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絕”的靜止世界中,哭泣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之中。法列亞格尼的眼眶上蓄着淚水,狼狽的抱着自己心愛的人偶,哭泣着、悲鳴着、顫抖着……
“我要讓你成爲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低聲的呢喃着,左手緊緊的握着那個可以發動秘法“吞噬城市”的鈴铛,臉部上充滿了悲傷、狂喜,還夾雜了憤怒。
“隻要,隻要在完成一到兩個步驟,然後……然後我們倆人可以永遠在一起,隻有我們兩人……”傾瀉着自己的悲傷,法列亞格尼的表情一如初見面時一樣多變着,他應該是喜歡将自己的一切表現在外面的家夥,光憑那夢幻般的模樣就應該了解了。
“所以,所以在這之前……”右手已經握緊了那把手槍,緊緊的握着。
【開始了……悲傷的最後舞動……】悠二已經明白,這是“獵人”最後的掙紮了。如果他成功了,那麽他将如願以償;如果他失敗了,面對他的隻有死亡。而現在來看……勝利與他無緣。
“受死吧!你這個……該死的殺人工具!”憤恨的怒吼着,手槍中所彈射而出的由“存在之力”構成的子彈呼嘯着吹向了夏娜,超越了音速的子彈,如此的近距離是躲閃不及的。
【該死!這種情況下完全躲閃不開!】夏娜之前受到了兩次爆炸的沖擊,此時渾身劇痛,做不得什麽高速的移動,甚至就是握着太刀的手都有一些顫抖。
悠二有些擔憂了。雖然光憑一把手槍,就算直接打中,也不可能讓火霧戰士受到多大的傷害。但是悠二的靈魂視覺總是在告訴悠二,那是非常危險的子彈……
但是法列亞格尼和夏娜之間的距離太近了,相用攻擊阻擋完全來不及。而且,其他的力量體系很有可能連帶着擋在前面的夏娜一起打中,再嚴重點可能會因爲短期多次欺騙世界而被世界擦覺并且“清除出境”……那麽現在也隻好……
悠二伸出右手的食指,紫黑的火苗彈了出來,伴随着悠二的動作影響了世界的空間。火苗繞過了夏娜迎向了子彈的沖擊……将子彈的存在摧毀。
“呵呵呵!我赢了!”法列亞格尼突然笑了起來,他的左手搖動着那個鈴铛,“這個鈴铛的名字叫做‘舞會’,它正在幫我完成‘吞噬城市’的最後步驟!”
“不會讓你得逞的!”灼眼的少女拼勁最後的一絲力氣撲向了“獵人”。
“住手……!!”法利亞格尼出聲制止,再次扣下了扳機。
灼眼的少女竭盡全力,擠出自己剩餘的最後一絲力量,緊抓住地闆上的玻璃碎片快速一劃。即使現在可以躲開法列亞格尼的攻擊,少女所選擇的……也隻會是那隻握着可以撼動整個城市的鈴铛的那隻右手,一定要把它砍下來!
出手了!悠二果斷的出手了,這次的攻擊已經不能算是普通的紅世火焰亦或者被稱之爲自在法的招數了,是空間的第二法則,平面位移阻攔!
動用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悠二本就虛弱的靈魂再一次遭受到了懲罰。但是他成功的将原本正中夏娜心髒的子彈移到了一邊,雖然還是會打中夏娜的手臂,但是總比喪掉性命來的強。
這種程度的位移阻攔是悠二目前靈魂程度上的最低級欺騙了,再高級一些的話,就會給這個世界的法則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變化,這是……悠二經過多次的慘痛教訓得到的結論。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三人看着“獵人”那隻拿着“鈴铛”的手臂騰空飛出,和法列亞格尼的身體分離之後,就知道,什麽都結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錘地大叫着,法列亞格尼失聲痛哭。
“我可是火霧戰士!‘獵人’先生!還有,悠二到底在哪裏?”夏娜支撐着自己勞累的身軀,神情高傲的對着法列亞格尼說道,但是最後一句卻是說給兩個人聽的。
“去死吧!去死吧!毀滅吧!!爆炸吧!!被‘幸福扳機’擊中的火霧戰士!是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的!那是直接将你體内的契約‘魔王’強行降臨于世的武器啊!”
完全的抓狂了,“獵人”瘋狂的叫喊着。
“那又怎樣?”夏娜的話令法列亞格尼一愣,“那又如何呢?我可是火霧戰士!自然是以殲滅了你這個家夥爲最先的目……”話已經說不完了,伴随着炎發的火焚飄灑紛飛,少女向後倒了下去。
“夏娜!”悠二一個瞬步竄到了夏娜的身邊,将小小的嬌軀抱在懷裏,顧不得因爲“天壤劫火”阿拉斯托爾降臨此世而冒出的無盡的紅蓮之火,緊緊的将少女抱在懷中,心中懊悔自己爲什麽感覺到不對勁了,卻還是沒有什麽動作。可笑他還以爲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已經做好了被世界清除的準備,就算被清除了也要把夏娜救回來。
但是,悠二透過了魔眼并沒有發現到夏娜的身體有像是“獵人”所說的損害。
在夏娜的身下,激蕩出一道不斷擴大的由熾紅的火粉所形成的漣漪。
扭曲了世界的高大身軀和彩霞冉冉上升,一個龐大的身軀散發着無盡的威嚴和破壞力緩緩的站了起來,那是一個足以由高處俯瞰屋頂的巨大物體。
“獵人’法利亞格尼……”巨人念叨着法列亞格尼的名字,聲音如同遠方雷鳴般的轟然巨響。而被點到名字的家夥已經是猶如被五花大綁一般動也不動。
“阿拉斯托爾!?”縱使這聲音熟悉的很,但是悠二還是遺憾的問出了聲。
覆在一個龐大的、漆黑的軀體之外,形同一件熾熱外衣的火焰化爲某個形體。由于過于龐大,無法得知全體形貌。感覺就像彎下腰窺探屋頂似的,覆蓋住整個視線前方的是翅膀嗎?
“賣弄自身擁有的寶具,自掘墳墓的愚昧‘魔王’啊……”
沒有回答悠二的問話,而是繼續以那種足以以撼動内心深處的渾厚低沉嗓音自語着。
“……你以爲利用你的寶具……一旦讓我蘇醒,便能進一步破壞和約人的軀殼……先前的提心吊膽、躲躲藏藏,事到如今都應該覺得可笑是嗎?哎呀呀……”尾聲嘲弄着法列亞格尼的無知,轟天的火焰熊熊炸起,“你以爲我‘天壤劫火’不懂得篩選和約人嗎……”
“這個孩子,可是和你身旁的家夥是一樣的存在……那個孩子原本的未來……可能是萬世流芳的藝術家、一國舉足輕重的政治家、骁勇善戰的沙場将領、犯下滔天大罪的罪犯……亦或是這些人的母親……這孩子,這孩子正是讓足以容納我‘天壤劫火’之‘王者存在’的軀殼,橫跨時空的‘崇高之人’。你能了解這些的背後所蘊含的意思麽?”
這些法列亞格尼都已經聽不見了,他已經被熾烈的火焰烤的失去了意識。
不想繼續嘲弄了,阿拉斯托爾對着法列亞格尼輕輕的吹了口氣,顯示出了他強大的實力。
“熾天覆――七重圓環!!!”七朵花開,绯紅色的花瓣在空氣中逐漸展開,輕輕的擋在了“獵人”的身前,悠二的身形已經固定在法列亞格尼的身前。
“你想幹什麽?坂井悠二?”怒号着悠二的名字,阿拉斯托爾已經叫破了悠二的真實身份。
“嗬……真是抱歉啊!阿拉斯托爾。”看着面前已經隻剩下的半朵花瓣,苦笑一聲,悠二摘下了面具,那東西已經沒有作用了,“這個家夥還不能死,他的命運應該由我來安排才對。”
“雖然我應該稱贊你這個家夥靠着體内的紅世秘寶‘零時迷子’就能成爲紅世魔王般的存在,但是剛才你也見識到了,我和你之間的差距是多麽的嚴重。不要以爲那孩子和你有些關系,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我還不知道你接近我們到底是何種目的!”
“真是的,我的居心竟然被你們懷疑了?其實我隻是想安安心心的過我的日子而已。至于夏娜……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對她有什麽不利的企圖的。”活動着手指,痛快的讓體内的能量流動着,自己目前已經不在完整的狀态,就連最強時數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但是對手卻即使在過去所遇見的敵人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前位存在。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爲,剛才的‘天罰之火’僅僅是那種程度的攻擊麽?”阿拉斯托爾嘲笑着,就像之前嘲笑法列亞格尼一樣。“所以,你還是不讓開麽!”
“嘎巴!”手腕被擰出了聲響,悠二的紫眸閃亮的盯着那高大的巨人,動了動嘴唇:“我承認現在的我和你還有着不可估量的大差距,但是呢……嗬!”
數個魔法陣憑空出現,環繞着悠二的身軀組合成了一組瑰麗的圖案,飄蕩在城市的上空,将整個城市的天空都遮蓋成了一片紅色。恐怖的火焰氣息漫步着……
“你們紅世之人所看不起的‘這裏’,可擁有着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生命――自然啊!”
這是與之前的畏手畏腳完全不同的攻擊,之前和“獵人”之間的戰鬥擔心傷害到身在前線的夏娜,但是現在卻完全可以放手一搏,施展出目前最強大的招數。
完全不遜于阿拉斯托爾身高的巨大火龍從魔法陣中咆哮着爬了出來,九個巨大的頭顱哧着它那猙獰的牙齒,喘息着無盡的龍炎。位居與悠二的身後。
“這個……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凝集!火焰多頭龍!”看着神情凝重(看得出麽?)阿拉斯托爾,悠二悠然的向這位“天罰神”介紹着這強大無匹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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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獵人不死是因爲下面還有更不好的下場等待着他
ps2:所以今天中午還有一更……
ps3:悠二的存在之力大約和千變等齊……火焰多頭龍召喚時間爲1分鍾……和阿拉斯托爾現世的時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