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時一刻,單俊和單瑞帶着禁衛軍回了宮,謝皇後早早的在宮門前接駕。
“皇上,你可回宮了!你可叫臣妾擔心死了!”謝皇後看着隊伍走進,便迎了上去。
“如兒,朕沒事。你先回寝宮吧,這剛回宮事多,等得空了就去鳳儀宮找你。”
“是,皇上好臣妾就安心了,臣妾這就告退。”
謝皇後剛回宮,方才一臉溫柔的單俊拉下臉來,“來人,宣左相年愛滄豈、太傅許慶、尚書大人秦非羅、禮部侍郎馮天麟即刻進宮,内殿議事!”
從焦州城到都城,單俊一直闆着個臉,單瑞很是不解,說着就跟着單俊進了内殿。
“皇兄,你看,這眼下佑藍國咄咄逼人,西俏又虎視眈眈,這可如何是好?”
“……”
對于單瑞的話,單俊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半晌,才出聲,“九弟,你我是同母親兄弟,也不必隐着說什麽,有什麽話就直說,别最後鬧得什麽不愉快。”
“皇兄此話怎講。”
“我也不跟你繞彎了,五哥不想懷疑你什麽,但是有些事情你必須解釋下,那天在破廟自刎的老人家是誰?他爲何知道我在那裏?你既找到了我,他又爲何要尋死?”
“皇兄多慮了,那老人家是我在道上撞見的,我見他支支吾吾,想來也是知道些什麽,就讓他帶路了來找尋皇兄。至于他爲何尋死,臣弟實在不知。如今母後已經沒事了,莫說皇兄懷疑我,就是皇兄不懷疑我,我也想把兵權交還皇兄。臣弟自小随着父皇南征北戰,沒過過一天的清閑日子,爲了天毒的安甯也是東征西讨的,現今,臣弟想辭官過清閑日子了。”說完,單瑞把禁衛軍右軍的帥印放在了榻上,轉身離開了。
“母後,你沒事了,太好了!九弟,你讓我如何是好,你若一心對天毒,你是個人才;你若心向着他國,那必是個禍國之人。”單俊看着單瑞的背影一臉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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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後,各位大人紛紛來到了内殿。
“臣等參見皇上。”
“給各位大人上座。”單俊揮手賜座。
“不知皇上急招我等進宮所謂何事啊?”年愛老将軍首先發話。
“此次佑藍王子的事或大或小,如今皇太後已經無大礙了,這會兒招各位進宮就是商讨這事該如何的和平落幕。還望各位大人盡力相助。”
“皇上哪的話,臣等自當竭力。”太傅大人笑道。
“皇上,老臣覺得自古以來作爲安定國家的核心就是兩國的和親,之前皇上提出的十二公主單瓊前去和親也不是不可。”年愛滄豈起身說道。
“左相說的不無道理,但是這十二公主是先皇的掌上明珠,生性刁蠻,若她執意不肯遠嫁佑藍,朕也無計可施。當初,與藍飛王子那樣說,是想詐他一下,看他是否真想和平解決此事。若真要如此,我還得和十二公主聊聊。”
“皇上,以國爲重啊,您一道聖旨,還怕她不嫁嗎?”
“這……好,那朕這就拟旨。”
這個決定單俊也是經過幾番考量的,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方法,隻能和親,而單瓊長的與佑藍王後也有幾分的相似,自然也不會爲難她。他是皇帝,他自然要以大局爲重。
“那……皇上,那日您說的,幫着佑藍找王後的屍骨,這還找嗎?”
“找,自然是要找的。就是,朕也不知該如何找啊,都過去那麽多年了,這屍身怕也是腐了。”
“皇上,那……”
“此事暫且擱置着,先暗訪,找到合适的機會再着手調查,先處理和親的問題,派和親衛隊護送藍飛王子和貝勒回佑藍,也彰顯我們天毒的氣度,也不失我天毒公主該有的姿态。”
“皇上所言即是。”
“左相,馮大人公主和親的事宜有你們操辦。”
“是。”年愛滄豈和馮天麟跪了下來。
“太傅大人,你就準備車馬,派送藍飛王子回佑藍。”
“臣領旨。”
“秦尚書,雖說找佑藍王後可暫且擱置,你先暗地的訪查着,别驚動任何人。”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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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俊鎖着眉去天頤宮,單瓊正坐在亭子裏發呆。說來,這單瓊雖然刁蠻,但卻才華橫溢,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瓊兒。”單俊叫了聲。
發呆中的單瓊忽的緩過神來,看了眼來人,低頭喚了聲,“皇兄!”
“瓊兒,不是皇兄不近人情,皇兄是一國之君,不能不顧天下。若你的遠嫁佑藍能換回天毒的和平,那你就是功臣啊。”
“皇兄,你這話說的!不是皇兄不近人情,那就是瓊兒不近人情了啰。”
“瓊兒,皇兄自小就在祥貴妃身邊長大,也算是祥貴妃的半個兒子,你我一起長大,你不看别的,就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去佑藍和親,也算是幫了天毒國了。”
“皇兄,瓊兒并不想當什麽巾帼女英雄。”單瓊沒好氣的說。
單俊剛想說什麽,單瓊就下了逐客令,“皇兄,瓊兒累了,回房歇息了,皇兄走好,不送。”
單俊看着單瓊的背影,補了句,“瓊兒,朕聖旨已經下了,和親之事已成事實,這幾日在宮裏好好呆着,你出城之日,我會接你母妃回宮,送你出嫁。”
聽到單俊的話,單瓊的腳步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