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側漏,阿黛爾
配點:就算是與曆史脫軌了,在某個節點上也是能超脫曆史的
在整艦的最高處往下看,武藏的視野好得出奇。隻不過在越過城塞型方陣之後,視野的可見度就大大減小了。不論是多麽厲害的鷹眼,亦或者探查方法都跨不過那道薄薄的光幕。
“有些事情單憑肉眼應該是看不到的,艾因大人。雖然很想要忘記,但是你知道自動人形擁有獨立數據記憶庫的東西吧?并不會因爲誰而忘記什麽,也不會因爲誰特别而去記住誰。隻是話雖如此,我覺得作爲武藏的主艦‘武藏’而言,有必要提醒艾因大人不要浪費時間。”
哈哈,就是說就是說呐。伴随着令人不怎麽舒服的大叔的頹廢笑聲,中年大叔酒井,上一代極東留下來的最後領袖,一如往常那般貓着自己的駝背,抽着長長的旱煙。
“你相信現任的那幫小子們,我們也相信你。但是啊……”
老人家一口一口抽着他的煙,同他一個時代的同學們要不是站在自己的相對面上,要不就是已經變成了不知道哪裏的孤魂野鬼。雖然這是曆史前進的必行之道,他們自身也有爲之而犧牲掉一切的信念,隻不多都已經走到現在這一步了——
“你可要好好的把這些小家夥們都帶回來啊,看着他們去送死不是你這個當哥哥的應該做的吧?”
當初的時候,武藏教導員的孩子們在小學曾寫過一篇作文。中心是圍繞“我的夢想”随便寫點什麽,當然隻是随便寫的。因爲大人們清楚,小孩子們也清楚,作爲武藏人,隻要還是極東的居民一天,他們就沒有任何可能實現遠大的夢想。
隻有一個頭腦不好的孩子說了,他要成爲一個能夠創造實現大家夢想的國度的偉大之王。因爲隻有王才能做到改變整個極東的社會地位,從而才能實現大家的夢想。政治家、商人還是其他的什麽都做不到的事情,隻有王才能做到的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之中最穩重也是最後一個發言的人,艾因說了。
“那麽,我就成爲夢想吧。”
沒有别的東西,隻是成爲大家的夢想。國王的夢想、作家的夢想、商人的夢想、騎士的夢想,他便是那個東西。所以,想要破壞大家的夢想的話,不打倒這個少年是不可能的。
還記自己那個時候怎麽回答的艾因,笑着回答着。
“那種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啊。”
況且,在我下定決心保護他們的同時,他們又何嘗不是在保護每一個人呢?
jud。武藏點着頭,漆黑的長發随之飄動着:“聖譜的記錄到今年就算是終止了。從此往後的一切,就隻能全部拜托給艾因大人和其他的大人們了。隻不過,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像現在的阿黛爾大人那樣挺身而出,永遠的頂在最前線。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安心的幹我喜歡的事情了。”
好吧,關于自動人形的話題,艾因或者酒井都已經不想再談了。主謀者元信公那個抖m狂早就不在的現在,武藏隻不過稍稍的毒舌腹黑一下,還是謝天謝地吧。至于說被腹黑的對象阿黛爾,作爲人肉盾牌而言還真的是頂在最前線呢……
“啊疼疼疼疼疼!!!”
中空的直膛彈,采用的是尖端流線型的易擊破型号。因爲不是那種會爆炸的圓彈,所以破壞力會稍稍低于圓彈一些,但是突破力也會相應的上升。同時,就算是直膛彈,也仍舊是能夠毀壞牆壁、掩體和建築物的彈頭。靠人力抵擋下來依舊是不可能的。
然而,阿黛爾卻在與之相撞之後,以毫發無損的絕對姿态勝出了。
而那顆直膛彈,則仿佛擺放在某處,然後被一台高速行駛的吊車狠狠撞上了一遍似的。
“——”
面對炮擊匍匐在地上躺屍的警備隊員們,以及三征西班牙的學生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阿黛爾。少女臉上的眼鏡滑落了下來,前發也亂了,一臉哭出來了的模樣。但是,威武霸氣的阿黛爾小姐卻依舊筆直的站在戰場中央。
“重裝甲從士?!這都什麽年代了,爲什麽這種老古董還能上戰場啊!”
西班牙方陣一邊的隊長疑惑着,然後繼續命令手下開炮。捎帶手,在炮膛裏面又多塞上了幾枚加大出力用的符咒。在巨大的爆炸聲中直接飛出并與目标接觸的炮彈,飛濺出四散的火花。打雷一般的聲音讓阿黛爾捂住了耳朵,顯得更加楚楚可憐起來。但除此之外,阿黛爾依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她父親留給她的裝甲保護着她。
“誰知道,阿黛爾這有點無敵的情況是怎麽回事?”
而被托利詢問的涅申原,同樣摸不到頭腦作出了回答。
“就算你這樣問我……我也理解不了這種超出現實的東西啊……”
“是城牆從士。王的話,應該很清楚這個東西的吧?”
艾因口中的王,是武藏的王麻呂。也就那個從剛才開始就和他的妻子一直坐在一旁的cosplay狂,整一副撲克牌上的老k的模樣。
“哎?麻呂知道那東西嗎?”
“都說了能稱呼爲麻呂的隻有麻呂而已!你們就不知道尊重大人嗎!”
反射性的怒吼了一聲後,麻呂才陷入了回憶模式。
那套穿在阿黛爾身上,比自己記憶中的老到掉渣的機動铠相比多了不少流線型設計的機動铠,還有阿黛爾平常使用的練習用長槍上的獸紋,都表明阿黛爾就是那個用“萬年從士”來稱呼自己的男人的女兒。
那個男人所設計的機動铠,是爲了能夠保護某個被三征西班牙和六護式法蘭西夾着的小領地爲目的的。也就是說不考慮進攻,而是爲了能夠保護才誕生的機械铠。移動力和攻擊力都隻保留了基本,但是防禦力卻無限的放大了。但正因爲如此,在現在這個高速化的戰場上,就是屬于落後時代的産物,也是獨屬于萬年從士的機動铠。
而且,因爲是給女孩子的東西吧?麻呂還記得名爲阿黛爾的少女說,這是她父親送給她的東西。既然如此,爲了體現出給女孩子的東西,特意爲顯露出女孩子氣息而進行的女性曲線外形,反彈能力也肯定比他那一輩的機動铠更勝一籌吧?
“總之,時代繞了一圈又回來了呐!”
姑且,涅申原下了個讓人聽不懂的結論。
“總而一言之,一切就拜托給阿黛爾了!”
随後,葵也學着涅申原的樣子下了個決定。
“咦?什麽意思?啊咧啊咧?佩魯索納君爲啥要向在下鞠躬啊?大家爲什麽要躲到我的身後去啊?爲啥要從背後把在下舉起來?……喵呀!在下難道是肉盾不成嗎!!”
這麽說着的時候,西班牙方陣已經是兩倍努力的放炮了!炮彈就像糖果一樣打了過來?咦?那樣不是很好麽?好個什麽啊!很疼的哎!而且外層裝甲再有二十發就壞掉咯!這種像是在脫女孩子衣服的射擊遊戲到底在鬧哪樣啊!
“好疼啊!!好激烈!不要射不要射不要射!會壞掉的啊!!!”
以上這聲悲鳴誰要是想歪了誰就去面壁。
“自我忍耐一樣吧,阿黛爾。”
其實艾因也沒想會發展成這個樣子的,他隻是看上去高瞻遠矚,但依舊還是個見招拆招的暴力型家夥,眼見到阿黛爾這副如同小孩子被搶走了糖果的哭相,也不由得想要安慰一番。不過他倒是忘記了自己的臉是一張不論何時看起來都嚴肅無比,再加上眼下的胎記就開始朝着兇惡轉變了。
一句話解釋,就是能止小孩啼哭……或者幹脆讓小孩哭得更厲害。
“哇、哇啊!我、我忍我忍就是了啦——!承受住了喲,很努力了喲,做得很好喲,幹得很漂亮喲!!”
看到自我安慰的阿黛爾一副受欺負的小受模樣,艾因立即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
“該不會,剛才我真的說錯了什麽吧?”
他疑惑地在公共頻道裏提出疑問,立即就有人幫他回答。
“呼姆姆,雖然不讨厭,但是伊恩在這方面上依舊還是那麽遲鈍呐。”
那語氣絕對算不上是苛責,但還是能聽出自己錯了的艾因立馬自我反思了起來。
【話雖如此,但我也隻是能夠了解自己在有些時候會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罷了。就算我想改,但若非從頭改起,就實在沒有辦法。說實在的,如果不是那樣的行事方法,我便也不會成爲‘我’了吧?】
最後得出的反而是“姑且不論如何,先從表情上做出改變如何?”這樣可能已經抓住重點,但實際上大概這輩子都改變不了的結論。
喜美貌似也看出艾因走了歪路,但這朵高嶺之花出于某種感情上的考慮,完全不打算告訴艾因。
然後——
巨大的聲響和震動從三征西班牙的艦隊中傳出,拜氣動力的炮擊不斷轟擊着。
“壓制開始了……嗎?”
擡頭看着被洞穿了三層的鳥居型紋章,圍成弧狀的長約三米的重力障壁将炮彈彈偏或者幹脆和炮彈同歸于盡。“武藏”和教導院弓道部的學生們一起正在做天空的防禦工作。
“這邊我們會承受住,所以如果有什麽想法要去做的話,艾因大人就請盡快行動吧!”
她這麽說着,雙手在半空中展開進行着重力障壁的發生控制。
相信,被相信。
艾因展露出中二般天下無敵的笑容,打開了二代的通神窗口,縱身跳下了武藏野的主艦。
“當然。”
“有一件足以改變我們這場被動的戰鬥方式的事,是非常有必要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