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哥,你找到妹妹後,有何打算?”在皇宮門口,嶽鑫裝作不經意地問。
“帶她走。”玉無名一臉清冷。
“哦,那好。”嶽鑫一臉失意,“前幾日大食來訪,也許使節團裏會有你妹妹,或者你可以問問被扣壓的大食國王。”
“恩。”玉無名點點頭,“我自會去問,公主你去和他們彙合吧,無名告辭。”
“喂。”嶽鑫還沒問,臉就先紅了,“你有意中人嗎?”
“蓉蓉。”
“她,她不是你妹妹?!”嶽鑫大吃一驚。
“表妹而已,北冥民俗,兄妹成婚。”說完這些,玉無名深施一禮告别了在宮門口呆呆站着的嶽鑫。
“原來是我,單相思了。”狠狠擦了下眼眶裏的淚,嶽鑫扭頭就往皇宮裏走去。
“父皇,感覺好點了嗎?”看着疲憊的高陽,唐太宗心疼不已,“我兒過來,一路上,受了不少委屈吧。”
“父皇。”想到武神的淡漠,和他即将找到的妹妹,嶽鑫心裏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知道你委屈,懷着孕呢還要四處奔波,麗妃這個毒婦趁你在劍舞時點了我的麻穴喂我吃了毒,來人!明日午時給我燒了這毒婦!”
“父皇你當真要這麽做?大食國崇尚巫蠱之術,全民皆兵,父皇?”嶽鑫想了想問唐太宗。
“大唐兵強馬壯,這彈丸小國敢有異動,我大唐便大軍壓境!”唐太宗說到激動處連連咳嗽。
嶽鑫一連忙爲他順氣,“父皇,你現在當以身體要緊。”
“還是我兒體貼。”唐太宗寬慰地拍了拍高陽的手“不好了皇上,麗妃被人劫走了!”唐太宗身邊的小太監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好大的膽子!”唐太宗氣的就要下床,嶽鑫連忙攔住他,“父皇,兒臣代你去看看,相信兒臣。”
“好,你此去小心,父皇派禦林軍跟着你。”唐太宗雙腿無力也無法再勉強。
門外一片燈火通明,“怎麽回事,誰這麽大膽,敢與大唐作對?”嶽鑫一邊匆匆走着一邊問身邊的小太監。
“奴才也不清楚啊,隻是禦林軍似乎傷亡慘重,來人孤身一人卻實力太強,強得難以想象。”小太監的腦門上全是汗。
“恩,我知道了。”到了天牢附近源源不斷的禦林軍早已将來人團團圍住。
“是你!”嶽鑫攥了攥拳,她注意到了躲在那人懷裏瑟瑟發抖的麗妃,“這麽說,她就是蓉蓉了?”
“是的,大食王膝下無女,貪慕我當年的盛名,于是将當年僅在襁褓中的蓉蓉封爲公主,之後我被封于水晶之中他們便深感我妹妹無用,将她嫁了過來,現在我要帶她走。”玉無名的俊顔在火光中美的幾近于不真實,而麗妃相較則普通的多。
“你可以走,但必須留下她。”嶽鑫努力摒棄着自己心裏的情感,指着麗妃。
“她給你們的皇帝下了毒,我找了大麗花給你們帶回來解毒,應當已經還清了她犯下的罪。”
“如果我沒有解封你,我們找不到大麗花,我父皇就得死。”嶽鑫有些生氣,這玉無名怎麽如此不講道理。
“那也斷沒有把我的未婚妻交給你們處理的道理。”玉無名冷冷看着下面的禦林軍。
“你傷我大唐将士,帶走我大唐要犯已是死罪,我不願與你反目,留下她,我放你走。”嶽鑫撥開禦林軍。
“不行。”
“你身爲武神竟然濫用武力,真是愧對自己的名号。”嶽鑫手腕上的古老手镯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怒氣,隐隐有光華流轉,“留下重犯。”
“哥哥,你要救我,我不是有意的,是那皇帝老是摸我,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我無奈之下才用此計自保。”
“你放心,我一定護你周全。”玉無名摟了摟身側的女子,麗妃,哦不,是蓉蓉用挑釁的眼光瞟了眼嶽鑫,氣得她牙癢癢。
“你要是帶她走,便是與大唐爲敵,你想好了。”
“不必想。”玉無名慢慢往前走着,竟無一人能近他身,“告辭了。”
“好大的膽子。”嶽鑫緊緊咬住牙關,“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帶她出宮!”手腕上手镯光華大盛,嶽鑫不由自主地揚手一揮,竟逼得武神後退了兩步,他懷裏的蓉蓉吐出一口血來。
“蓉蓉,你沒事兒吧!小歡!”武神往天空大喝一聲,龐大的分水獸頃刻自天而降,“哥,這,這是什麽!”蓉蓉在他懷裏被吓了一跳。
“那時候你還小,不知道這是分水獸,你在襁褓中時,它還陪你玩過呢,走,我們騎它出去。”
“小歡,你要助纣爲虐?”嶽鑫手中的手镯隐隐閃着寒光,“你不記得是誰取得法器救的你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