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的我們國家最大的節日,春節馬上就要到了。
陳靜抒讓楊哥和劉志把公司的事務安排好,她帶着大肚子的曲燕和幾個保镖先行返回省城。
幾天前,媽咪吳秀蓮接到了陳靜抒的電話,她一聽陳靜抒要回家過年了,馬上帶着兩個傭人去超市和菜市場,買回了好多疏菜和魚肉之類的東西,在家裏忙着準備起來。
陳靜抒一進家門,那幾隻寵物就從家裏的各個角落裏,向她飛快地奔來。把她高興壞了,一個個地抱起來亂摸了一通,對金毛犬那呆瓜樣的肥大身軀大加稱贊,直誇媽咪侍候它們盡心盡力。
媽咪吳秀蓮一聽陳靜抒這樣說,也高興地向她講起了這些可愛家夥們的趣事。
楊哥和劉志、何萬強三人,把在Y市的公司業務安排好,也随後回到了省城“金色九零”的家中。劉志向陳靜抒彙報了一下Y市那邊的安排情況:Y市政府綜合辦公樓工地暫時停工放假,工地安排了留守人員看工地,正月十五後重新開工。公司這邊也安排了留守值班人員。按照陳靜抒的交待事情,劉志讓你購買了一些禮品,給街道辦事處和市政府相關部門的人送去。公司給自已的員工發放了購物卡
楊哥的意思,讓這幾個從香港來的師兄弟們回香港過年,正月十五後再返回省城。
一大家子人回來,讓媽咪吳秀蓮很高興,她下廚幫忙做菜還親自動手做了幾樣小菜,大家吃的稱贊不已。何萬強吃過晚飯就回家了,大家坐在一起就那麽眼睜睜的看着大屏幕的電視,聊着在Y市的見聞。陳靜抒也看了一會兒電視,媽咪吳秀蓮拿着一個包裹走過來,遞給了陳靜抒,說道:“這已經是慕太太給你寄來的,我沒拆開。”
陳靜抒接過包裹,嘴裏“噢、噢”了一聲,放在了身邊的沙發上。不一會兒,她站起身向衆人說,她要上樓去休息了,讓大家繼續看電視。拿起身邊的包裹站起身,向樓梯那邊走去。
到了二樓自已的房間門外推門進去,伸手按下了燈開關:這已經是陳靜抒的大卧室,地面上鋪着厚重的長毛地毯,一張大床擺放在屋子偏東的一邊,西邊有一張稍小一些的沙發式躺椅雖然去Y市好幾個月了,這裏依舊很是潔靜,看的出來,媽咪一定天天都會把進來打掃的。
陳靜抒在門口踢掉拖鞋,向前面的落地窗前走去,坐在擺放在那裏的一個圈圈沙發中。她撕開了手裏拿着的包裹外包裝,裏面露出了一個硬紙盒子。打開盒子一看,裏面有幾樣小禮物,盒子的底部有幾張相片。陳靜抒把盒子中的小禮物拿出來放在地毯上,伸手把相片取了出來:
而這次的相片和以前的時候寄來的那張不一樣,每個孩子都是單獨拍的相片。
第一張就是真的一個半大男孩子,身穿三角泳褲,坐在一個遊泳池的邊上,向着鏡頭微笑着。
第二張就是真的一個胖胖的半大男孩子,看塊頭和長相,好象比第一個相片中的男孩子還要高大強壯些。這個孩子手裏抱着個藍球,身上穿的是一套運動衣,臉上的笑容有與慕江相似的幾分。
第三張就是真的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手裏拿着一大把不知名的野花,坐在一個山坡上,身後是大海。小姑娘的笑容看上去甜美又快樂。
盒子的底部還有一封信。
陳靜抒把信拿出來,展開一看,是慕太太的字迹,信中大概内容如下:
靜抒自己的妹妹陳靜抒,您好!!!!
自從那次會面後,三年過去了,時間過的真快啊。。現在,孩子們漸漸長大了。我想,是不是應該是告訴他們,你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但是呢,這隻是不知道、我單方面的意見。如果自己的妹妹陳靜抒同意我的意見,我會選擇一個合适的機會,帶孩子們來大陸與您相認。
看罷了慕太太的信,陳靜抒站起身走到房門口,把屋裏的燈關上,重新又走回那個圈圈沙發裏坐了下去。就那麽眼睜睜的看着遠方城區的燈火,陳靜抒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
1995年的那個冬天,名字還被叫做慕容雅雅的她騎着那輛踏闆摩托車,從蘇琦天的“東方朝都公司”回到家裏。屋子裏很冷,她打開了電暖氣,脫掉外面穿的衣服,鑽進被窩,把被子拉過頭頂蒙住臉,躲在被子裏痛哭。那個時候的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屈辱和孤獨。
沒有什麽人會同情她,也不會有人坐在身邊安慰她。她那有些意想不到的心裏有太多的失落和無助,她恨自已,恨自已爲何不是男兒身。
後來,慕容雅雅咬着牙,燒光了那些可以讓她回憶起過去的相片,獨自一人,懷着身孕,帶着簡單的行李,坐上了前往省城的火車。
在省城人才交流中心,遇到了今生最愛他的男人慕江,從此改變了一切,慕容雅雅變爲陳靜抒
十多年過去了,她依舊是獨身一人,卻有着那個愛她至深的香港男人慕江有太多的回憶。對于慕江,陳靜抒的心裏有太多的愧疚。與慕江相愛的這些年裏,自已總是任性地在他面前耍嬌,而慕江常年在香港、大陸和新加坡三地的天空中忙碌,他思念在大陸的陳靜抒,又放心不下香港家中的兒女,還有大量的日常工作要去處理,最後竟然抛下了他熱愛着的親人們,獨自去了天堂
陳靜抒,一個重生了的堅強女人,她不再感到孤獨,身邊有這麽多關愛她那有些意想不到的親人和朋友。
即使陳靜抒不再被稱做慕容雅雅,但是呢過去所受過的屈辱卻不能忘記,她要讓蘇琦天知道:抛棄一個被他玩弄又丢棄的女孩子,應該是受到什麽樣的懲罰。
如若不是慕江的離世,也許,慕容雅雅--陳靜抒不會再回到Y市,而“東方朝都公司”的總裁蘇琦天先生,依舊會天天快樂地生活着。生活就是真的這樣,不是每一個遭受過屈辱的人都會把心生報複之心,許多的事,真的會随着歲月的流逝而慢慢地淡忘。
歲月悄然地滑過了十三年,應該是到了讓蘇琦天吃點苦頭的時候了。
陳靜抒從圈圈沙發上向後伸了下雙膊站起了身子,擡起手腕,借着窗外透進的暗光,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是深夜二點多了。她向大床邊走去,脫掉身上的衣服,掀開鋪的整整齊齊的被子鑽了進去。
她這一覺醒來就到了第二天的時候的中午,把身子倚躺在床頭扭頭看向窗外:開空中漂漂灑灑地下起了雪:大片潔白的雪花在窗外打着旋地向下落去。
陳靜抒掀起蓋着的被子穿上衣服,光着腳向沒拉上窗簾的大落地窗前走去,向遠方的城區裏望去:高低錯落的屋頂上,已經落上了一層積雪,把這個美麗的城市宣染的分外妖饒。
樓下,媽咪吳秀蓮正坐在大沙發上,手裏織着一件花裏胡哨的毛衣,她看到陳靜抒從樓梯上走下來,向她笑了笑問道:“女兒啊,,是不是肚子餓了,我去給你做飯”
陳靜抒笑着回答道:“噢、噢媽咪,你們吃過中午飯沒有?”
坐在媽咪身邊的劉志接過話來說說吧道:“陳總啊,,俺們大家正等着您老人家睡醒了一塊吃呢,媽咪說啥也不讓我們先吃,您要是睡到今天下半夜的話,一定會餓趴下幾個。”
媽咪放下手裏織的毛衣,伸手輕打了劉志一下,,說道:“你早上吃了那麽多還會餓嗎?我看啊,,上輩子你一定是個乞丐,哼、哼!,去做飯啦。”說完,向廚房間走去。
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楊哥摟着曲燕正在看電視,聽到劉志被媽咪數落,倆人呢!?“呵呵~呵呵!呵呵”地低聲笑着。把劉志氣的向他兩翻了一下白眼,站起身,說道:“你們這兩個幸災樂禍的家夥。哼、哼!,俺去幫媽咪做飯去,待會兒不讓你們吃。”
大家熱熱鬧鬧地吃過了中飯,媽咪說要去超市買東西,劉志舉起手大聲地,說道:“媽咪,我給您當搬運工,不在這裏受人家的鳥氣啦,呵呵~呵呵!呵呵順便買些自個兒喜歡吃的好東東喽。”說完,趕忙起身向自已住的房間走去,說是要換一身頂級帥氣的衣服出門。
楊哥已經讓那幾個師兄弟乘飛機回香港過年了,曲燕說讓自已的父母來省城,楊哥笑着問她道:“燕兒,你爸媽不會又帶一大堆山地瓜來吧?上次他們來這裏的時候,帶了那麽多山地瓜,把我吃的到現在胃裏還反酸呢,嘿、嘿,看看,一說這個你就急,我這不是逗你玩的嘛。”
坐在一邊的曲燕伸過手去作勢要打楊哥:“誰讓你象餓了八輩子似的,山地瓜不是這麽吃的,你一頓就吃一鍋,不反酸才見了鬼呢,哈哈,小樣的笨蛋。”
陳靜抒看到劉志和媽咪出了門,她向楊哥問道:“楊哥,你說的蘇琦天的那個手下,就是真的那個楊揚的,你有沒有辦法把他收過來?”
楊哥一聽陳靜抒說起了正事,站起身走到陳靜抒的身邊坐了下來說說吧道:“陳總,那個楊揚就是真的一混混,我也有這個想法,所以呢?一直和他保持着聯系,就是真的想着日後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但是呢,那個蘇琦天對他好象很好,呵呵~呵呵!呵呵要是這個楊揚象我一樣的品性,我還真沒有把他拉過來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