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一個陌生的僧人懷裏,高陽感覺到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心,辯機雖穿着細麻布的衣裳,卻仍能透過衣裳感覺到他衣裳下的熱氣和肌理分明的體魄。
不經意的,高陽的小手撫上辯機清瘦卻精壯的背,無意識地上下撫着,就像母妃還沒死的時候她總愛賴在母妃懷裏,母妃也是這樣拍着她的背的,是了,就是這樣溫暖的感覺,好多年沒有感覺到這種溫暖了,鼻尖一酸,更是緊緊抱住辯機像怕他跑了似的。
那邊的高陽在回憶母愛,辯機可沒那麽鎮定了,二十多歲的沖動,美人在懷,細緻幼滑的小臉輕輕蹭着他的脖頸,他隻覺得陌生地燥熱感在肆虐,煩悶地晃晃頭,嘴唇恰好掃過那一片瑩白的香額,當下又是一陣心猿意馬,不禁低下頭靜靜省視懷中梨花帶雨的羅敷美人,心念一動控制不住地輕輕吻上她的側臉,高陽擡起頭,小手撫上辯機的薄唇,觸感不可思議的柔軟,猶疑地親了上去。
“公主..”辯機氣息不穩地喚了她一聲,呼吸漸漸急促,一開始的羞澀,淺嘗辄止慢慢升級,舌間的糾纏美好地讓辯機幾近暈眩,隻能跟着感覺去品嘗着那小巧的香舌,雙手不受控制得褪去高陽的外衫,掌下是瑩潤白得讓人窒息地美好皮膚,纖長的手慢慢覆上高陽圓潤的肩膀。
高陽早是臉頰通紅,和房遺愛成親也有幾年,但卻從未有過夫妻之實,如今情窦初開羞澀不已,可畢竟是公主,比尋常女子見多了男歡女愛的場面便有樣學樣,解了辯機胸前的盤扣,露出辯機勻稱精壯的胸肌,輕撫過他胸前。
即便如此,初嘗人事的辯機也隻感受到說不出的*讓他舒服得快要死去,雙臂微一用力将高陽抱上床來,高陽微微睜開眼,調笑他道“佛門何時出了這麽個急色鬼?”
辯機一怔,臉上不知是病的還是羞的,手下動作慢慢停了,高陽卻不等他開口,側過頭用舌尖描繪着他的耳垂,引得他一陣戰栗,不由緊緊抱住高陽,随即松開手,笨手笨腳解着高陽的衣衫,等到兩人*相見時,那肌膚相貼的美妙觸感讓兩個年輕人戰栗。
幾番雲雨之後,高陽滿臉酡紅地趴在辯機身上,有意無意的在他胸膛上劃着圈圈,“這下可好了,本宮今後若是死了,也要背上個勾引出家人的名頭,怕是要下到十八層地獄了。”
辯機伸出修長的手,緊緊堵住她的口,“是辯機的過錯,要下地獄也是辯機下。是辯機塵心未泯,是…”高陽堵住他的嘴“辯機,爲了愛,我們都沒錯,不如你還了俗與我回宮可好?”
“萬萬不可,我雖傾慕公主,可對于佛法卻有自己的執念,何況這樣你又要置驸馬于何地呢,隻要公主心裏有辯機,辯機就心滿意足了。”
側過臉,高陽看着一身佛骨傲然的辯機,真是滿心的歡喜,終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了,小手摟着辯機的腰心中隻覺得甜蜜異。
“辯機,你先睡會兒罷。”說罷掩住辯機的眼,“你病還未愈,需要安心歇息,就靠着我好好歇歇。”
“公主,我不想合眼,我怕我再睜開眼時,一切都隻是一場夢,甚至你從來沒有出現過。”溫潤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辯機,你是我的驕傲,我覺得我的十六年就是爲了等待你而活,别胡思亂想了,我會陪着你的。”軟玉溫香在懷,耳邊聽着動人的情話,一個禁欲已久,血氣方剛的青年才俊的心中隻覺得幸福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