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老不死的東西什麽時候才會歸西?”武三思摟着懷裏溫軟的女體,問道。
“快是快了,但是好像總是撐着一口氣,不知道要做什麽。”武媚娘環着他的脖子嬌聲說道,“你不會用些秘制的毒藥,送那老東西一程?”武三思看着她“這!這不行!”武媚娘驚了一跳,她雖然比平常的女子要狠辣些,可是這謀害真龍天子的事兒,她是萬萬不敢去做的。
“别怕,逗你玩兒的。”武三思看她面色遽變也不再提這事兒,隻怕自己太過于求成,反而會起了反作用,“哎呀,你吓死了我了,開玩笑也不帶你這麽開的!”武媚娘嗔怒地捶了捶他的胸脯。
“娘娘,娘娘,皇上宣您去伺候呢。”門外的太監聲聲催促着,“知道了知道了,這就來。”武媚娘不耐煩的應着,“老東西,事兒還挺多的。”
“去吧,他沒幾天好日子可以過了。”武三思以手支頭,看着她慢慢換着衣裳,“等他一死,這天下便都是我們的了。”
“三思今後可願意留在我身邊輔佐我?”武媚娘擡頭問他道。
“自然要留在你身邊,爲了咱們将來的幸福,你可要好好努力啊。”武三思意有所指,武媚娘含羞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另一頭,試煉仍然在繼續着,突然的光芒四射之後,查小亮忙用雙手遮住眼睛,再放下雙手的時候,天地已是大變。查小亮發現他竟然腳踩着黃沙,天空烈日當頭,蔓延的黃沙看不到頭。查小亮知道,這一關正在來勢洶洶地等待着他。
雖不知這關是什麽,但看狂風吹着漫天的黃沙,查小亮心中也做好了要打一場硬戰的準備。沒有标志,沒有路線,有的隻是刺眼的陽光,紛飛的黃沙。查小亮隻得先走走試試。
五個時辰了,依舊沒有出口,查小亮已經使了梯雲縱,奈何這沙海放佛無邊無際一般,他唯有強忍着身體的不适繼續往前走着,天上的太陽永遠不落,狂風也一刻都沒有停。整個世界像是靜止了一般,查小亮突然想到,這個沙漠從他進來就沒有變過,雖然他一直在走直線,但是實際上他一直在轉圈,這像是一個迷你的地球,走完一圈就會走到原點,無論怎麽走都不會有出口的!
查小亮憤怒的一拳打在黃沙上。不,不能就這麽認輸,一定有辦法出去的,隻是自己沒有找對而已,說不定出口就在另一個方向。查小亮舔了舔自己已經因爲幹裂而滲出血絲的唇角,拍了拍身上的黃沙,向垂直的方向走去。
查小亮又陸陸續續走了一段,突然遠處似乎是有一叢綠茵處。查小亮揉了揉眼睛,确認确實是有叢綠蔭,忙奔跑了過去,興奮讓他忘記了疼痛。
查小亮離綠蔭越來越近,他發現,這是沙漠中的一個小綠洲。查小亮興奮的想,這裏一定有水的。他進入了綠洲,撲面而來的便是一陣涼意,他簡直再也邁不動步子,終于,在拐了許多彎路之後,果然有一個水灣,裏面的水似乎都散發着沁涼的味道。
查小亮忙奔向水灣,那麽長的時間沒喝水,已經讓他饑渴無比。在捧起水的那一瞬,他看到水邊石碑上刻的,“不歸泉”的字樣。查小亮看到這字樣心中一驚更是糾結,不歸泉!不歸,不歸!喝了便是不歸,不喝便是要生生的渴死,倒不如死也死個痛快。
正是要湊近那水,突然間,他想到任妙和她腹中的寶寶,還有她任妙爲他做了那麽多,而他竟在猶豫着想要去死,查小亮看了一眼湖中的水,目光中充滿了堅毅,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頭也不回地出了綠洲。
查小亮繼續向前行進,綠洲中的事情讓查小亮略微的提起了一些精神。在查小亮又發現走了一圈之後,他決定再向另一方向行進,剛才的方向讓他遇到了綠洲,說不定下一個方向就是真正的出口。
查小亮走着走着,突然發現狂風四起,風勢比剛才大了許多。查小亮心中半是喜半是憂,他不知道這是出口的前兆還是另一個新的挑戰,此時的他怕是沒有那麽多體力應對了。但是想到任妙期盼的眼神,查小亮還是狠了狠心咬了咬牙還是繼續向前走去。
一個體型碩大的在沙漠上的駱駝群出現在了查小亮的眼前,查小亮疑惑的走近駱駝群,發現在領頭的駱駝的另一側,一個身穿防沙衣的男人抱着兩隻木桶躲在駱駝邊。男人看見查小亮也是一驚随後便招呼查小亮坐下躲沙。
查小亮坐下之後,男人便開始滔滔不絕。男人是沙漠之北的商人要向沙漠南的酒館送酒,殊不知遇上了風沙,便停下來躲一躲。男人看查小亮面色不對,嘴唇幹裂,便說:“小兄弟,這酒今天怕是送不到了,可這酒你知道叫什麽嗎?”查小亮搖了搖頭,“這就叫做今日酒,今天大哥怕是送不過去了,又遇上了你這位小兄弟,也算有緣,不如咱們哥倆不醉不歸吧!”男人爽朗一笑,便打開了酒桶蓋,酒香馬上就溢了出來,查小亮咽了咽口水。“小兄弟杯子隻有一個,大哥我先幹爲敬!”男人說完就舉起了木杯,酒汁淌在了男人的胡子上,男人用手一擦,把酒杯灌滿了酒遞給了查小亮。
查小亮拿着酒杯,看着美酒,越想越不對。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問過他任何問題,他一個人出現在沙漠裏,本應是很奇怪的事情,這個男人卻什麽也不問,酒隻聽說過越釀越香,卻沒聽說過什麽今日酒,這沙漠本就是很奇怪的,太陽都隻在一個方位,又如何分得東西南北。
“大哥,我還要趕路,實在是事不宜遲,等選個合适的日子我們再不醉不歸吧!”查小亮禮貌地把酒杯還給了男人,起身就要離開。卻不料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恍惚間他看見了男人沖他微微一笑,随即,查小亮就暈了過去。
“少年,能到了我這一關,你倒是當真的不簡單。”一個文士打扮的人轉過身子,一派的溫文儒雅,“我這裏沒有什麽需要你動武的,唯有一件,便是考較你的智慧。”文士原本是傾慕問天的一個學究,學問智慧那自是不必說的,不誇張地講,他若是想考狀元進入官場是手到擒來的,隻是他天生怪癖,隻對自己看中的人青眼相加,否則便是白眼相對。。
然而發現問天對自己無意,并且早就已經有了意中人之後,便一時想不開投河自盡,問天心下不忍便将他的魂魄籠了來放在此地,讓他考較曆來蓬萊島教主的智慧,曆來蓬萊島教主皆是人中龍鳳,他是幾百幾千年過下來,也曾經遇到過好多有趣,聰慧,美貌,英俊,豪爽的島主,倒也沒有虛度了年華。
“你要考我?我看你也考了不少人了,不如,我們換個方法,我考考你如何?”查小亮一看他的學究摸樣就頭疼,如果在這一關上栽了,那就太可惜了,雖然學問是比不上此人了,不過他依舊聰明地懂得先發制人,他就不相信,現代的文明還打敗不了一個酸腐的讀書人。
“哦?倒也新鮮!”那人搖頭晃腦也算是默認了這種方式,“如此,你就出題吧,對了,我要提醒你,天文地理,文學卦象,你能想到的,我無一不精,無意不曉,所以,你隻有一次機會,若是難不倒我,你便是直接輸了。”
“我知道!”查小亮咬了咬牙,努力地回想着,對面青衫書生面目如畫,輕輕搖着扇子倒也不急,“先生,我這裏隻有一個非常簡單的上聯,如果你對上來了,我便算輸。”
“好,你說吧。”對聯,這是一個文人最最基本的本事了,文士搖了搖頭,他真是小看自己了,“很簡單的,您聽好了,煙沿豔檐掩燕眼,請你對出下聯來。”查小亮生怕他看不懂,在地上歪七扭八寫了幾個慘不忍睹的字,還好,醜歸醜,勉勉強強還是可以看得懂的。
“妙!實在是妙!”文士興奮地大叫,不斷用扇子敲擊着自己的手掌心,“是你想出來的嗎?!高啊!沒有一個字相同,卻毫無拖沓之處,生動又巧妙,炊煙沿着色彩豔麗的屋檐飄過,遮掩住了居住其上的燕子的雙眼,妙。”
“還請前輩對出下聯。”查小亮得意一笑,這可是千古的絕對,從古到今不知道有多少人對過了,卻從沒有出一個一個令人叫絕的答案。
“你等等,我好好想想。”文士蹲下身來,細細地對着上聯思索着,手中拿着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那字兒,可絕不是學了一年兩年便能寫出來的,便是查小亮這個外行也能知道他是個不世的大師。
“霧捂烏屋霧物無?不對不對,有兩個字相同了。”文士興奮地思索着,“樹輸數暑樹書塾?不對不對,還是一樣了。”查小亮欽佩地看着他,便是這兩個不工整的對子,也彰顯着文士不得了的底蘊。
“你,你究竟是誰啊?”查小亮好奇地問着猶在苦苦思索着的文士,期待他回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