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俊心中也是萬分的訝異,楚凡珺千叮咛萬囑咐,不可以說出她的身份,而他想盡辦法想要揭穿,卻不知,最後說出真相的,竟是單瑞。
“皇弟莫要開完笑,這楚凡珺怎麽可能是女人呢?”單俊繼續裝做什麽都不知的樣子。
楚凡珺看了單俊一眼,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怒火,“皇上,您也不必裝了,您不早就知曉了,這樣多累。”又轉身向衆位大臣作揖,“各位大人,楚凡珺确實是女子,凡珺辜負了衆位的信任。”
“楚凡珺!你欺君瞞上!你眼裏可還有皇上!”說話的是凝墨,不管單瑞怎麽拉着她,她還是說了。
婉兒公主聽凝墨如此說,趁勝追擊,“瑞王妃說的極是,這楚凡珺确實是欺君罔上,毫無法度,還請皇上裁決。”
楚凡珺笑了笑,該來的,總會來的,“側王妃,此言差矣,凡珺欺的不是君,皇上早在與凡珺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我是女子了;所以,凡珺欺的隻有各位大臣,而就在方才,凡珺已經向各位大人緻歉了。”
“楚凡珺!你可真會說瞎話!皇上若是知道你是女子,爲何還要處置景貴嫔,哦,不,現今是景嫔娘娘?”說話的是淳婕妤,她心中也是暗暗的竊喜,好在方才沒有去。
單俊見好幾位都言辭要裁決楚凡珺,隻覺得暗暗不悅,但聽楚凡珺如此說來,便急忙應着,“楚凡珺所言不假,這一切,朕确實是在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了,所以,的确不算欺君。”
“皇上!既然您知道楚凡珺是女子,爲何還要降罪于景嫔娘娘!”凝墨不依不饒,她隻覺得,是楚凡珺救了文德皇太後一命,先前又深受皇上的倚重,皇上是想救她脫身才故意這麽說的。
“是凡珺姑娘讓朕幫她保密,不要洩露她是女子的事的!朕比任何人都想要公開這事!若不是她的身份是男兒身,朕早就封她爲妃了!”
此言一出,底下又是炸開了鍋,都紛紛的私語,大家也不好說什麽。
“時辰不早就,朕有些乏了,先行回宮了。”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行至門前,被陳公公叫住了,“皇上!”
“還有何事?”
“皇上!既然這楚大人是女子,那這景嫔娘娘還要去冷宮嗎?”
單俊沒有回頭,隻是撂下一句,“是景貴嫔。”
如此說來,下頭的人也都明白,景貴嫔還是一如往日。
經這麽一鬧,楚凡珺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女子的身份在天毒生活。
瑞王府裏頭,凝墨心裏頭是又妒又恨,幾日來,在後院裏頭逛時,不知摧殘了多少的花。林管家匆忙間,撞上了凝墨。
“林管家!放肆!”
“參見側王妃。”
凝墨高傲的撇了一眼林管家,又掃了一眼地上的盒子。
“這是什麽?香靈!給我打開!”
楚府裏頭,下人突然來報,瑞王爺送來一盒東西,說是送給楚凡珺的。
“哦?送給我的?”
“是。”
楚凡珺好奇的打開那盒子,隻見是一件衣服,用的是西洋進貢的面料,沒記錯的話,這布應該隻有三匹,一匹在蝶妃娘娘宮裏,一匹在珍寶閣收着,這應該是這第三匹。
“主子,這面料真是不錯,奴才這輩子都不曾見過呢。”
“我說過,在我的府裏頭,沒有奴才,你怎的就改不了呢。”
不知又過了多久,正廳裏又急匆匆的來了一個下人。
“主子,這是皇上拿來的,說是送給主子的。”
“打開!”
打開的那一霎那,楚凡珺覺得有那麽一點點的可笑,完全相同的兩件布料,竟可笑的有些諷刺。
“來人,把這件衣服送回去。”
楚凡珺認識單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對于單俊之前的所作所爲,楚凡珺實在是無法釋懷,她自認不是一個寬宏的人,對于這些事來說,她的心中是有怨氣的。若不是他幾番的咄咄逼人,她的身份又怎會被公開。
一日,林管家帶話說王爺請她去王府,說是穎和郡主許久不見她,鬧着要見見她,去王府時,楚凡珺恰巧在書房前遇到了凝墨,凝墨仔細的打量了楚凡珺一番。
“楚姑娘,你這身衣服是哪來的?”
“側王妃不會連我的衣服都要管吧?如果側王妃閑來無事就去看看書,對了,去看看佛經吧,聽說可以修身養性。”
凝墨隻是憤恨的看着楚凡珺的背影,她不會看錯的,楚凡珺身上的那件衣服,就是那日林管家盒子裏的那匹布,怪不得那日林管家那樣的緊張,果然是送給她的。
之後在府裏頭呆了好幾日,楚凡珺百無聊賴的搗弄這她那些藥。就是那日午時,禁衛軍左軍的侍衛來楚府裏把楚凡珺帶走了;随即就被押入了天牢。
次日的朝堂之上,單俊大怒;本都以爲是單俊下的旨意,沒曾想,這都是衆位大臣集結後給楚凡珺冠上了欺君的罪名。又讓大王爺征遠将軍單天啓率禁衛軍左軍前去楚府裏頭抓人。
“你們放肆!竟然背着朕去楚府抓楚姑娘!你們的眼裏還有沒有朕!”
“皇上!既然知道楚凡珺是女子,就應該收回對她的封賞和府邸,我們天毒泱泱大國,還輪不到一個女人來臨朝議事!還請皇上發落啊!”
“各位卿家似乎都有點多慮了,那日我就說了,楚姑娘并未欺君,至于沒有收回封賞和府邸,那是朕的事,你們是不是也要把朕都關入天牢!”
“皇上言重了,隻是楚姑娘先是隐瞞身份在前,又是以一個女子的身份在朝爲官,這實在是壞了規矩啊!”
“是啊!皇上!您若是執意如此,臣等願意以死相谏!”
衆位大臣都紛紛的跪下,在大殿之上長跪着。
單俊一怒之下,轉身離開了,“朕就是執意如此!你們喜歡跪着,那就跪着吧!”
随後單俊就連忙召了單瑞進宮,召單瑞進宮,并非是對他沒有芥蒂了,隻是如今這情況下,他是唯一一個幫楚凡珺說話的人。
“臣弟參見皇上!”
“九弟快快請起,坐。”
兩人商量了很久,也找不出一個保全楚凡珺的完全之策,如今的形式下,朝堂之上,大臣們都是以死相谏,難免也會傳入宮外,幾日來,宮外也謠言四起,若再不救楚凡珺,以後再救,那就晚了。
幾日來,單瑞和單俊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不行,也隻是幹着急,過了兩天,才聽見說單俊召單瑞入宮,單瑞急忙間就進宮了。
“九弟,朕想到辦法就凡珺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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