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轉過頭來,随後把這狐狸從肩上掃了下去。
看着一臉無辜落在地上的小狐狸,她眯着鳳眸說道:“我決定還是你先吃。”
敢質疑她的廚藝?!這狐狸真是太久沒被修理了!越發膽大包天!
赤焰這才發覺自己不小心踩到雷區,趕緊蹲在地上晃着腦袋蹭蹭淩霜的腿開始賣萌,結果淩霜渾然不理,專心的開始處理食材。
淩霜的不理不睬瞬間讓赤焰覺得自己的“男色”地位岌岌可危,于是一臉憂傷的蹲在旁邊,爲了挽回地位,他下定決心當黑暗料理的實驗小白鼠。
此刻淩霜已經手持菜刀開始熟練的切菜,蘭鹿腿切片,紅蘿蔔、野青芹、尖椒同樣切片,片片均勻整齊、薄厚一緻,連大小長短幾乎都一般無二。
這樣的手法也得益于淩霜如今對于靈氣的完美控制,連同她手法的精準度都達到了完美。
食材準備完畢,熱鍋倒油,放輔料煸炒,爆出香味後,紅蘿蔔和野青芹入鍋……
依次按照食譜所做,經過并不複雜的炒制,鹿肉與蔬菜混合的鮮香散了出來。
赤焰使勁嗅了嗅,一臉滿足,這菜光聞聞味道也能确信不是黑暗料理!
過了一會,淩霜将三蔬鹿肉裝盤,一回頭看見三雙眼睛散發着綠光看着自己手中的盤子。
她勾起唇角,這群家夥總算是識貨了!
在三人視線中,淩霜将盤子放在石桌上,小狐狸主動坐到盤子面前的位置,伸着小爪子開口:“誰也不準跟我搶!這是霜霜給我燒的愛心菜肴!”
盤中紅綠相間的蔬菜将鮮美的鹿肉點綴的更加美味。
淩霜伸手把赤焰的爪子按了下去:“别告訴我你打算用爪子吃菜?”
赤焰立刻幻化回人形的樣子,也不知從哪抓出一雙筷子,迫不及待的夾了塊鹿肉就塞進口中。
淩霜和風玉珏他們都盯着赤焰,等待他的嘗後感。
結果赤焰猛然驟起眉頭,默默的低下頭。
夢丹汗顔的問:“不會這麽難吃吧?”
她剛問完,赤焰就擡起頭,狐狸眼中隐隐淚光,他猛然拉住淩霜的手:“霜霜!從今以後每天給我做飯吃吧!吃過這道菜,我的舌頭已經再也不能接受别人做的菜了,你必須一輩子給我的舌頭負責!”
夢丹和風玉珏都看呆了,這隻狐狸是表白狂魔嗎?吃個菜都要表白一下?
淩霜笑的柔和無比,然後送赤焰兩個字:“沒門。”
她可沒那個心情每天給這狐狸做飯,偶爾下廚可以,但标準的吃貨應該是享受别人烹饪的美食才對!
赤焰一臉受傷,瞬間覺得自己的地位果然一落千丈!
淩霜卻又抓着他的大耳朵,低下頭湊近說道:“不過,對你負責是可以的。”
在旁邊偷聽的風玉珏和夢丹默默退散,找出筷子開始狼吞虎咽的瓜分那盤鹿肉。
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什麽的最讨厭了!争不了氣他們就把菜搶光!
酒過三巡,夢丹就不勝酒力的趴倒在桌前,淩霜将她收回空間中,赤焰聲稱自己完全沒吃夠,于是被淩霜使喚着去切菜處理食材。
石桌前隻剩下兩人,風玉珏忽然對着淩霜舉杯,淡淡說道:“其實有時候我挺讨厭你的。”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中并沒有半分醉意,眼中再清明不過。
淩霜挑眉:“因爲周淼?那可都是她自找的,而且話說回來,我貌似還是你的恩人吧?”
“我就是恨你這麽清醒啊,什麽都明明白白的,若是能裝裝糊塗多好……若是能繼續留在天穹派多好。”風玉珏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小小的。
淩霜剛剛拿起酒杯,眼珠子一轉,才赫然明白風玉珏在說什麽。
她本以爲這貨是在惆怅周淼的事情,可聽起來,他似乎是在不舍得自己離開開陽大陸?
那邊風玉珏似乎醞釀了一下,做決定般又開口道:“我在天穹派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我不想再做天穹派弟子了,讓我繼續跟着你吧。”
他剛說完,一條紅色尾巴在他頭頂狠狠砸下來。
赤焰幽幽的說道:“好好當你的風師兄,我家沒地方養你。”
風玉珏揉着頭頂,醞釀半天的氣勢一下子就縮了回去,淚眼汪汪道:“就讓我跟着吧!當儲備糧也行啊!”
在不知不覺之中,這貨已經習慣了被淩霜驅使,最近放歸自由後,沒人奴役他的日子真是萬分惆怅,所以才有了這樣的想法。
淩霜忍不住笑了:“你的意思是要做我的跟班對吧?”
“對對!”風玉珏使勁點頭。
淩霜瞄了他一眼:“那你還不夠資格呢,先坐上天穹派掌門位置再說吧,或許有用得着你的時候。”
風玉珏傻眼:“玩這麽大?”
“是啊,你這麽廢柴,若是跟我去了玉衡仙島,豈不是分分鍾被秒殺?要你何用?”淩霜不屑的說着。
風玉珏默然,最後慎重的點點頭:“好!那就說定了,先坐上天穹派掌門!”
結果他說完又被某人的尾巴狂拍不止,最終被送出了院門。
翌日早上,淩霜按時赴約到了鳴岚宗所在地,其他人卻都比她先到。
淩亂的山路前,帝玄姬和九誓面對而站,兩人互瞪着,一副看對方不順眼的樣子。
帝玄姬身後跟着兩名玩家,九誓身後則跟着副宗水晶。
看到淩霜過來,水晶最先揮手打招呼:“師父,你可算來了。”
然後水晶飛快的給淩霜密語:“再不來這兩人就要打起來了……你确定要他們一起組隊嗎?”
淩霜回以密語:“沒問題,不用擔心。”
說完,淩霜走到九誓和帝玄姬中間,九誓淡淡的打了個招呼。
帝玄姬立刻換了一副巴結的嘴臉:“月白大神,終于把你盼來了,真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等着你啊!”
九誓看着這詭異的一幕,不禁問淩霜:“你給她吃了什麽迷魂藥了?”
在他印象中,帝玄姬可是個十分嚣張的女人啊!現在這副樣子是什麽情況?
淩霜很自然的開口:“沒你說的那種藥,我就是殺了她兩回而已。”
九誓那張俊美的臉上染上了然的笑意,頓時緩緩點着頭看向帝玄姬:“原來征服你很容易嗎?”
帝玄姬一臉黑線,這種黑曆史可以不在九誓面前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