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之外的邊關,大軍正式與摩羅國交戰,因爲皇後的布陣奇異,首戰告捷。隻用了幾日,便将摩羅國趕出了天朝境内,收複城池。在天朝舉國同慶之時,卻又傳來消息,說皇後爲了懲戒摩羅國侵犯我泱泱天朝,與攝政王決定出兵摩羅,要求國王對此次不義之戰割地賠款。
摩羅國國王大怒,命大将赫克爲統領,統帥象軍,騎兵,正式與天朝開戰。
軍帳内,蕭墨珏面色陰沉,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座的降臨,威嚴的開口。
“怎麽?都黔驢技窮了!”
司南偷偷瞧了一眼陷在沉思中的皇後,站起身,語氣擔憂。
“這些年之所以跟摩羅國簽署和平條約,對随便的騷擾邊境睜隻眼閉隻眼,實爲對方象軍所向無敵,若我軍冒然進攻,隻會死傷無數。”
“象軍再厲害,也有天敵,何不用鼠陣。”
一向沉默寡言的鳳卓開口。
溟遠候嘲諷的瞥了眼鳳卓。
“那些象軍都是經過特訓,不怕火,也不會因爲老鼠亂了陣腳,何況,老鼠并非大象天敵。”
鳳卓被司南一頓搶白,面無表情的落座。
“不,鳳将軍所言極是。”
淩月夕突然站了起來,胸有成竹的說:“再訓練有素的象,無非離不了‘動物’兩字。‘群蟻能潰堤,鼠群自能破象軍。溟遠侯,立即命人悄悄撲捉老鼠萬隻,本宮就要用它來克敵!”
司南也聽說小皇後對攝政王根本不放在眼裏,今日一見,果不其然。隻是,他是個懂得分寸的人,立即看向蕭墨珏,等待命令。
經過被偷襲那晚,蕭墨珏心裏還是很欣賞淩月夕的思維敏捷,處驚不變又擅于布陣的才幹,他懶懶的瞟了一眼淩月夕,下了軍令。他也很想知道,淩月夕到底會如何破陣,包括帳下所有将士,都在期盼忐忑中。
爲了不讓敵軍懷疑,蕭墨珏親自帶兵出戰,隻是每遇象軍出擊,蕭墨珏從不戀戰,就這樣,雙方僵持已過五日。
在摩羅國大軍駐地,赫克與衆将士飲酒作樂。他現在做的,隻是用鐵甲象軍守住摩羅國的門。蕭墨珏再僥勇,天朝皇後再計謀多端,也過不了次關。雙方僵持,時日越長,對天朝越不利。到時糧草路途遙遠無法按時供應,定會軍心渙散,到時來個出奇制勝便可。
“将軍,妝妃信使到。”
赫克聽到妝妃二字,明顯不悅。
心中暗想自己又不是那個懦弱的王子,打仗帶兵還要事事聽從一個後妃之言。之前她出謀劃策下的勝利在赫克來說,不過是一時僥幸。
隻是,妝妃盛寵在即,國王對此言聽計從,赫克心中不服也不敢怠慢了信使。
信中說小心天朝用鼠破陣。雖說象軍受過訓練,倘若鼠體攜帶毒素,一旦鑽進象鼻,後果不堪設想。
女人短見!
赫克心裏鄙夷一句,回複信使讓國王王妃放心,定會小心提防。
赫克怎麽也沒想到,就在信使走後的當夜,他的象軍會徹底瓦解。
依然是蕭墨珏親自帶領大軍夜襲摩羅。
赫克早已有所準備,立即親率騎兵追趕,又堵截了去路,讓蕭墨珏隻能從聽風谷撤退。而聽風谷中,埋伏着他的鐵甲象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