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要求不覺得過分嗎?縱然天毒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能這般的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皇上,怎麽會是無理取鬧呢?你母親若死在我佑藍國王上的劍下,屍骨無存,而我佑藍國又食言吞并了十二座城池,你會覺得是無理取鬧嗎?”藍飛調侃的說道,一邊說一邊緩緩的把劍放下。
“皇上,答應他吧,臣妾要您好好的活着,臣妾要您活着。”謝皇後激動的說着,單俊低下頭卻見她已哭得梨花帶雨的。
“朕不是你一個人的夫君,是整個天毒百姓的皇帝。朕不能這麽做,即使一死,朕也要捍衛天毒的榮辱。”
‘朕’?單俊從來都不會用如此冰冷的字眼來跟謝如對話。謝如愣愣的看着他,這個男人,她忽然覺得好陌生。
“哈哈哈哈……”随之而來的是一陣笑聲,“不可否認,你确實是位明君,但是這不是我不殺你的理由,你若是有誠意,明日望君台見。”
藍飛笑臉盈盈的回了驿館,進門就看見了霍翔。
“殿下。”霍翔見着他就想要說什麽,被藍飛攔下了,示意他進屋說。
“師兄,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讓你回佑藍了嗎?”
“殿下,我已經回了佑藍了,已經向王上禀報過了,他還增派了三千精兵,就在境外的地方紮營,隻要我們放這個暗号,他們就會馬上攻進天毒的。”
“你糊塗啊,你怎麽可以讓父王知道呢?若讓父王知道了,那麽這天毒皇帝就非死不可了。”
“殿下,你才糊塗呢,殺母之仇,我都看不下去了,你還爲他說話,王上說了,若境外的精兵三日之内沒有上報說天毒皇帝已死,那麽他就會加派三萬大軍正式攻打天毒。”
“師兄!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你爲何就是如此冥頑不靈呢?冤冤相報何時了,等我們老了的時候,天毒的皇帝又再來報殺父之仇。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如果天毒的皇帝死了,将來天毒和佑藍會有世世代代的糾葛,還會有更多的人無辜的人死去。”
“殿下,現在王上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三千精兵已經在境外了。若現在跟王上說,也不好說啊。”
“你先派個人回佑藍,首先要緩住父王。接下來,若天毒皇帝明天去望君台,我們洽談的來,我們要想辦法三日之内解決這個問題。我現在寫個信函,如果明天能和天毒皇帝達成共識,那麽就把這封信送回佑藍,交給我父王。”
“殿下,如果不能呢?如果天毒皇帝不同意您的條件呢?”
“那……事情就麻煩了。我已經争取不到多少時間了,我知道,父王很愛母後,就因爲母後,所以,父王非殺天毒皇帝不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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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破天毒的天空,頓時萬物一片霞光。這是個天毒人不願意到來的日子,可終究,還是來了。
剛過辰時,單俊連早膳都沒用,整裝準備去望君台了。
“皇上!”
“如兒,你怎麽來了,快回寝宮。”
“皇上,答應他吧,臣妾不能沒有你啊。”
“如兒,此去我不知道能否安然的回來,若是我一去回不來了,請記得到天戈殿的書房的書架頂上拿出一個錦盒,那裏有三道聖旨。那道空白聖旨是留給你的,你可以寫上你想要的一切。若我不能回來,記得好好照顧齊兒。”單俊的話語頗像是臨終前的遺言,但謝如還是緊緊的抓着他。單瑞閉上眼,狠狠地把她甩開,邁着大步就走遠了。【齊兒是謝皇後和單俊的兒子,也是單俊唯一的兒子。】
“惠欣,派個人跟着皇上。”謝皇後看了一眼身旁的婢女。
“是,娘娘。”
“先回鳳儀宮用膳,用完膳咱們去拜見一下太後娘娘。”
天毒街頭,望君台前,人頭攢動,單俊身着龍袍從望君台飛身而下,台下面的人看着那個身着龍袍的男子,頓時全部跪拜在地。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家起來吧。”單俊看了一眼台下面的人,“這位是佑藍國的王子,今日,想必大家是看了布告才紛紛聚于此。今天,朕的出現,并不代表朕已經同意了佑藍王子的條件,而是,朕要維護天毒,但是對于天毒國而佑藍國遭受的一切,朕深深的道歉。但是,當年,是佑藍國同意舍十二座城池來保佑藍王後的周全,雖說是我們天毒食言了。但是,佑藍王子,若我們天毒幫你們找到王後的屍骨,送回佑藍。那,不算是食言了吧。我想你也不想這恩怨世世代代的延續下去吧。作爲天朝大國,我也給個恩典,以示賠罪,天毒國免佑藍國十年歲貢!”
藍飛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聽見單俊這般說來,他也着實有些驚訝,“找到我母後的屍骨,送回佑藍,這似乎真的好像不算食言,但是你可知道,這人命大于天,豈容你十年歲貢就可以相提并論的?況且,我母後已經離開了十多年樂,若是屍骨,怕也是面目難辨了吧。”
“若我向你承諾,一定找到你母親呢?你可願意接受天毒這樣方式的贖罪?”
“一年爲限,等你找到了,這是就結束了。”
“好,一言爲定。”爲了表示誠意,單瑞指天毒國十二公主單瓊(qiong)前去佑藍國和親,以鞏固兩國交好。
十二公主單瓊是祥貴妃唯一的孩子,是先皇的掌上明珠,先皇對她特别疼愛就是因爲她長的像極了丁沁陽。單俊之所以指單瓊前去和親,原因也于此。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