奴才命人翻遍了小福子的身上,都沒有發現裝有賞賜的荷包,剛才,宸貴嫔命人送來了荷包的樣子,奴才覺得,根據這個樣式,可以搜尋一下,看看宮裏誰的手中有這樣的東西。”安德鑫将兩個荷包托在手中,呈現給帝王查看。
“既然如此,現在就把宮中的太監跟宮女都召集到一起,搜尋他們的房間以及身上,查出來的,便想辦法問出來就是了。”點了點頭,羽帝開口吩咐道,“如今宸貴嫔懷孕,她宮裏的人,你派人暗查吧,莫要驚動了她。”
“奴才遵旨。”就算皇帝不說,安德鑫也會想辦法盡量不去驚擾宸貴嫔,畢竟懷着身孕不說,還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就連證物都是人家提供的,自己若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搜查,那才是真的混賬。
接了命令,安德鑫退了下去,爲了不讓荷包的事情傳出去,安德鑫立刻安排人開始了搜查行動,終于,傍晚的時候,找出了十多個手中有荷包的人,畢竟往日裏蘇甯曦還是給過不少人賞賜的,有些人會把荷包收起來,有些人則直接連同荷包一起給了家人,不然的話,有荷包的肯定不止這十多個人。
排查掉自己知道的,就剩下了五個人,其中,端嫔宮裏的,就有兩個,這兩個不用想,也知道是沒有問題的,果然,調查過之後,這兩個确實沒事,便隻剩下了三個。
三個人之中,全部都是殿中省的奴才,隻不過一個歸殿中省直接管理,另外兩個,一個是尚膳房的,一個是尚衣局的。
安德鑫在詢問的過程之中,總覺得尚膳房跟尚衣局的太監,似乎很是心虛,他看向兩人,臉上懷疑的表情越發的深了一些,“再去給我搜他們兩個住的屋子。”
也趕巧,這兩個人是住在一個屋子的,殿中省的奴才經過證實之後,确實是蘇甯曦賞賜的,原因則是奉皇上的命令送去時令的水果。
而被懷疑的那兩個,問起話來的時候,明顯有些語無倫次,所以安德鑫越發的覺得可疑起來。
一番的搜查,在兩人的被子裏面,又發現了一隻荷包,而那隻荷包,跟安德鑫手中的另外一隻一模一樣。
“來人,把這兩個膽大的狗奴才給雜家抓起來!”一見到一樣的紅包,安德鑫立刻揮手,示意衆人将兩個太監拿下。
“饒命啊!我們沒有殺人!不是我們幹的!”兩個太監一見另一個荷包,頓時臉色慘白,心中暗自哀歎,若不是他們貪心,想必也就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一見兩個太監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安德鑫越發肯定,事情是他們做的,他揮了揮手,“帶走!”
兩個太監的下場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一番的嚴刑拷打之後,兩個人供出了主使,是秋韻閣的溫充儀。
蘇梁氏跟着小福子進宮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靜修容,也就是如今的趙婕妤的爲難,而此事,除了孫修媛看到了之外,還有溫充儀身邊的宮女橙兒。
回到宮中,橙兒便将此事告訴了小産過後的溫充儀,溫充儀的性子本就惡毒,尤其是小産過後,她怨恨宮中的每一個妃嫔,因此便想出了殺害小福子,然後嫁禍給趙婕妤的主意。
正好,這兩個太監來秋韻閣辦事,一番的威逼利誘之後,兩個小太監便動了心思,決定铤而走險。
隻能說,溫充儀本就是個沒腦子的,想也知道,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到趙婕妤的身上,因此一番的排查下來,便終于是查到了這兩個太監的身上。
什麽樣的人,找的奴才也是什麽樣子的,溫充儀沒腦子,兩個太監也是沒腦子的,他們絲毫沒有想到,皇帝身邊的太監,若是出了事情的話,定然不會那麽容易便了結。
當然,若是想到的話,小福子也就不會死了。
或許也是該着小福子死,若是早一步離開關雎宮的話,或許也不會讓這兩個人撞上。
兩個太監離開秋韻閣之後,便前往小福子回乾清宮的路上,正好就看到了小福子走到略微偏僻的地方,于是便合夥下了手,将小六子殺害之後,還拿走了她身上的賞賜。
在宮中,若是想讓人說實話,有很多的辦法,因此這兩個太監最終,将事情全部都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