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樣了?”饒是玉無名鎮定他的額上也滲起了薄薄的一層汗,“無事,隻是痛得昏厥過去了。”
“大夫我找來了。”
“快,大家脫下外衫将公主圍起來。”大夫冷靜地指揮着,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卻毫無扭捏之态,在他鎮靜的态度的感染下,大家也都穩了下來,恰逢此時蒼穹送來洗好的人參。
“恩——上好的老人參,不簡單。”大夫點了點頭,小歡站在風口,爲嶽鑫禦寒,“這,這是傳說中的分水獸麽?”大夫的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大夫,現在沒空跟你解釋,公主要緊。”蒼穹簡直想一棒子敲在那人的腦袋上。
“不急,等公主完全準備好,還要幾個時辰,你們去準備些吃食,待會兒給她補充補充體力。”年輕的男大夫毫不緊張,“準備些肉湯之類好下咽的。”
“我們去準備!”瀚海和闌幹拿起軟件就向山林裏去。
“她現在處境倒還算可以,隻是精氣耗費的太多。”清秀的大夫不慌不忙地四處觀察地勢,“恩,還好骊山上的東西聽泉,你們倆也别閑着,我要去采藥,你們一個燒水,一個看着她。”大夫指着玉無名和蒼穹。
“好。”玉無名二話不說轉身就要去找水源,卻被蒼穹拉住,“你看着她,我去燒水。”看了看一張芙蓉面在昏厥中依然痛得緊緊皺着眉毛,玉無名歎了口氣,“她不願意見到我。”
“但你還是得陪着她,讓她安心!”蒼穹笑了笑,“就算她在昏厥中,能嗅到你的氣息,她都會安定不少的。”
“别磨磨唧唧的了,美人兒,你去燒水。”大夫揚了揚手。
玉無名隻得坐下,“唉,我說你懂不懂照顧女人啊,把她的腦袋放到你的腿上,一個孕婦,你把她放在地上算怎麽回事兒?”又是一個像查小亮一樣的毒舌,玉無名在心底默默壓下了怒火,小心地将嶽鑫的頭挪到了自己的腿上,生怕有個閃失。
“這就對了嘛。”嘴賤的大夫看了看玉無名和嶽鑫,别扭的小情侶,真是。
另一頭陣中光芒大盛,母女倆霎時不見,查小亮狠狠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行了,鍾老頭,咱們出去吧。”
鍾越卻動也不曾動,“鍾老頭?”查小亮被駭了一跳,“你沒事兒吧,你别吓我啊!”但見鍾越從腳到頭在疾速的被凍住,查小亮剛想觸摸,手便像被刺到了一般的痛,“你别動他。”門口依舊是那個吊兒郎當的大夫。
“你是誰?”
“我?我是被你的同伴抓上來的大夫啊。”他湊近了鍾越看了看,“他爲了你,被陣法反噬了。”
“反噬?還能救嗎?”查小亮抓住大夫的衣襟,“唉唉唉,你放手,你也好歹讓我檢查檢查不是?”大夫細細觀察着鍾越,“怕是不成。”
“什麽?!”又累又急的查小亮差點沒被他氣昏過去,“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西域有一汪清潭,你去那裏找湖中的女人要水之精魄,帶回來,自然能救他,不過這其中千難萬險,你可要想好了。”
查小亮一聽此處,反倒放下心來,“我知道了,你去照顧公主吧,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你不問問我從何而知?”大夫一臉興味,“你就不防備我騙你?”
“你騙我能有什麽好處,而且一般這麽說的人都沒什麽壞心眼,就是嘴欠點。”查小亮斜睨了他一眼,“看樣子,書上說的很對。”
大夫被他這麽一噎,倒也不氣,猶自笑嘻嘻地出了洞口,嘴裏還哼着歌,看起來頗爲輕松。
“陛下,休息休息吧?”較弱的少女輕輕端上補品,“武才人,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陛下,我姑姑她爲國而死,爲民而死,光榮之極,陛下不必再爲此事挂心了。”等下妩媚而早熟的少女如同一顆青果,散發着青春的味道,令李世民這幾日緊繃的神經得以舒緩。
“朕近幾日得一烈馬,卻怎樣也馴服不了,你,可有什麽主意啊?”李世民喝着甜品,随意問着他身側的才人。
少女略一沉吟,“臣妾需三物。”
原本不指望她能答出來的李世民一愣,“哦?你一個弱女子,倒懂得馴馬之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需要那三物?”
“女子便不能馴馬了嗎?”妩媚的才人搖了搖頭,“一條鐵鞭,一個鐵錘,一把匕首。”
“怎麽使用呢?”唐太宗放下玉碗,“馬就是讓人騎的。它不讓我上馬,用蹄子踢我,我就用鐵鞭抽;再不服,就用鐵錘敲它的頭;還不服,那我就用匕首殺了它!”
“好淩厲的手段!”唐太宗喝道,卻不得不爲她的聰慧所折服,“你今後便跟着我,在我處理一些政務的時候,你也可以提提自己的意見。”
“多謝陛下。”得了皇帝賞賜的才人面上并不見波動,仍是一貫淡淡的神情,唐太宗哪知道她心裏掀起的滔天巨浪,她日日對自己說的話呢。
能成大事的人,首先就要具備過人的膽量,勇于嘗試,不怕失敗。這樣的人,即使失敗,也會有再次挑戰的勇氣。她每一次挑戰都會有不同的收獲,都會朝着成功又邁進一步,她要完成姑姑所沒有完成的,她要走上那萬人景仰的寶座,被萬民所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